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飘零花_狗修金撒嘛!(上架求首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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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飘零花》

 苏萧微微一挣,面上发红,却强自镇定道:“下官不知。”。

  那样的日子仿佛还在昨日。

  郑溶今日里兴致格外的好,当即也不多说什么,只问道:“郑公既如此说,本王自然也是客随主便,但不知郑公要将场子设在哪里呢?”

  过了这么许久,他一直守在原地,物是人非,她却早已不在。

  郑溶早已看出事有蹊跷,只是方才苏萧眼神闪烁,言语含糊,他不想强逼她说出什么讹哄之语,便许她去了,此时见她去而复返,他随手放开那树枝,刹时间满树的琼花素雪簌簌落下,一时间浮玉飞琼,纷纷扬扬,他心中却是有了几分说不出的喜悦,低头温和道:“苏大人有话请尽管直言。”

  说罢便打了帘子往外看去,马车窗外虽春草萌发,可路上却不见有半个人影,车轱辘粼粼地压在早已泥泞过后干涸龟裂的路上,颠簸异常,艰难前行,一眼望去俱是洪水退后的凄凉惨淡。

  说罢,不再有片刻犹豫,掂了掂那烙铁,手中稍一停顿,便直接将那条火红的烙铁用力压在苏萧的伤口上,只听得“呲——”地一声,那处立刻冒起一股青烟,空中霎时间便弥漫起皮肉焦糊的气味。
  妙仁这头话音未落,里头便传来郑溶的声音:“文九!”

  郑洺的这一番话叫赵妃思前想后的想了一整夜。赵妃跟在郑洺身边也有七八年的光景,深知这一位的脾性,他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一桩事情来,还叮嘱得这样详细,叮嘱完了不说,还要叫自己兄长来宫中一见,生怕自己不曾将话原原本本的传到兄长耳朵里。

  郑求摇头道:“万不可掉以轻心。这余大若是落到了那个郑溶的手里,咱们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余大若是落到他的手中,断的就不光是咱们的财路了,断的更是京城里头二殿下的财路。你们想想,王爷在京城,上下打点的地儿有多少?用银子的地方又有多少?列位不是不清楚。列位可都是蒙受了王爷的深恩,才能一路上平步青云,若是王爷的财路断在了咱们的手里头,往后若是遇到了什么坡儿坎儿的,王爷把手往回一缩,咱们就是上天入地都是无门了哪。”
  他心中一惊,他居然生出了这样的心思。他居然对苏萧生出了这样的心思。这心思又埋藏得这样深,除了他自己,这世上便再没有一个人能够窥见。他想听她再说一次女儿家如何与男子不同,再听她劝一次他绕道怀清,那样的软言细语,仿佛就是他孤独的生命中等待了很久的天籁。

  青萝见他进来,抿着嘴一笑:“请王爷安。”

  他那父亲鬓间已现出些灰白,连着嘴唇也隐隐约约地透出点青白来,哪怕是这金烁烁的龙椅也掩盖不住他苍老几到近死亡的颓败。而他的好哥哥呢,只一味地盯着那一把龙椅,美人仙丹,变着法儿地逗引着那皇帝日复一日的荒怠下去,而他那曾经英明神勇的父皇仿佛愈年老也愈加喜欢年轻而美丽的胴体,仿佛那些娇花一般的美人总是会让人在寒冷透骨的冬夜寻回一点春光明媚一般。
  话说那客人本来在席面上就喝得微带了几分醉意,兴冲冲进得房门,本想着是一场神女会襄王的巫山云雨,春宵一度,哪里料得到眼面前,方才还笑吟吟的佳人突然把脸一变,就成了索命的厉鬼,举了把剪子便要取他的性命,他连滚带爬地跑出厢房,饶是这样还是被明晃晃的利剪划花了半张脸。

  郑溶站住了脚,并未回头,只淡淡地问:“莫非,景阳还有什么好东西,要给本王一道儿看看?”

  苏萧恍若未闻,神思恍惚,一霎间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邱家门前森冷冷的铜钉,后院门前小丫鬟的探头探脑,半年的陈年往事如同狂潮一般,涌起数丈的洪涛,劈头盖脸地拍向她,只在一瞬之间,便将她卷进了滔天巨浪之中,让她丝毫动弹不得,只得孤零零地站在漫天冷雨之中。
  那领头侍女冷哼一声道:“算了,这碟子里头盛的是金玉杏酪,不是殿下亲自点的,却是膳房里头的那群小崽子们为着拨好儿,估摸着殿下平日间的喜好而排下的,并不碍事。依我看哪这东西换做往日倒也罢了,在今日上头却是未见得对了殿下的口味。”

  郑洺缓声道:“人再好,也得配上好曲子,譬如这戏文里的貂蝉女,配了个董卓,再好的明珠也暗投了。”

  “果真没有?”
  当时先帝已是说不出半个字来,只用手指颤巍巍地指了指跪在榻前的郑洺,郑洺当即重重磕下头去,流着泪哽咽道:“父皇您放心,儿子一定将这万里江山扛在肩上,方不负列祖列宗的艰辛和父皇的重托!”说罢,一下重重叩在龙塌前的梨香木脚踏上头,不多时便鲜血淋漓,她在一旁看得是触目惊心。

  那伙贼人知晓她并不是来豫州城投亲靠友的,只是孤身一人预备着独身上京,当日晚间便来了两三个人,在她的饮食之中下了迷魂汤水,一副药下去了,趁着她人事不省,不过才十两银子,便将好好的一个清白女孩子贱卖进了豫州城里鼎鼎有名的一家富春院子。

  李参军见邱远钦出言相商,神情顿时缓和了几分,他不放心苏萧这从六品的小官,现在这位四品大员出头担责,看来果真是他们相商一致的结果,斟酌片刻方终于松口道:“两位大人既有定论,末将现便拨出一万人马留驻怀清,还请邱大人早日禀告殿下,将来殿下若是怪罪下来,也替末将美言几句。”
  可不知何故,只过了三个月,初来乍到的邱远钦对三皇子一派敬谢不敏,与二皇子之党却是越走越近,态度如此泾渭分明,引得杜五都不禁开口劝说一二:“三殿下不止一次在人前对你多有赞誉,你为何冷颜面相对?二皇子为人虽颇为亲和,可同皇子走得太近难免招惹麻烦,于你仕途多有不利,况且你过于厚此薄彼,行事到底有些不妥当。”

  那一刻世间万物统统从她眼前退开来去,她只怔怔地看着他的面容,他向月而立,那面容常年带着一种克制的冷静,仿佛这人世间的一切事情都不足以让他挑一挑眉毛。那一句话是怎么说的呢?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说的正是他这样的人罢?

  王忻誉读完此诏书,环视四周一眼,躬身将跪在面前的郑洺扶了起来:“皇上,还请节哀。请皇上即遵舆制,为大行皇帝持服二十七日,释服后布告内外,登基大统。”

  郑溶冷哼一声:“感伤?自己一时的逢场作戏,害得人家姑娘千里寻夫,被人利用诓骗,到头来枉送了性命。几分伤感便了结得了的?那个什么小双就是被他害死的。你去告诉他,他那些花花心思,迟早给我收拾得干干净净,把那些心思都用到正形上头来!下次再有这些事情,看我饶不饶得了他!”

  他看着她平淡无波的神情,心中突然袭来的疼痛几乎找不到出口,胸膛之中那点子微小而隐秘的希望在她平淡到极点的语气中慢慢地熄灭,他原本以为,这希望能带他找到她埋藏在极深处的真心,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误会。

  苏萧拱手道:“累刘兄费心了。好在一切现已水落石出,说起来,当日之事也不能全怪黄公公,只是那暗中掉包的小太监实在可恶,可此人又死得实在是……可叹可叹哪!”
  她指了指前路,继续道:“长琅县除开这条入县之路,便再无路与外界相通。殿下您来看,”她往前走去,全然不惧那前面的危险,用手将那些残木断枝拨开,请了郑溶过去看,“此路虽然被巨石断木阻断,可靠近山体这一侧,却有一人多宽的间隙,殿下请细细查看,虽有水患,可这也是万物萌生,春草抽发之季,此处和旁处却大不一样,并无半点草木生长的迹象,分明是有多人踩踏而过。下官斗胆猜测,踩踏之人,正是从长琅县逃出的灾民,而现在的长琅县,恐怕早已是一座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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