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老祖疯三界_怒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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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爱老祖疯三界》

 他拉开窗帘,想着先借个火,然后再借根烟。“你——”。

  他顺手把那杯没喝完的莫吉托带走了。

  这里已经多少有些绿色的影子了——达尔富尔地区战乱频仍,就是因为这里多少还有些可以一抢的东西,至少,它有水源地。车队在戈壁上徘徊良久,才不舍地离去,他们没有走远,而是派人回去报信,同时在远处盘旋着,等待着渺茫的机会——达尔富尔地区很可能也收到了这份赏金令,也许,过不了多久,牧马人又会被追得返身逃出来呢?

  有一天我的意中人会身穿金甲圣衣,脚踏七彩祥云……

  “呃……”注意一切细节,这可以说是傅展致胜的一大关键,李竺的确在有意识地模仿和学习,但她没想到傅展连这都看透,尴尬了一秒才试探性地说,“嗯……他们大概需要2分钟左右就能定位到我们的地点?是通过三角定位做到的吧?这信息……应该其实挺有用的?”

  天边,太阳升了起来,朝霞明媚多姿,预示着一个大晴天又将到来,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让打手们纷纷眯起眼举手去遮,而李竺逆着阳光痛快地笑了起来,用尽全身力量大喊,“我一定等你!”

  对李竺来说,这一切虽然仍然困惑,但也变得更简单了,机枪的有效射击距离是五百米,她现在可以站起来冲着一群背影扫射。——大部分电影作品往往夸大了正面1v多的能力,又大大地提高了背面逃跑的成功率,事实上,一旦人们把背面对准机枪口,这就等于是把命交了出去,子弹远比人的脚步要快得多,想要跑出射程以外,无异于痴人说梦,跑个Z字形可能还更有用一点,直线快跑的话,不管速度多快,也不过就是活动的靶子而已。
  他把手从水池里抽出来,攒了半天的水打着旋儿地涌进下水道,轻微的嗝声就像一个人刚喝了个饱。傅展拿着水槽塞对她一扬手:这是公共场所很常见的那种水池塞,活动栓可以受龙头后方的活塞控制,在水池盖和活动栓之间,一个银色小盒子正散发着幽幽的金属光泽,它正好卡在了两个单位之间。

  但是——但是——

  “谷仓周围有血迹,是H的。”当天稍晚时候,采样结果出来了,有两个敏锐的组员在田地东南角发现了人走过的痕迹,野草边还带了血珠,还有人混入火场,在零件上发现了碳化物。“不会有错的,这是人体被烧后留下的反应物,H应该就是在这里被烧死的……”
  傅展和李竺又交换了一个眼神,但表情却丝毫不露破绽,他狠捶了一下墙面才开口。

  “我想去老佛爷百货,我在那有个预约——得去拿条裙子。”后座上有人说,是位年长的夫人。

  虽然电视里的特工能在枪林弹雨间徒手穿梭还安然无恙,同时百发百中,随便打一发子弹也有人倒地身亡,但李竺一直都活在现实的世界里。她知道自己打斗起来根本不占优势——就算有天分,女人也没法和男人打,这是现实,一个人被枪林弹雨笼罩绝对会被打死,这也是现实,1V2、1V3的事情,在人人都有了枪以后就变得很难,现实是武林高手空手也可能会被菜刀砍死。所以,现实是,在他们反应过来,把她打爆之前,她只有几发的时间。
  “你可以把非洲看成一杯美味的果汁,跨国公司和第一世界国家美滋滋地轮流吸食,至于这地方上生活的人民,没有人关心的。盗火者以为这是因为如今的社会生态造成的,我知道他们那一套,跨国公司和政客把持了一切,民众被愚弄——但实际是民众乐意被愚弄,默克尔说粮价飞涨是因为印度下等人开始吃三顿饭了,你看她有没有遭到批评?没有人会舍得把到手的利益吐出来,他们不喜欢有人提醒他们,印度的下等人也是人。她真正开始遭到大规模抗议是从难民进入德国开始,印度人可以只吃两顿饭,中国人可以不喝牛奶,但这些被吸血的国家难民,他们应该静静去死,别来妨碍他们的生活,只要不被他们知道就行了,不知道,这些事就不会存在。”

  李竺来回地看着两个男人,蓦地兴起一丝狐疑,却又不知该怎么形容,她不再说话,男人们也没多解释什么——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门外的脚步声忙乱纷杂,各国语言和行李滚轮一起隆隆地碾过洗手间门口,混乱无疑在扩大,但中文媒体却还是风平浪静,BBC也还没发布消息,两个人各自低头摆弄了一会手机,过一会傅展率先走进设备间里,示意她也进来,把设备间的隔间门虚扣上。“事态已经进一步扩大了。”
  棕发男人一定顶了一下他的后腰,傅展被顶得向前迈了一小步,他的姿势不自然——是被枪顶着后腰的不自然,以后她就会识别了。

  但H早已没在听他说话,他把这部手机放在一边,拨通了K的电话。

  “这世界是局游戏,本质我们都看得很清楚,可能亚当和我的确很像——我们都能看清楚,都知道正义、公平、文明背后的骗局,但,即使如此……”
  “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劳勃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反问。

  和大教堂、叹息桥比,时钟塔终究相对冷门,她没想到傅展和她能在此处拥有相似的品味,如果是平常,李竺也许会莞尔一笑,说些‘也许互相讨厌只是因为太相似’之类的俏皮话,但现在她没这个心思,西方人形容紧张常说胃里有只蝴蝶,遣词造句似乎有点太浪漫,但其实相当精准,现在她的胃就四处造反,好像有一只蝴蝶撞来撞去,搅动不休。

  确实如此,报告中多次提到一男一女,前去查看工作室的外勤在路上遭到袭击,这一切似乎都是在暗示小组,他们找的人正在米兰。不过,两个死者都是被背刺身亡,他们先从背后解决了佩戴视网膜辅助系统的两个,再配合网络战打掉最后一个,断绝第三名和总部的联系,似乎就是为了阻止他告知小组,动手的两人并非傅展与李竺,而是被聘用来的专业人士。——专家已经检查了刀口,刀口很特别,应该是某种异形武器,下刀处也找得非常准,不论傅展还是李竺,应该都没有这样的能力。
  一个业已反复说明的物理常识:除了直接击中人体的子弹以外,跳弹与弹片也是很大的伤害源。它们虽然比不上刚出膛时的初速度,但依然能造成极大的破坏。

  傅展一把抓住李竺的手,强硬地把她扯上前和他并行,他的手劲很大,但李竺丝毫没有抱怨,而是顺从地加快了脚步,几乎是本能地紧紧扣住了傅展的手指。

  “那得看和谁比。”李竺说,“和你比我当然软弱得一塌糊涂。”

  “不仅仅如此,这是唯一一辆从锡凯尔出发的跨国列车,锡凯尔车站正在翻修,所以没有任何安全摄像头——它位于老城区,这也就是说,建筑林立、电线横拉,这附近同样是监控盲区。”傅展打了个呵欠,“除非半路停车,否则我们到下一站都是安全的,休息一会?”

  李竺盯着他看,拒绝挪步,太多话塞在喉咙里,想讲又不知从何说起,傅展似也知道自己做得过分了,举起手摆张狗狗脸出来,想敷衍过关,“走呀?”

  真想知道U盘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他想,如果这能成为一次官方行动,他们的胆子会大很多。现在他总是情不自禁地在想着他们在局里的OA系统中留下的脏手印,K有句话算是说对了,今晚是80年代以来他们在巴黎策划的最大一次行动,肯定有很多人想对此发表看法——只愿他们不会知道这件事来自本国官僚机构的一手策划,尤其是那些该死的法国佬……
  “啊,我太太回来了。”她回到自己的座位时,傅展正和柳金先生聊天,他愉快地说,“她真美,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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