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冷栖何处_谜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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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冷栖何处》

 并无清风,却起凉意。。

  许追歪着头看着他,贝齿轻咬着下唇,眼神无辜又无邪,清纯又性感的要命。

  没错,他猜到了许追受难是和他有关,但是他下意识的不想去面对,才找了那么多看着合乎情理,实则不痛不痒的借口避开这个猜测。许追三年前刚刚入宫,便遭到众人嫉恨,送去她宫中的那些东西也是大有问题。宋衍琮因此才刻意的疏远她,想着万事全都定下来之后再和她重新开始。这一疏远便是三年,许追在宫中虽然无宠却也是平安喜乐。一切本应该按照计划进行,可是一个多月之前他从兰梓轩那儿看到了那个镯子,他才发现许追其实一直都没有真正平安过。他有那么一刻破罐子破摔的想要把一切摆在台面上,才特意的让许追去办选婿大会,就是想以此作为一个契机点来提拔许追到自己身边。不过后来在暖熙阁,许追的那一席话算是提醒了他,太过急进对两人之间的关系没有好处,只有坏处。他便继续之前的道路,冷着她,淡着她。

  也谢谢你的喜欢,与我有关。

  第二日醒来许追腰酸背痛,甚至于连走路都十分的困难。一看见宋衍琮她就脸红心跳到不行,很是不自在的说着:“陛下的手伤没什么大碍了,臣妾就先回兰梓轩了。”

  今日是休朝之日,但前些日子压下来很多奏折,今日的宋衍琮注定了公事繁忙。他舍不得离开许追,早起便胡闹起来,一时没刹住,直到快午时了才肯离去。

  “这么多年总该有些长进才是。”宋绮罗冷笑了声:“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明日扫完墓,我和你一起回去。莫先生那里,总要给个说法才行。”
  不一会儿,姚知月便抛下了刚才的那份紧张与矜持,全身心的向许追描述了前几天她养的狗是如何一头扎下御湖,扑腾扑腾又自己爬上来的场景,逗得许追掩唇而笑。

  太医答道:“禀贤妃娘娘,臣让人给姚婕妤喝下了解毒的汤药,目前已经没有大碍了。”

  “宝宝,你要好好的,你看爹爹多喜欢你。”
  许追梗着脖子没有犹豫的点点头:“不喜欢。”

  第一次,许追觉得自己,嗯,有点儿想他了。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父皇真好!”宋绮罗笑着窝进了父亲宽厚的怀中,脑子里想的都是再到了冬天的时候,她和莫笑染在梅园中的景象。

  许追扁了扁嘴,还真是她爹一贯的作风,开口闭口都是官腔,让人讨厌!

  他怎么没有来?
  我原本以为你我之间,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朕的这辈子便和你耗上了,不服咬朕呀!

  宋绮罗见她不说话倒也没介意,许追可是出了名的情商低,当然,这些她都是从明泉那里听说的。
  “明泉,去把袁昭叫过来。信或者不信,等袁昭过来再说。”

  君恩如流水,一去不回头。她是算准了宋衍琮会这般才如此行事的,秦宓脾性刁钻,在这宫中得罪了不少的人。今日之后她在冷宫那种地方生存,这条性命就算是搭在里面了,自会有人去了结她。而这等宫中阴暗之事,陛下自然不会不清楚。

  两日过后的今天,慕容展到了京城,刚好也是大梁国每十日休朝的日子。许追事先并不知道,待醒过来看见枕边的人登时惊住了。
  鹿远收起玩世不恭的样子,神色是少见的正经:“你说的对,裴寂确实是我的好兄弟。可是如今他犯了错,他背叛了陛下,他害得陛下伤心难过。若不是陛下早早识破了他和薛良妃设下的局,如今陛下可能.......”鹿远顿了顿,想起了宫中的忌讳,又继续道:“我和裴寂都是先帝所救,如今裴寂所为,乃是不仁不义不忠之举。我虽然可惜我的兄弟,但是我是陛下的臣子,陛下的安危在我心中才是第一位的。所以我不会为裴寂求情,但是若是真有那么一日,我愿意披麻戴孝为他守灵。”

  许追瑟缩了一下,眼前一片黑影,宋衍琮的身子缓缓靠过来,她心里一紧可是他却是停在半路不再动作。随手把簪子扔在床上:“不用再擦了,再擦下去朕头风病会犯。”宋衍琮站起,自顾自的拿着衣服自己穿上,扔下一句:“朕回去了,许充媛不用来送了。”就挥着袖子走了。

  与那对的苦逼相比,宋衍琮和许追的这二十余天,过的可谓是幸福满溢。许追是个认死理又有点儿一根筋的姑娘,她一旦下定决心就真的会改变自己的态度。当然这个前提是,她感受到了宋衍琮的态度。

  “你说是小曼找你出去的?”许追按了按眉头问道。

  三年前,宋衍琮刚刚即位,想要拓展边塞商口,增加大梁交易税额。但是这人选,却是迟迟没能定下来。这时,金陵德望候家的小侯爷慕容展挺身而出,自请带着人暗处走访,联系商家贸易。慕容展年纪轻,又是宋衍琮嫡亲的表弟,两人自小便是关系亲厚无比。宋衍琮本不愿意让他冒这个险,也不愿意让皇表叔夫妇担心。岂料皇表叔慕容流风闻听此事后非但没阻拦,反而兴奋地一巴掌拍在自家儿子的肩膀上:“好样的!不愧是老子的儿子,有他爹的风范。”

  许追大气都不敢出,眼观鼻鼻观心的目视前方:“是,臣妾谢过陛下的一番好意,让臣妾.......”她话一顿,因为那只魔爪从她腿上撤下去之际,不经意间的碰到了一下她的腰,那种酥麻到痒的感觉让她的心都一颤。
  “姚婕妤出事之前,我曾经在陛下面前和林鸢争辩了几句。林鸢此人我虽然接触不多,但知她是个参差必报的人,经此一事必定怀恨在心。我前一日得罪了她,第二日姚婕妤便中了毒,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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