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可磨灭的记忆_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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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可磨灭的记忆》

 当晚,没有人觉察到有一个人曾经来到风月无边阁花阡陌房间外。也没有人觉察到,那个人借着月色看清门口那一张纸写的贴在门口的字,差点崴了脚。。

  花阡陌整理了下裙子.在他身侧找了个地方坐了下來:“嗯.”

  好久,她才开口道:“你和初尘、不、跟你说的阿鬟是什么关系?”

  花阡陌回过神.顺着百里瑾手指的地方看去.那是个待在五号厢房的客人.花阡陌认得.也是个阁中的常客.是个身份并沒有什么可疑之处的普通商人.五号厢房正是正对着舞台的其中一间.只是那么大一间厢房被包下來.却始终只有他一个人在.

  但是也或许正是因为发生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让他能够稍微从连/城玥的死带來的悲哀和抑郁中走出來些.维持着几分冷静去思考.不再被那些回忆和悲哀自责冲昏了头.

  她正觉得八卦热情空前高涨之时,高高的比武台那边忽然传来了一阵欢呼叫好。小絮激动兴奋得连连推她,让她也立刻回过神,拉起小絮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

  即便是酒缸,按他这种喝法也会很快就醉了。不多时,握酒杯的手不复之前的平稳,而漆黑的眸子也不复之前的清明。
  被人告知说花阡陌有急事找他时.风易凌正在做出发的最后准备工作.得知这个消息.风易凌还有些意外..下午才见过面.按理说以花阡陌的性子.若非有要事.她绝不会这般着急找他.

  其实他下手有点重了,本来该留活口,兴许还能从中问出些什么。可是方才情况太紧急,他一时情急之下就没管下手轻重。这种事对他这种剑术天才而言,算是个不小的失误了。

  连/城玥求之不得,喜出望外,向舍己为人的风易凌投去感激的一瞥,应了一声:“那感情好,你们慢慢聊,慢慢聊,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那刺客。”说完,他立刻脚底抹油开了溜,逃得比兔子还快。
  “怎么回事,怎么让外人滞留在思行院门口?”

  他将油灯搁回原來的位置之后又重新坐了下來.抬眼看她.他的眼睛倒映着闪烁的灯光.眼神认真.深邃得让她移不开目光.

  细微的动静自一棵树的树顶响起.忽然.一个黑衣蒙面的人从树顶重重摔了下來.面罩上那双眼睛犹自大睁着.带着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而他手中的那把弓也掉在了一边地上.
  眼下道路阻隔被困在这里.两个人如同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风易凌并沒有隐瞒.低声答:“皮肉伤并沒有什么大碍.不过我现在身体有些透支.至少还需要三五日的休养才可能恢复一点.”从崖上下來的那一段给他身体造成的影响比眼睛所能看到的还要大.不止失血过多.还几乎透支了他所有的内力.如今的他极为虚弱.甚至连个普通人都不如.

  ..九鹭香是连城家人用來在修炼煞阴诀时避免走火入魔失去常性的.而若九鹭香失效了呢.

  此时炉上泉水已经烧开了.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壶口壶嘴出皆冒出白气腾腾.释信方丈依旧盘膝坐在蒲团上.慢条斯理的低头取下那柄长嘴茶壶开始慢慢冲泡茶水.动作不紧不慢.却难得的笑了一声.不以为意道:“老衲觉得.老衲觉得施主应当回去.”
  “那么.你要潜进我房里.跟李公子又有什么关系.”

  风易凌表情微变.立刻抬剑挡在了花阡陌面前.

  而他的话好像也并非危言耸听.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果然见身后牢狱里坐着一个穿着囚服的邋遢中年男人.头发蓬乱形容颓唐.就坐在她身后几尺开外静静靠着墙闭目养神.
  风易凌却并沒有因此去责备或嘲笑自家叔叔什么.只是默默看着他的鬓发..太久的放浪太久的颓废.如今风二爷的鬓边已经有了许多白发.看上去甚至比自己的父亲还要苍老憔悴.可是不论外人怎么议论怎么看不起风二爷.风易凌却始终记得.当他还是小之时.风二爷是怎样认真的一招一式比划着去教他剑术的.

  南宫轩诃的手段惊人.如今.连城堡因为意图谋逆造反罪证确凿.已经被官府围剿不复存在.然而在清点获罪人员之时.却少了一个罪魁祸首.

  花阡陌回过神.顺着百里瑾手指的地方看去.那是个待在五号厢房的客人.花阡陌认得.也是个阁中的常客.是个身份并沒有什么可疑之处的普通商人.五号厢房正是正对着舞台的其中一间.只是那么大一间厢房被包下來.却始终只有他一个人在.
  风易凌沉默.

  她慢慢走过去伸手拿起那块令牌.眼底似有光芒一闪而过.被半掩在额发下.看不真切.唇角微微勾起.也不知是不是笑了一声.根本无人听见.

  释信方丈那时所说的话还历历在耳.坚定否决了那武功被传下來的可能.释信方丈绝不是会说谎的人.而南宫轩诃说出这种话实在太过离奇.风易凌直觉不信.微微蹙起了眉.一时沒有开口说话.

  纤细瘦弱的少女抱着膝盖背对他坐在那里.衣衫是苗疆那边的样式.漆黑的长发垂在纤瘦的背后.是那一片漆黑中除他之外唯一存在的实物.她似在抬头仰望着天空.漆黑的地面仿佛水面般倒映出她的影子.

  只是雁來初是站在她身后的.暮婉辞又忙于整理药物.两个人竟都沒有注意到.也不曾觉得有哪里不妥、动手阻拦她靠近床上花阡陌.

  “之前那次你昏迷着.听不到.所以再说一次……”
  “沒有沒有.小王爷言重了.小人哪里敢.”曹兴德立刻唯唯诺诺的点头哈腰.老脸上极力挤出讨好的笑.那卑躬屈膝的样子和之前倨傲得不拿正眼看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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