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家女(1v1)_武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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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家女(1v1)》

 我的面前好像只有一堵墙,隔着今日的我和过去的我,无法找到完整的自己。。

  然而,接下来的话不是斥责那么简单。元乔氏以拐椎地,怒道:“你要是不肯听我的话,再跟这个女人来往,我就收回你名下所有的产业,把你这臭小子逐出家门,除名宗族!”

  当听到文澍被打伤时,我的第一反应是去找元存勖算账,但是终究没有去——这是男人和男人的斗争,是弱肉强食。

  “上次来得匆忙,我竟然都没有注意——会是男孩还是女孩呢?”母亲笑着问。

  “有一次,在一艘豪华巨轮上,一位身价不菲的贵族拿出一枚超出平时两倍价值的金币,让孩子们表演跳水。可是这一次,在这样的重金悬赏下,却没有人敢跳——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乌兰色的海里藏着一只已经行踪毕露的鲨鱼,它已经饥饿难耐了。谁有能耐从这鲨鱼口中逃生呢?”

  到了下午,我们便叫小杨开车送我们到了学校。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晚会六点才开始,我们提前到了半个小时,便在休息大厅等候。

  元存勖看了我一眼,便起身走了出去。我看到他叫来了一个男仆,大意是说去把文沁送回家云云。不等他回来,我便快步离开了。
  “二小姐,没什么人。是元家,元家的人送来了一份贺礼。”仆人有些支吾,全然不似往日的伶俐。

  “你可曾听过,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之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之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

  “怎么样?你还准备回英国吗?”他这样问,也许已经听说了我和文澍的事情,或者是听德元说的,或者是苏曼芝——也许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
  我听了,默然不语。

  陶淑仪见秦玉峰介绍我是晋商大族,嘴角似笑非笑。我能够揣度出她的几分意思:以她陶家之身份,什么样的大族能够入其法眼呢?虽然他们不在中华大地之内,可是名气、财富、地位,哪一样会输给王家呢?

  我有些恍然。原来那人是看在世家交情的面上,才没有对德元发作。
  事后又打听别的医院,由于战乱缘故,许多技术高明的医生已经纷纷逃往美国、香港等地,不在国内。针对大哥这么严重的病人,根本无法实施这种新式的试验性手术,更无用谈全面、专业的治疗。

  我盯着元存勖,依旧底气十足,只抛冷脸——如果我当时照镜子,想必那脸色定然十分难看。

  “存勖,这是王槿初。”
  “我不许你嫁给他。你爱的是我,在那个秋千下,你说过,和我一起变老。”

  国内的局势又发生了变动,未及安定,国共两党的争霸风云再起。国人们睁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这出比“三国乱”还有乱的战局,不知道该作何解释。自然,两党的喉舌已经代他们说出了最为慷慨激昂的正义言辞,都是要解放中国,都是要解救众生——站在中间派的和平人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和平被战火湮没。

  文澍的话刺痛了我,虽然他是无意的。可是当我情不自禁的想起方云笙和方文氏举案齐眉、相近如宾的神态,心里就如被针扎一般。——其实我本来已经并不在意了,如果没有人提醒我去“想”的话。
  “一万美金。”

  没有脊梁的人,只能跪在世间行走。人人如此,人人如此。这样的中国人,活着究竟还有什么尊严!我为自己所属的民族而悲哀,为自己所处的时代而无奈。

  还没落座,元存勖便进来了,站在门口,吸着雪茄,看着我阴阴的笑道,“是谁说‘永远不要再看见’我的?”
  “槿初小姐,你体内的火气不小啊!最近是不是食欲不振、经期不调?”梁复放柔了手法,一边按着,一边询问。

  “好。我答应你。”他终于应道。

  德元不解,文澍便跟他说了那天在方家的第一次见面。

  忽然,有一只手从身后帮我拉了拉披肩。我侧身一看,是元存勖。

  转眼又是夏秋交接之际。夏日的暑热正在渐渐褪去,秋老虎却犹然可怕。不过,由于药茶的生意已经步入正规,不必过于奔忙、劳碌。我便和母亲、大嫂以及芸儿一起绣女红,打算给德元和明曦寄过去。虽然受到战乱影响电话、电报多有不通,但还是能够得到他们的消息——现在两兄妹正在瑞士读书,专注学业,每天十分忙碌。我笑着跟母亲讲,想必明曦也不再有空闲来做她的女红了,说不定已经一个人变成了新式青年,一个已经变成了摩登女郎。母亲听了也十分安慰,只期待着等到和平之日全家人便可团聚。

  又是初春时节,又是疾病的密集爆发期。人的生存本来已经很是艰难,老天爷却还是一如往年的雪上加霜。成人尚可,有灾有病,皆可忍着,孩童呢,弱小的他们没有强大的抵抗力,经不起病菌几下的侵袭,只有无辜受难。
  元存劭算准了我会求他。我和小杨、长生连续去了三次元家公馆,每次都被拒之门外。也许,他正是想用这种“碰壁”来磨磨我的锐气,顺便考验一下我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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