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觉得池爷他不对劲_一剑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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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觉得池爷他不对劲》

 宋芸娘也有些震惊,静静地发了一会儿呆,才问道:“不知那张宰相还收买了哪些将领,不知周将军是不是也……”。

  宋芸娘将剩下的面脂用小火微微煎着,慢慢加入用朱砂研取的红色颜料,并调入青油,用银筷子不停地搅动,慢慢地,红色均匀地渗入了膏脂之中,色泽鲜艳可爱,膏状浓稠细腻。宋芸娘见大功告成,便微松了一口气,她撤了火,将这一点点口脂小心地装入了小瓷盒。因她对口脂是否好卖的把握不大,故此除了为钱夫人做的两盒之外,便只多做了三盒。芸娘想着,送许安慧一盒,萧靖娴一盒,看着这色泽艳丽、兰香袭人的口脂,自己也忍不住留用了一盒。

  只听宋芸娘说道:“老板,我只是让你比较一下我手里的面脂和你店里最好的面脂哪种更好一些,你若同意的话我可以给你供货,价格绝对要低于你最好面脂的进价。”

  各地勤王的军队开始陆陆续续打道回府,边塞各个军堡派出去的战兵也纷纷回了营,可是,却一直不见周将军率领的游击军的踪影。宋芸娘他们一边急切地等待着萧靖北的消息,一边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在入冬之前搬回到张家堡。

  殷雪凝面露哀色,眼泪又开始涌出了眼眶。她掏出帕子一边轻轻擦拭着眼泪,一边凄声说:“我姐姐在家里出事以前便嫁了出去,我姐夫是杭州知府的公子。只不过,知府大人当时也卷入了那场案子,他们家也被判了充军,充到了贵州。我们现在已是天南地北,中间隔着千山万水,还不知有生之年能否见她一面。”

  她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却只能安慰道:“说的也是啊,我看大概是徐文轩念着她可怜,想报她爹爹的恩吧。”她看了看王姨娘的神色,见她稍有缓和,便道:“这张家堡的青年才俊还有的是,萧大哥在军中也会留心查寻,肯定会有比徐文轩条件更更好的。”

  “四爷,这些日子我已经看明白了,你和宋芸娘之间不会有第二个人的位置,我回去也是自讨没趣。”孟娇懿自嘲地笑了笑,“我原是错了。你我夫妻五六年,感情一直淡然,云泽他们又常笑你不近女色,我还只当你天性如此……只是这些日子看了你和宋芸娘的相处,我才明白我根本就不懂你,根本就没有走近过你的心……”
  宋芸娘气道:“你若没有娘子,那钰哥儿又是从哪儿来的?我听靖娴说,钰哥儿的娘亲正在京城,呆在她娘家。”

  宋芸娘抬眼望着他们,一个个脸上都是关心,她心中一暖,突然有些惭愧。这时,陆蔓儿抱着盼哥儿、背着包袱从楼上走下来,一脸坚决地看着芸娘,“芸姐姐,小姐当初将我托付给你,我就一心一意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许安平已经在张氏和许安慧那儿听闻了宋芸娘的异常,他心中痛楚,只好顺着芸娘的话安慰道:“不管如何,这些银子是靖北兄在军中辛苦拼搏所得,是他应得的奖励,你只管收下。”
  叶清话音未落,王远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快别提那破火铳了,那破玩意儿太他娘的容易炸膛了,那哪里能杀敌人,杀自己人还差不多。你忘了那批火铳刚刚运来时,士兵们不明底细,还当是新奇厉害的武器,结果一个两个的不是成了独眼龙,就是缺胳膊少腿的成了残废,损了我好几个精兵。”说罢又没好气地说:“你若想鞑子快些攻破城,就将这个什么鸟铳发给士兵吧,好让他们先自我了断。”

  这时,蒋百户上前请示:“大人,建子堡之事已经开工了好几日,眼下不知是否继续?”

  话音未落,已有官员面带喜色,忍不住道:“大人,那鞑靼可汗快些死,对我朝不就是大大的好事了?”
  一屋子人都走到了院子里,却见黑幕般的夜空中,绽放了大朵大朵灿烂的烟火,比当年在张家堡看到的更绚烂、更缤纷、更加璀璨夺目……

  他们在萧家院子里开起了手工作坊,正做的热闹的时候,突然门口有一个妇人高声笑着:“哎呀,好热闹啊。怎么这么香?这是在干什么呢?”

  萧瑾钰张开嘴,呆呆地看着宋芸娘,忘记了抽泣,迟疑地伸出小手,抬头看了看身旁的萧靖北,又有些犹豫地缩回手。
  许安慧见一切均已安顿下来,记挂着家里的两个孩子,便拉着郑仲宁和许安文一起告辞,芸娘拉着安慧的手,自又是百般感激。

  萧靖北摇了摇头,宽慰道:“没事儿,小女孩娇气,明天就好了。”

  尽管张家堡被围城后,粮食匮乏,但此时王远还是尽其所能备下了丰盛的筵席,他杀了张家堡里的最后一头猪,又心痛地牺牲了自己养了几年的大黄狗,置办了一餐有酒有肉,有菜有粮的酒席。张家堡总旗以上的官员基本上全部出席,除了像牛百户之类临阵脱逃、消极作战的几个官员,他们此刻正在家中惶惶不安地等待王远的责罚和惩治。
  萧靖娴神色软了几分,却仍然嘴硬:“我始终不相信她是这样的人,她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她看向萧靖北,面带哀求之色,“四哥,四嫂一定在京城等着你去接她。四哥,你知道吗,你以前在家里呆的时间少,四嫂一个人很可怜,常常找我聊心事……四嫂对你一片真心,她成日把你挂在嘴边,心心念念地都是你……”

  “青青——”一阵威严的声音,夏青青立即脖子一缩,僵硬了身子,一跛一跛地走到那人面前,腆着脸讨好地笑着,“爹——”

  萧靖北面露无辜之色,“军爷,您也看到了,我可是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什么也没有干啊!”
  宋芸娘闻言有些惊讶,觉得李氏此言有些唐突,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觉得又是羞又是恼,越发坐立不安,只好忸怩地喊了一声:“李婶婶——!”

  梁惠帝是梁国开国以来的第四任皇帝,□□皇帝是马上得的天下,经过了几代人的征战,到了他这一代,基本可以算的上是四海皆安,周边大的征战没有,小的战事却仍是不断。

  两个人起来得便有些晚。芸娘彻底清醒时,外面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子照进来,铺了满地的碎光。除了满室刺目的亮光,还可以听到院子里传来了李氏和王姨娘的说话声。

  宋芸娘用袖子擦擦额上的细汗,不在意地摇摇头,“没事,我把这个白菜炒好就行了。”

  不但宋芸娘和李氏张口结舌地呆住,一旁围观的军户们也发出啧啧的称奇声。原来这张大虎剃了满脸的大胡子,倒是一个浓眉大眼、五官端正的威武汉子。他脸上的刺字仍在,只是少了那一脸大胡子的衬托,刺字也不再那么令人心生惧意。

  伴随着春雷般的响声,天空中突然绽放了更加绚烂多彩的巨形花朵。却是王远为了庆祝围城大捷,同时也去去被围城的晦气,便趁着除夕夜好好放一放烟火,热热闹闹一番。
  刚刚进堡的军户挤在城门口呼儿唤女、嘈嘈杂杂地混乱了一会儿,很快便井然有序地各自分散。除了少数军户去投奔相熟的人家,大多数都随官员一起去营房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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