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腿坐挺身前进_八阶星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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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腿坐挺身前进》

 教官小鲨从兵们中间穿过,然后一脚跳上了我们前面的那艘比较大的渔船,对我们说道:“大家好好游,对着海岸线游,对着红旗游,再活动一下吧,还有,记住各项注意事项!”顿了一顿,小鲨朝我这边扭头看了看,说道:“这个腿要是一麻了就千万别逞能啊,停下来扳扳脚,活动一下,避免抽筋!”。

  武警挠挠头,对我说,兄弟,错怪你了!

  班长叫我,我恍然大悟的跟上,两人成行三人成列,这是规矩,我和班长落下了几步,结果,我下意识的几个小垫步,跟上了班长老东的步伐,和他并肩前进,昂首挺胸,牛逼哄哄。

  我想骂,很想骂操他妈的,为什么跟我上次从舞州粮食局的那个高高的传送皮轮的吊臂上跌倒下来的情景一样呢?这一次,我就这么掉下去,开始目测距离至少有一百米高,老子是不是会挂掉?是不是在劫难逃?

  我一听这老志愿兵的口音就笑了,嘿,敢情还遇到老乡了,这兵居然还有咱们湖南口音,于是我笑着说道:“嗯,这么大的两个箱子一个人是搞不起,霸蛮都搞不起——老同志也是湖南人吧?”

  刘正政有些痛苦地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怎么就像是被排挤出了这个集体…于是,我做了很多努力,仗着这层关系,我让咱们连的兄弟们露了脸,给咱们连里建设先进连队出了力,你说,帅克你说,我这样做,到底为了什么?”

  “塔山铁军,将因为你们这样优秀士兵的存在而骄傲,同时我也希望,在真正的战场之上,沉着冷静应敌,不要让祖国,让人民,为你们这样的优秀士兵的死去而哭泣!”
  “快来,准备橡皮舟!”

  我想时机应该到了,从沾满夜露的草丛中爬了起来,高姿匍匐潜行到我观察好了的位置,紧了紧头上的内裤改制而成的蒙面罩,抬起头来,撮唇学了三声鸟鸣,两长一短,向隐蔽在另外两点的战友张曦和刘浪发出讯号,突袭开始!

  门开了,我一看,马上敬礼道:“王副参谋长,9团连战士帅克,前来报到!”
  孔力前几天喝酒喝醉了,和老兵们,和要退伍的老兵们喝,他醉了,说:格老子的,老子要是打起背包走人了,非得把我的枪搞回去!

  结束这三天是因为鲁冰花找我要一样东西,她说她想要一个手榴弹的指环。

  我继续涎着脸,说,班长,路车到底有什么地方这么出名啊?这时候,一个老兵忍不住就大声的笑了出来,说,老东老东,快给你的兵上一课好了,要不然这个兵就当得不地道了,连桂港市大名鼎鼎的路车都不知道!
  我转过头,笑着说道:“嗯嗯,老兵们说话都挺有意思的!”

  正说话间,那个捏着小喇叭的教官就吼了一嗓子。

  “我是鲁之衷,和你们一样,是五连的兵!”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不知道是不是老撸在进修期间学习比较刻苦的缘故,老撸张嘴就来:“今天很高兴能够参加老连队新战士晋衔仪式,也祝贺晋衔的同志们,尤其是几位晋升为下士军衔的同志们,关于下士,我就跟大家讲一讲吧!”
  我看着那些在水面上漂浮的凉席,斗笠,心急如焚。

  我愣了一愣,半响才说道:“我操,原来是情敌啊!”

  正在这个时候,熄灯号吹响了,只听到四面八方传来的隐约的吼熄灯的声音,何江一个箭步冲到了房间边上扯灭了灯——我傻傻的坐在那里,思绪翻飞,不停的冥思苦想,是的,我的思考随着灯的熄灭而宣告了停顿,我只是突然的想起了一首歌,周华健的,要不是停电那一晚…
  回到连队已经是六点半了,迎面我就碰上了老大杜老板,我赶忙敬礼道:“报告连长,我回来了!”

  演出完了,引起了巨大反响,咱们一下台,底下的兵们就兴高采烈眉飞色舞的议论了起来,不管是夸咱们七班牛逼哄哄之类的褒奖之辞,还是鄙视咱们七班拱上舞台就撒野的批评之声,总之有一个事实是无法否认的,那就是观看演出的兵们都不大不小的震撼了一把。

  “赶紧说说啊!”四海顿时来劲了,扔掉一只啃得干干净净的螃蟹侧耳倾听起来。
  正在欢声笑语之时,张蒙掀帘从指挥部当中走了出来,大喊一声:“集合!”

  我愈发的乏力了,体力消耗得很厉害,游泳从来都是一件消耗体力的活儿,尤其是身上还有负重,当我喝下第三口海水的时候,我赖了,松懈了,尝试着把脚去落在感觉并不十分深的海底,够呛的是,我的感觉完全的错了,这不是家门口的那条湘江,而是海,大海,摸不着深浅的大海,我一脚踩下去,却踩了一脚空,然后海水瞬间没顶,又幸运的喝到了第四口海水。

  我惊讶的抚摸着我的脸,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是一种草绿色的汁液,如同我们的军服颜色,陆军军服的颜色,步兵军服的颜色——永恒的橄榄绿。

  “咱们不是敌人吗班副?”小胖子赵子君最后一个气喘吁吁的拱了过来,重重的把自己摔在一块山石之上,警惕的看了看师侦察连钢铁八连六班那几条人,眯缝着眼,手搭凉棚道:“嘿,不是说小组对抗战吗?怎么成了什么联合战线呢?”

  是的,这是小胖子赵子君离开我之后,我第一个笑容,虽然有些僵硬,但是绝对真诚,原因无他,因为我的娘老子有一个妹妹,也就是我的阿姨,她不能说话。

  在这样一个血色黄昏里,我们五连的指导员丁彦荣同志风尘仆仆的回来了,自从我去了教导队集训后,对于这个去南京政院进修了整整一年的指导员并不陌生,因为在我还是个新兵蛋子的时候,丁指导员出色的口才曾留给我极其深刻的印象,大雅和大俗在他身上和谐的并存着,坦白说,他既能口若悬河引经据典的娓娓道来无数华丽的排比句,也能滔滔不绝旁征博引的嬉笑怒骂出一段经典无比的军骂。
  方大山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时候,我发现,我的头又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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