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鬼+番外_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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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鬼+番外》

 煜煊知晓赵忠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她挥了挥手,“你先下去罢!让朕一人静一静!”。

  女儿,母妃的公主,走了就不要再回来。十六年了,母妃有好多话想同你说,母妃真的好想听你喊一声“母妃”,可是此生咱们母女情缘已尽。若真的有来生,母妃决不会再如此懦弱,让你被人欺骗、利用十六年。

  雨濛濛的水帘遮掩着天空上的霞光,似柔和的霞影锦缎覆在帝都上空。环城河河面激起细碎的涟漪,绿树枝条横生于细雨中,街巷中店铺的招牌布帘随风轻转。

  煜煊垂眸沉思着,今日阮灵鸢这番场面,她实在不想再面对。江阳王父子之死令她心中惶恐不已,若是迟迟不在阮重所书的圣旨锦布上盖下玉玺,早晚有一天她的身份会被昭示天下。

  花园中的下人正在侍弄早开的瑞香花,见到魏煜澈行礼时,一株金边瑞香映入元儿眸中。魏煜澈在她身侧柔声道:“金边瑞香是瑞香中的佳品,亦是我这园子里唯一能与牡丹一竞芳艳的花品。”他本想提及洛华的牡丹,与元儿闲谈下去,元儿却连那金边瑞香也无了兴致看。

  煜煊蹙起眉眼,问赵忠道:“兔子,什么兔子?”

  煜煊面上带着遮掩不住的欣喜,她回首望了一眼离自己尚远的随扈,站上栅栏,手放置阮凌锡的手中,轻轻一跳,即刻被阮凌锡抱在了怀中。
  李江顾不得蝉翠脸上的不满,他急急向端坐的罗姬道:“小的见过罗姬,老爷可在此处,大事不好了!”

  翊辰见她此副模样,心气郁结,手攥得更紧了。阮凌锡眸光一冷,欲动手令翊辰松开元儿,翊辰却先他一步出手令他退却数步之远。

  萧渃右手袖袍晕染着几滴血迹,煜煊盯看着那几处血迹,寻到他右手上的伤痕,不免拿起萧渃的手有些心疼道:“应该是你有事才对!”
  阮太后脸色一下子变得难堪起来,她脸上的气恼与羞意混杂着。“放肆!哀家是太后,岂容你如此污蔑哀家!出去,若再胡言乱语,休怪哀家不顾及兄妹情分!”

  封尘头也不转的冷冷道:“还有这位姑娘的!”

  阮重冷哼回道:“臣若是待在府院里,不知要遭了何种小人以女儿之死为由的陷害!”
  金氏宽慰道:“他在皇城外妻妾成群,说不准真有用呢!”

  想到此,陈赦双手抱拳,跪拜在络尘脚下,“微臣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候守在金辂旁的赵忠忙掀起了华盖垂下的锦纱,煜煊挥起端罩,扶就着赵忠的手上了金辂。金辂内燃了炉子,冷热一交替,她伏在玉几上猛烈的咳嗽起来。
  兆泰王自己坐于木榻一侧,扫看了一眼煜煊,焦急道:“皇上龙体可有大碍,本王可是忧心不已啊!”

  元儿随着兆泰王的离去瘫软在地上,石板冰冷,却不及她身上冷汗凉意浸入肌肤,又一条人命白白因她而死。她此生的命数已于大魏国的皇位相连在一起,不论她在帝都,亦或者在他处,皆不能像母妃、萧渃哥哥、赵忠所期盼的那般远离帝都,远离朝堂纷纷扰扰。

  青歌朝远处萧府的方向望了一眼,“你说,萧院首是不是喜欢这阮灵鸢,自半月前帝都开始大张旗鼓的为皇上大婚扯红绸,萧院首便躲在府里闭门不出,整日借酒浇愁!”
  湖心亭四周停泊着数只小舟,在碧青的湖水中幽微晃动着。阮凌锡立于舟头,白袍袂扬引了亭中人的眸光,李满远远望到阮凌锡暗叹着,也难怪陈赦会忌惮阮凌锡与他所进献的娈童一起出现,阮凌锡只需立于众人之间,无须曼舞吹弹已令旁人隐于他的绝色容貌之下。

  墨凡大怒,“本将军驰骋沙场数十年,手刃敌人无数,一双手上尽是敌人鲜血,难不成连颜料与血都分不清么!”

  虽是深夜,但勤政殿灯火通明,仿若白昼。明晃晃的灯盏映衬得月色更加凄冷,殿庭内,一个侩子手手执砍刀的向煜煊跪拜。煜煊瞥了一眼那不知染就了多少人鲜血的砍刀,扶着赵忠的手出了一层细细的汗。她面上的恭谨带着惶恐,步履蹒跚的往大殿走去。
  一路上冯生看着阮凌辗要杀人的面色,平日里的油嘴滑舌也不敢拿出来显摆了,他沉默不语的跟随在轿辇一侧。

  付了冰糖葫芦的钱后,正值舞狮子长龙般的队伍拥挤过来,占了整条街道,封尘无法回到双燕阁,只得与蝶雨摇摇相望着。

  “太后驾到!”

  素色衣裙毫无溢彩之姿,容貌虽也算得妍丽,可在她上官紫樱面前却无半点胜筹。上官紫樱早听闻元儿是皇上的近侍宫女,如今见她命令自己这个郡守府的大小姐,心中自是如同受辱般,面容上却依旧带着落落大方的笑意,“翊辰大哥邀我在麒麟阁小住了些时日,那待元姑娘闲暇了,我再来找元姑娘闲聊解闷。”

  煜煊紧蹙的眉头稍微松了一些,她回到龙榻坐下,春樱端了茶水过来给她压惊。

  阮重进来后,眸子锐利的扫视着屋子里的物件,漫不经心道:“你的好儿子跑了!”
  沈名顺从地点点头,拿着大夫的方子便跟随魏煜澈出了厢房门,关门之际,他偷瞄了一眼煜煊,依旧想不明白,公公怎么就一下子变成了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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