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与蜗蜗的故事_罪恶之城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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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与蜗蜗的故事》

 男警正在关上大门,我冲过去,按住了门边。。

  我的脸倏而便滚烫了起来,我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不好,所以以后为了让我睡得好,你都不许那样了。”

  他望着我,面无表情,可是眼神出奇的坚定。

  “张哥言而有信重于泰山,他承诺不会伤害沈小姐半分,道上人都知道张先生为人如何,从来不会对女人下手,这一点,沈小姐完全可以放心,他比邵总更君子。”

  他哦了一声,“在邵伟文那里睡的好么。”

  不再那般低沉,倒是很好听,而且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我掏出手机,按下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曾经无数次,我们并不在一个地方应酬,我只要遇到了搞不定的客户,就会想法设法跑到卫生间或者走廊,偷偷给她打一个电话,在里面哭丧着,求她快点赶来救我,而我每次都很放心,不会很久,不管她在哪里做什么,都会来帮我,看到她那一刻,我就觉得再可怕都无所谓了。
  我点点头,电话里邵伟文的声音格外深沉温和,“吃完早餐了么。”

  相对于那些追求势利心术不正的商人和政、士,这些讲究道义却心狠手辣的江湖人更值得敬畏也更捉摸不透,他们下手只在眨眼间,却能挑起腥风血雨,让人闻风丧胆,而他们收手也在眨眼间,遁迹得悄无声息全无痕迹。

  我索性关掉,看了他一眼,“那就上楼吧。”
  邵伟文的话忽然让我想到了昏迷前他抱着我奔跑在无数条宽阔或者拥挤的街道上、在十字路口疯狂穿梭的身影,他的满头大汗,他的鲜血淋漓,还有他对我近乎威胁的鼓励,我下意识的看向他的脚,被缠裹了厚厚的绷带,一直到膝盖一下的位置,全都是纱布,困成了粽子一样,他没有穿鞋,只是那么站在地上,脚下是海绵,他曲着双腿,并不敢太用力的站着,我眼眶一红,觉得酸胀难忍,然后再回过神来时,脸上全都是滚烫灼热的痕迹。

  张墨渠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无妨。”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我凝视着那吧台,昨晚我们就是在那里喝的,他还借着喝多的由头和我说了许多有的没的,好像多么伤情一样,没想到他竟然没醉。

  我说罢转身要走,忽然一声冷冷的呵斥从我身后响起来,“站住!”

  “事实如此不是么。记者误会了就是真的,他再次充当了好人,还可怜兮兮的。”
  邵伟文扬了扬下巴,“你留着她还有用不是么,倘若张墨渠知道了她被你碰了,你的后戏就没法演了,大哥,你要做的我都知道,祝你成功。”

  张墨渠说完最后那句话,人已经到了窗台前,我捂住嘴巴,很害怕顾笙歌会忽然发觉而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枪还在他手上,手指就扣在扳机的位置上,然而下一刻,张墨渠猛地一个前倾跳跃,矫健的身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如同闪电般的弧度,接着便是顾笙歌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张墨渠牢牢控制在怀中,她哭着,始终隐忍的眼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哀嚎着恸哭着,像是无助的流浪者走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只剩下孤军奋战的茫然与惶恐。

  他望了一眼我几乎没动的碗,“吃这么少。”
  我摇头,“还可以吧,并不是瞎信,我也是喜欢在特定时候找点事情做,比如我原先还做模特的时候,每次出去应酬前都会到寺庙上柱香,拜拜佛,因为我害怕,我不知道这一次去面对的客户是什么样的,会不会朝我来一次霸王硬上弓,我强迫做什么去取悦他们的变态心理,所以图个心安理得吧,我会去。”

  “可她比我想象中的脸色要差很多。”

  我歪着头笑了笑,“可是我记得,是要穿礼服化妆的吧。”
  我本还想着,我无处可去,又带着孩子,没有收入,离开了邵伟文,我要面对太多苦难,我可以受苦,但孩子不能,她还那么小那么无辜,况且我也想过,张墨渠出来之后又要去哪里做什么,他是否也会暂时将我们留下,托给邵伟文照顾,但在这一刻,我忽然下定了决心,就算他真的什么都没有,我还可以赚钱,我这样年轻,也有我的美貌,哪怕我去夜场卖酒,也足够养活我们一家三口,而且张墨渠那样骄傲要强的人,他断断不会被这个打击击败得溃不成军,他只是需要一段时间调节适应就够了,我和孩子都可以等。

  他笑了笑,“还不算傻的无可救药。”

  他放下文件,靠着沙发椅背,看着我的目光熠熠有神,“我感觉,你并不是看重什么的女人,为什么要离开邵伟文,除了是因为他对你并不好,而他念念不忘的女人也恰好回来了,还有什么。”

  我乍一觉得,仿佛真的像是一家三口的味道。

  他毫不避讳的仰天大笑,“好计谋,绍坤痴心,我可不傻,你这样利用他,不怕遭报应么。”

  “他原本早就准备好了要做这样的事,只是在等待时机,或者说,他想以此要挟我,他要和我交易,我娶了顾笙歌,让他女儿高兴,他便将这些东西石沉大海,在局子那里抱住我,而这所谓的交易却是一辈子,他虽然说允许我在外面找女人,不必对婚姻做到完全忠诚,但一旦我和顾笙歌成婚,他就会推翻他亲口的退让,继续用那些东西威胁我,要求我对顾笙歌绝对无条件的忠诚,并且,他还要我为他所用,虽然他是白道上的,还是个政、要,但他的书房和地下室,到底藏了什么,他清楚,如果是真的两袖清风,你觉得他要攒下几百年的工资才能买下那么一套价值过亿的宅子?”
  他“嗤”地笑了一声,“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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