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面具_挣扎不过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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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面具》

 皇上不胜厌烦,严肃道:“继续。”。

  自恪慧公主去后,赵箐箐每日大半的时间都在瑶光殿陪着她,怕她想不开而做傻事。纵使傅慧姗一直劝她不用陪让她回去,她却一直固执的陪着。反反复复说了几遍未见赵箐箐听,随后傅慧姗不再劝她。才十数日,她两的关系已然很好了。

  沈嘉玥被簇拥着行至石桥边,蹙眉隐约显出一丝怒意,嘴角勾起一抹温笑,却冷冷道:“本宫曾记得这石桥上未曾铺和田碧玉的呀,怎的如今却愈发奢靡了,这样好的碧玉竟做桥面用,可是为了此次省亲所添?本宫不是说了么,家中一应如往日那般便可。”

  沈嘉玥含笑称,“是,皇上。”

  [爽心居]

  渐渐天黑了,雨还是未停。

  沈嘉玥倚窗独坐,紫苏兴致颇高的将一株紫玉兰摘来,插在珐琅勾莲纹花瓶上,欲博她一笑。自御驾返回皇清城后,行宫的宫人们愈发懒怠,连清荣堂外的侍卫也懒怠不少,不再每日都拦着,隔个两三天才守一次岗,紫苏这才有机会出去寻些娇花来与沈嘉玥瞧。
  那人语气软了下来,哪还有方才的趾高气扬之姿,嘟囔着,“我怎么知道她是惠妃娘娘,她不是皇商之女施婉玉么?”

  沈嘉玥又想起那个宜安公主满月的晚上,那几句话,现在想想没有孩子也挺好,至少还有命活着,有命护家族周全,“可不就是,其实偶尔想想没有孩子也挺好的,至少还有命在,旁人不会为了你有孩子而使各种阴招让你失了命。若你没能力保住孩子,反而是连累了孩子。汉朝卫太子的巫蛊之祸不就牵连甚广么?历朝历代夺嫡这样惨烈,远的便不说了,就说咱们皇上从前的太子之位也不是差点…”压低声,“保不住了么?”顿一顿,又道:“即便生下女儿,还要担心她往后会不会远嫁?婚后生活是不是和顺?哎!”缓缓起身,“我还要去宫正局呢,箐箐再等下也要去寿康宫侍疾了,你们还是会回宫去吧,有时间在聚一处聊好了。”

  行了国礼,还要行家礼,太监细着嗓音又唱道:“孙婿拜见祖母——”
  “对啊,对啊,谁知道她又出什么幺蛾子。”

  “不若我去探探太后口风?”

  “奴婢知道了,看来娘娘还是舍不得如菊姑姑啊,也是,如菊姑姑确实不错。”
  “是。”如菊下去,离开东配殿,还关闭了殿门。

  沈嘉玥嗯一声,回首说道:“如花你去把轿子里的伞取来,递给子音罢,她连伞都没撑,这雨虽说不大,可也别淋坏了才好。”又对上子音的眼,子音忙低下了头,谢恩道:“多谢惠妃娘娘,实在不必用娘娘的伞了。皇后娘娘急召您,奴婢急的倒忘了撑伞便跑来了,不过下了些小雨,无妨的。”

  傅慧姗惨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生硬的笑,哽咽道:“恪慧去了没多久,我也不想…不想这事,何况,我已经多久没侍寝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还与我说这事。”
  沈嘉玥想了想点头应了,急忙入东配殿,换了一身宝蓝底暗水纹宫装,急急上轿往寿康宫赶。

  沈嘉玥佯装不明,“两位公主怎的在这儿?宜珍公主这是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么?今儿你的叔伯姑姑都在,你若受了委屈,大可告诉他们,他们会为你做主的。”宜珍连连称没事,如此沈嘉玥也不想多事,略略说了几句,便往东而行。

  皇上鄙视了她一眼,“不给你带礼物,谁要给你带啊。你想想看朕捧着一大堆礼物回宫多没面子啊,才不要呢。”
  沈嘉玥低头无语,赵箐箐也无奈,只好随她去了,起身往外去吩咐如花和锦织整理东西。

  沈嘉玥不明所以,只静静打开,原是后妃册封名单,恍惚一扫,只见得几行字:许氏册妃,封号馨;沈氏册昭仪;杜氏册才人。心中泛起波澜,强忍苦楚,面上无血色,挤出一丝笑意,嘴唇微颤,“天家垂怜,妾身能得九嫔之首,万分荣幸。”

  沈嘉玥本不想参与此事,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思索片刻,才徐徐说:“回娘娘话,臣妾以为娘娘说的极是。不过也不是不查此事,若不查会让那起子小人愈发变本加厉。若查,臣妾以为只能悄悄的查。”
  别看福淑容一直在晋位,短短几年已升至九嫔之一,纵观所有妃嫔中她已经是晋升比较快的妃嫔了,可她心里的苦又有谁能明白?她自入了普渡殿便一辈子都只能在那儿了,所有的一切只是一种补偿和赞赏。当这些赏赐只是因为她祈福所得,或者说用她半辈子的人生换来的,那么这种赏赐又有什么好的?”

  姐姐还记得宴会上七长驸马与长公主不和之事吗?那也是一出配合慕容家的好戏,为的就是让慕容家以为皇家与杨家不睦已久。杨家亦不是好惹的,若诸位先帝子女对七长驸马群起而攻之,必然对皇家怨恨,慕容家好趁此联合杨家,杨家是联合到了,可他们却如何都不知道那只是一出戏,但谋反那日杨家却策反了。

  邵绘芬和孙若芸同住在永明宫,本来只有孙若芸一人居住在莹薇堂,而毓秀宫被下令封宫时沈嘉玥为邵绘芬求情迁出毓秀宫,便将她安排在永明宫芳菲居,芳菲居和莹薇堂中间隔着一个灵姿轩,两人也没多大交集。

  沈嘉玥依旧抬着头,瞧着自己那只银光蝴蝶纸鸢,在空中停着,细线一拉一收,不免心中得意,又见赵箐箐一脸沮丧,坏笑道:“我的纸鸢可比你的纸鸢放的久。”

  许妙玲柔柔一笑,衬着琼花飘落,惊艳帝君,“皇上,繁花园的琼花真美,”眼中闪过欣喜,“婢妾最爱琼花,宫外的琼花大多是洁白如玉的,这儿的琼花却是以红色为主,这是新品种么?”

  赵箐箐待不咳了才开口说话,脸涨的很红,“没什么事儿,不过是来时扑了风,现下喝点茶暖暖身子。”细细瞧了沈嘉玥,灵光一现,有了首打油诗,仿着从前的老夫子的模样,清了清嗓子,吟诵道:“清城佳人羞遮面,倾城倾国永难忘。胭脂俗粉何比拟,红烛光晕映人面。”
  赵箐箐却反对,“不,”话中带着一丝坚定与决绝,“是她荣时我们未必荣,但她辱时我们必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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