重生之炮灰请躺枪+番外_引蛇出洞
2122读书网 > 重生之炮灰请躺枪+番外 > 重生之炮灰请躺枪+番外
字体:      护眼 关灯

《重生之炮灰请躺枪+番外》

 瞿菀儿在旁,见她如此,倒被她唬了一跳,忙上前为她抚背。。

  郁闷啊,难怪人家常说祸不单行。这几天家里亲戚连着出了两个车祸。真是无语了!世界末日都过去了,怎么还有这么多的倒霉事呢!

  抬手止住她接下去的言辞,风细细微微笑道:“她们若不动,我们也不可打草惊蛇!”她们若当真动了,厚婶亲眼目睹之下,回去之后,自有话与厚叔说,倒也省了她许多的言辞。

  那人看着约莫二十四五年纪,眉长入鬓、目敛寒星,神态虽自慵淡闲散,却更衬得他气度高华,与常迥异。只需一眼,宇文琳琅便知道,眼前此人必是出身公侯世家。

  这话一出,风细细也还罢了,一边的瞿菀儿却早愣住了,好半日,方才“扑哧”一声笑了:“好个没羞没臊的丫头!这种不识羞的话你都说得出!”

  在她想来,若是两位小姐相谈甚欢的话。瞿家小姐纵不留自家小姐过夜,也不该这么早就任风细细回府。只是她心中虽也深感失望,却也并不曾有丝毫流露。

  这话一出,风入槐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宇文璟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屈指在她额上轻敲了一下,等她,这才开口道:“这事本也没什么可说的!前阵子瞿煜枫曾约三哥与我同去凝碧峰赏月,我闲来无事,想着秋日正是姻缘树落叶之时,便顺路去了一趟月老祠。说来也巧,我从树下走过时,树上恰落了一只锦囊下来,我随手接住,启开看时,倒觉有些意思,那日回宫,就顺手夹在书中了!”

  她坐定之后,过不了片刻,外头便传来几下响鞭之声,车马启程,缓缓往外驶去。

  宇文璟之此来,其实却是探望居多,简单的同宇文琳琅说了几句后,外头早又有人来报,道是他的随身侍从送了衣裳来,二人便告辞出来,风细细取了衣裳,自回屋内换上。L
  屋外,有更鼓之声传来,随之而来的,是隐隐约约的丝竹之声。

  二人在池中又自闲叙了片刻,期间风细细几度看向瞿菀儿。有心吐露从宇文憬之处得来的消息。但又想着事情至今尚不明朗,说了倒还不如不说,到底强自忍住没说。那边宇文琳琅已洗了头发。问二人可要一并洗了。二人应着,便也起身离了池子。

  听了这么一番话,风细细也不觉沉默了。本来她请了厚婶过来,不过是抱着以防万一的想法,却不料这万一还真是让她给碰上了。然而让她更想不到的是,这事居然不是刘氏的意思,而是风柔儿主使。看起来,她这个姐姐,还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嫣红不料她会有如此动作,怔了一怔后,双唇微动,似欲说些什么,但到了最后,却仍一个字也没说的出来。默默接过那纸信笺,嫣红简单的扫了一眼。

  乍听得“九爷”二字,上前盘诘之人便不由的颤了一下,他也并不敢过来验明正身,只是忙忙的答应着,朝着马车深深行礼之后,一个转身已飞奔进去。

  二婢又自对视一眼,好半日,嫣红才迟疑的道:“侯爷……很少过问内院之事!不过听说,侯爷处事,是极公平的!”这话却是在说,风子扬未必会将这事管到底,但只要他过问了,王妈妈与李妈妈只怕是一个也跑不了。
  风细细立在一边,又何尝不是惊愕莫名。事实上,灌木丛后有人,她也是在瞿菀儿说了“只有你是无辜的”那句话后,才陡然发现。而她之所以能发现,也是因为灌木丛后那人因着那一句话而受了惊,甚至不自觉的颤了几下,露出了青色衣襟的一角。

  二婢互视一眼,各自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过得一刻,嫣红方轻咳了一声,道:“外屋炉上热得有碧粳粥,小姐稍待!”口中说着,便转身走了出去。片刻,已捧了粥来。

  这么一想,原先所想的美事一桩,俨然已成了风险大过收益的冒险,不做也还罢了。
  “看来,你是早已准备好退路了!”沉默片刻,宇文璟之这才徐徐开口道。面上神色更是古怪,似忧似怒,又仿佛带了几分迷惘与淡淡的不悦。

  “那当然!你入府时,松儿已将十岁了!”略事迟疑,风子扬仍然如实答道。

  若有所思的蹙了眉,风细细道:“这么说来,这事闹到最后,却还是王妈妈吃亏了?”
  她既说了这话,风细细又怎好拒绝,少不得答应了一声,但想着严、杜二女,又觉得若这么就走了,似乎有些不好,不免迟疑的拿眼看了一眼二女。

  淡淡一笑,宇文璟之道:“可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风细细下意识的偏头看她,明月映雪,光华莹莹,映照得瞿菀儿肤色莹洁得近乎通透,明眸却黝黑深沉一似千年寒潭,全然透不进光去。她容貌生得极好,又是那种透着雍容大气的明艳之美,不言不笑之时,更有种凌人的贵气,令人不由心生敬畏,生恐亵渎了她去。

  烟柳这才说了下去:“奴婢知道,夫人不喜欢二小姐!只是夫人大量,这么些年来,也并没怎么留难二小姐!”她这一番话,其实也可算是实话。刘氏固然不待见风细细,更有意无意的纵容府中下人轻视慢待风细细,但若说到正面留难、刻意凌虐,那还真是没有。这之中虽然也有忌惮瞿府的意思,但她与风细细之间,总算也没有正面撕破面皮。

  在场伏侍之人,都知汤太后的脾气,知她说也就是这么顺口一提,并不需要旁人插嘴多言,因此各自沉默,并无人应答。汤太后似也有些倦了,搁下手中经卷,端起茶盏喝了几口。

  见四人行到床前,对着自己行礼,风细细不免轻咳了一声,作出一副虚弱的模样:“都起来吧!”一言未了,早咳嗽起来。嫣翠在旁,听她咳嗽,忙快步上前,又是抚胸又是拍背,却是折腾了好半日,风细细这才止了咳嗽,却仍喘息不止,似乎虚弱至极。
  有些事。始终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觉得她苦。也许她反乐在其中也未必。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