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太后_善意的谎言
2122读书网 > 倾国太后 > 倾国太后
字体:      护眼 关灯

《倾国太后》

 我朝他笑了一下,退到一侧,他走过去,将所有东西都放在桌上,“邵总,关于梅利的合同,我们已经失掉了,他和张墨渠是多年的好友,这一次张墨渠亲自要他帮个忙,和我们解约,虽然梅利会因为信誉问题造成这一次的口碑不好,但毕竟利益面前还是要保大弃小,张墨渠和他的生意往来要比我们多一些,换而言之,对于捞油水我们能给予梅利的不如张墨渠更广泛。”。

  “张老板,你一向是最讲究效率,没想到事情都是大前天晚上发生的,你今儿才赶回来,我本还以为,你是完全要跟我撕破脸了,根本不在乎我下一步干什么,你可别忘了我手里还有你的东西呢!”

  我嗯了一声,走过去拉开椅子坐在他旁边,“真会享受啊,睡前喝红酒,安眠还养颜,怪不得邵先生长了这样一张迷惑女人的脸呢。”

  我拘谨得坐在那里,只敢偷偷看一眼邵伟文,他长得真好看,绍坤的俊逸带着几分韩星的飒利和清爽,他却是中国绅士的儒雅和清冷,前者阳光,后者更多阴沉,不得不讶异,邵家的基因真是好。

  “足球算是国人的败笔了,蠢人才看。”

  “你把西服给我披上,将我送回家,一连许多天,你都找我的经纪人要我陪你,你总是温润儒雅,我甚至想用这副身子报答你,可你又若即若离,我应该欣喜你的尊重,可我又难受于你的疏远。你安排我第一次演戏,第一次得到了封面,也是第一次不再被同行欺侮,不再被经纪人辱骂,你给了我尊严,给了我希望,其实所有人都觉得,我只是贪图你给我的地位和金钱,只有我自己清楚,我不过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被现实逼得发了疯,只想抓住你,任何时候都不想放开。”

  我哭着,像疯了一样,喉中压抑的猩甜始终咳不出来,我死死搂住他的身子,眼前一幕幕都是他救我的画面,张墨渠不经意的出现在我的世界,时间很晚,过程很淡,却每一次都让我忘不掉。
  顾笙歌特别固执的摇头,“我不知道,但人们为了爱情都可以牺牲生命和家人,我为了你,牺牲我的骄傲和尊严又有什么不可。”

  张墨渠给我换好了衣服,拥着我下楼,庄兰已经准备了早餐,我们坐过去,他忽然对我说,“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我仍旧望着那蓝色的封面,“邵先生喜欢魂断蓝桥么。”
  他嗯了一声,“一颗心很小,放下一个人就够了。”

  我胡乱搪塞着,他轻笑了一声,手沿着我的裙摆探进来,我身子滚烫,他指尖微凉,碰撞在一起惹得我险些叫出声。

  程薇拉着我努了努嘴,“看他那德行,发情的公猴儿似的,模特能干几年啊,青春饭不好吃,脸上长个疙瘩都不敢看镜头了,你好好表现,邵伟文可比绍坤牛、逼得多,这要是傍上了,以后国际名模就是你了。”
  邵伟文冷冷的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再好不过,我也在想,大哥不至于这样出尔反尔,那还妄想做什么得到邵氏掌管千人的白日梦,连个男人的气魄担当都没有。毕竟和我当面闹翻可是你得不偿失。”

  “注意分寸就好,邵氏的声誉你不要毁了,如果做不好,不如交出来,你大哥和绍坤,都不是不如你。”

  所以我从来不知道,有钱人的私生活如此荒唐和疯狂,几乎让我觉得,和禽兽没什么两样。
  邵伟文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他搭在我腰间的手不容忽视的紧了紧,他低眸瞥了一眼记者胸前的牌子,“南方娱乐,好,我记住了。”

  痴心被辜负,深情也只能再辜负。

  我望着车窗外,这辆车上只有三个人,至于其他的保镖都上了后面那辆银色的面包车,他们对我倒是尊敬,连看都不看一眼,但到底我清楚他们是什么人,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他的手缓缓游移着,解开了我脖颈处的两颗扣子,火热濡湿的吻慢慢压下来,在锁骨处轻轻咬噬着,我睁开眼,昏昏沉沉的红光将我包裹,随着漫上沙滩的海浪一起融合在这夜幕之下,我听到不远处、似乎是对岸,有人在吹口哨,还有冲浪的尖叫声,以及那漫天的白烟,邵伟文高大的身子覆盖紧贴着我,渐渐变得滚烫,他粗重的喘息愈发急促,我只是瞬间的迷茫,身子便彻底凉了。

  我点点头,朝他走过去,他握住我的手,扶着我坐在他旁边,指了指茶几上他喝了一半的牛奶,“你先喝一口,庄兰出去拿报纸买蔬菜,一会儿回来给你做。”

  张墨渠的毫不犹豫,让顾笙歌先是一愣,然后就笑了,“可我就是想知道,她怎么和你认识的,在我之前还是之后,你为什么喜欢她,她又喜不喜欢你,有没有像我这样为你发了疯为你痴狂。”
  男人一直没看我,等到他的烟吸完了,蹲着的那个男人手上的电话铃也响了,他没有接,而是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朝刀疤男人点头,“行哥,进去吧。”

  老夫人虚弱的喘息着,我知道,她已经尽力忍到了最后,这爆发的怒气日积月累,实在按捺不住了。

  “什么时候才是?”

  我这才明白他是在耍我,我带着几分薄气,随手扯下一本书上的便签,朝着他扔了过去,轻飘飘的小纸条在半空中划了一个胡璇,松松垮垮的落了地,他的目光仍旧淡淡的,大抵世间最讨厌的人就是你气得五脏六腑都在疼,他却一副我自淡然无畏的样子,着实可气。

  “我没事,只是覃念割伤了手腕,所幸没有伤及动脉,不然邵先生恐怕会让我付出更严重的代价。”

  “哦。”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算去找他,他恐怕暂时也不会见你,毕竟他不清楚你是无法去看他,他还以为,你和邵伟文再度旧情复燃,恕我没有告知他,因为我有我的私心,我不是慈善家,乐于帮别人牵线,何况还是对我有用的人。”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