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说,她走了_毫无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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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风说,她走了》

 两人相顾一笑,一起驾云去了华山。杨婵原本担心自己的哥哥见了小金乌会闹些不愉快,哪里知道回了华山却没见兄嫂的踪影,只是院子里的桃花又铺满了一地。杨婵摇头道:“我这哥哥和嫂嫂也不知和我打个招呼再离开华山。”又道,“不过一天的功夫,这桃花又落了不少……”。

  “无名公子,罗氏脸上可有东西?”

  七娘随着他的意思坐了。

  两人吵了一架,不久之后,代战做了一名富商的小妾,抛下薛平贵,离开了长安。

  杨婵心道,玉帝昏庸,只是可怜苍生无辜,兴亡百姓苦,自己只悄悄去天上看看,若要必要再插手不迟。

  兄长却明显不信,他冷哼一声,道:“那为何推却县令公子提亲?”

  “夜间小宴便设在荷花亭,将爹娘都请了来。夫君以为如何?”七娘略略沉吟一会,垂着眸子看清浅池塘内三尾鲤鱼正穿梭荷叶之间。果然,马文才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射向七娘,冷声道:“她也来了?”
  萧峰笑道:“这还是多亏了段延庆的哨子声。我一听就知道是他,循着哨声就追上了!”

  话音刚落,周姓书生大笑起来,一旁的方脸男子也露出笑来。唐突一个青楼女子?这怕是他们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但也不是没有人这么说,有时候为了博得花魁娘子的青睐,故作一番谦谦君子也是有的。

  不管是马文才,焦仲卿,还是薛平贵,都是身居武职,而眼前的陈季常恰恰相反。他身材颀长,较为瘦削,面如白玉,唇红齿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弱不禁风的书生气。唯独眼角眉梢又有风流肆意之态,仔细一看,倒也真是个风流才子。
  薛平贵大醉之后,要找宝钏哭诉衷肠,被王家的小厮打了出去,之后宝钏就把薛平贵给辞退了。

  吃过早膳之后,日头正是最好,不冷也不热,七娘便请教老夫人一些铺子的事情。七娘当初从柴家嫁到马家,倒是带了不少嫁妆的,足足六十四抬,除了几套红木、白木的家具,还有几十匹绫罗绸缎,并田契房产与金银锞子。到底七娘所嫁之人是柴家需要巴结的,嫁妆自然不薄,更何况当年马家的聘礼可是七娘嫁妆的十余倍。

  如此死了一了百了,倒也好。
  ——就算住这里,那也得有上下尊卑之分吧!

  代战听到的时候,立即被气晕了。之前在战场上动了胎气,当晚薛平贵便离开了西凉营,代战担惊受怕,所以一直没得到修养……现下,她明明知道这很有可能是唐军散布的谣言,但虚弱的身子还是被刺激到了。

  她不知道,在无名的一生中,她是唯一一个给过他温柔的人。哪怕是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他有时候很自责,自责自己的不济,用了七年才脱离了组织。如果早上七年,是不是就可以赶在她嫁人之前见到她?
  更何况,如今的她和马府还隔着一段生死。这些景物倒是显得不真实了。

  一旁的妇人听管事如此称呼七娘,不由轻声呼道:“这是马夫人啊?不是说疯了吗?”

  “猜的?”
  秦夫人想起去年给女儿定亲事,女儿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月余,只喝些米汤清水,眼瞅着女儿一日比一日憔悴,秦夫人自然心疼,她又比哪个都知道女儿的心意。她这般情况还曾出现在焦仲卿娶妻那日……

  “不错。我们刚刚到马府,这黑衣人便出现了。你们之前是否一到某个地方,就有人先你们一步下手?”花拾道,“待你萧大哥回来,你一问便可以知道了。”

  “天色也不早了,都早些回去歇下吧。”等老夫人为他擦完嘴角,老爷才开口说道。搀扶着公婆起来后,七娘方恭敬地行礼:“七娘恭送爹娘。”
  “……”见到七娘的时候,那心腹愣了好一会儿,还是七娘问她出了何事,她才大叫一声“不好了”,然后道:“夫人,今日将军做寿,府中传来口信,让您速速回府。”

  阿紫一听花拾这么叫她,也不想着藏匿身形了,直接从一棵大树后跳出来,道:“坏女人,你叫谁紫色小鬼呢?!”

  马文才嘴角一抿,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浅浅地抿了一口茶水。

  听花拾直呼段正淳的名讳,段正淳脸色一时有些挂不住,却是柔声道:“凤凰儿……”

  婆子不敢违逆,任原身一心寻死,强行将原身抬到屋里,又请大夫喂食了汤药。可是,此番醒来的,已经不是原身。而是花拾。想原身娘家虽权势滔天,对原身却是凉薄。但凡娘家有一点可以依靠,原身也不至于如此绝望。原身养在深闺,加上性子懦弱,如今娘家无靠,夫家又是这么个东西,此处无涯苦海,原身就这么没了,倒也是解脱。

  不多时,许是客人走了,焦母进了织布房,先是检查了一遍兰芝织的布,见比从前织的少了一半,心中又是大怒,将兰芝狠狠地训斥了一番,最后她打算喝口茶水润润嗓子,继续骂,结果发现所有的茶具都被自己给收了……
  柳月娥轻咳一声,对于小初的嬉笑自然也不会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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