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一扒那位病秧子王爷_你隐藏了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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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一扒那位病秧子王爷》

 宋谨誉忙接口道,“皇上昨儿说要赏赐你,结果一问才知道你那天醉的不清这会儿还在家里趟着呢,便让老白回府的时候顺道来看看你。”。

  白卿一边给连凤玖夹着菜,一边头也不抬的就狠狠的压了宋谨誉一筹。

  侯府的门口,早有丫鬟在那儿候着,见着下了软轿的连凤玖,小丫鬟一边撑开了素伞跑下了石阶一边笑着道,“今儿日头大,夫人仔细别晒晕了眼。”

  “王妃如此说法,阿九确是受宠若惊的。但阿九想说的是,裴雁来从未说过他对我用情至深,在我还未遇到夫君以前,裴雁来一年中在宣城的日子也不过就半年,这半年中他也并非和我形影不离,我只把他当知心故友,这并没有错。”连凤玖觉得这一番话并不是她在为自己辩解什么,相反的,她只是想告诉苏妙弋,裴雁来所谓的深爱,其实根本没有传达到她的心中。相比而言,她更喜欢白卿直白的表达,哪怕是独占,也能做到让人根本无力反驳。“王妃,阿九以为,缘定此生,有时候并不是看对方能为你、愿意为你付出一些什么,更重要的,还是看这样的付出和情意你感受不感受的到,你愿不愿意接受,你是否心甘情愿……”连凤玖说着,不由的缓缓一笑,神若清月,朗朗迷人。

  连太夫人见状继续道,“那时候你爹爹想法和你一样,入宫为官,肩负国任,念想大,心也大,这是好事儿。可孩子,姑且不说男子还是女子,这一入宫门便是深似海,眼下不管是皇上还是谁动了你的心思,可既然被咱们连家知道了,咱们便就不能坐视不理。人这一辈子是活给自己看的,也是活给别人看的,你爹只怕晚节不保,祖母不怕这些,祖母怕的是死了以后没办法去面对连家的列祖列宗。你是你爹的……老来女,不管这会儿他如何责罚你,也都是怕你误入了歧途反而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想到这里,连凤玖不免又绝望了起来。

  陆南音正靠在床头,烧着地龙的屋子里她也不敢马虎,穿的严严实实的,索性人看着还算精神,脸色也是白里透红的见着润,看到连凤玖进屋她便笑道,“要抱抱大哥儿么?”
  天知道,嫁给白卿呢……连凤玖是完全没有想过的,思绪混沌到几乎有些变得昏昏欲睡的她自然没有注意到一旁连太夫人眼中闪过的一抹锐色。

  安南王小五爷桑吉正是看中了宋谨誉这一点,老是爱在众人面前摆台开桌,不过是吃定了宋谨誉的赌技差爱面子。说起来两人私交也是不错的,那桑吉也不是什么性子大恶之人,可兴许人心擅比,论身份地位他都输宋谨誉一截,也就只能在赌桌上占占宋谨誉的风头,是以两人碰在一起,总爱赌得面红耳赤的,而大多都是以一场斗殴收场。

  她当下就堪堪的松开了手,这才想到陆南音素来自命清高,从前便是连和她同桌用膳都是不愿的,眼下自己这般没头没脑的拉着她走了这么远,她心里说不定早就已经恼了。
  可如此耗着也不是个办法,连凤玖便是站在白卿边上拼了命的给他使眼色,无奈他老人家干脆来了个闭目养神视而不见。

  “什么苦劳?”一旁的连凤玖从进宅子就憋了一肚子疑惑,宋二宋公子是怎么和白卿搭上边儿的,她好奇的紧。

  裴雁来笑道,“你且是急性子我知道,行了,这都送到府门口,快回去……”
  白卿见状,不由溺宠的拍了拍她的额际道,“想当年我也和你一样,总觉得世道艰难,造化弄人,可师父说过,世上所有的槛儿都是过得去的,树挪死,人挪活,不管你姓连还是姓徐,于你而言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差别。过去的事儿都已经过去了,即将要来的哪怕是惊涛骇浪,我都会挡在你前头的,你有什么可操心的?”

  倒是一旁的白卿显得很淡然,轻点了头道,“晚上皇上设宴雨露殿,宴请小怀王回宣述职,皇上交代了一些事宜让毓妃娘娘安排,在下帮皇上跑个腿,巧遇了陆姑娘。”

  皇上与皇后,是夫妻更是君臣,阿九高中状元是个意外,可能入宫为官却绝对是人为的。
  连凤玖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外头是白天还是黑夜,屋子里倒是明晃晃的,不过瞧着像是烛光。

  而白卿答的是,“让你吃冬菇而已。”

  她活了这么多年,原来凤非凤,人非人!她,竟是顶着别人的人生、名字在苟且的。
  是以当连凤玖话音刚落,皇后娘娘就轻笑出了声,随即道,“本宫今日还有些琐碎的事儿缠身,待过两日闲下来了,你到本宫这儿坐坐,咱们好好聊聊八月你成亲的事儿。”

  连凤玖闻言,终于忍不住道,“师父跑来,是来探病的,还是来生气的?”

  用意一说,自然当即就换来了连老爷的一句怒吼。
  金欢颜点点头,“是无神散,你知道的,那药性子烈,好在那丫头似只服了一剂。不过我不善解毒,所以宫流云现在出城弄解药去了,是以那丫头眼下还说不了话,就等……哎,小白,你等等!”谁知金欢颜话还未说完,白卿就一个箭步冲进了府。

  机灵如花言自然看出了不对劲,不由皱眉道,“姑娘怎么了?”

  白卿正说到裴雁来,忽然感到了连凤玖掌心中的温度,他视线一低,笑着反握住连凤玖的手继续道,“说起来裴君对阿九的心意倒是天地可表的,只是若我不知道他的用意,左右还能称他一句谦谦君子,但……他本用意不纯,我又何苦让阿九去蹚浑水。”

  就在她浑浑噩噩间,一行人已经穿堂过槛入了睿王府二进的拱门。

  “乡下也好!”袭月话音刚落,舞月便撇嘴道,“人少事也少,吃吃喝喝一日就过去了……”

  出了长流轩,连凤玖的一颗心还悬在那几笔奔放的狂草上,她心中有隐隐的奢望,却又不敢奢望太多,怕自己不过和宁桓公主一样到头来得了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下场。
  连凤玖想了想同意道,“那也好,毕竟宫里发生了什么你最清楚,由我说不如由你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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