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紫罗兰+番外_海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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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紫罗兰+番外》

 马放南山说:“这就是长他人志气了。我愿意进鸠白跟大伙儿一起做,就是因为关山做舞台剧,从一开始就是对标着四季来做,。六十多年前四季刚成立时,不也就十个大学生吗?我们现在虽然对比国际水平还差得远,但在国内舞台剧中,我们绝对已经是一流水平。”。

  见鬼了。

  余飞打扫了一下,小芾蝶来了。她刚考完期末考试,要回家去。之前她迷上了养多肉,马放南山看她辛辛苦苦地养乙女心,两三块钱指头大小的,养一盆死一盆,实在看得着急,就买了一盆果冻乙女心的老桩给她,可算让她给养起来了。这次她要回去,就把这一大棵乙女心送到余飞这里来照顾。

  “啊?——”余飞更困惑了。

  小芾蝶好奇地问:“妓~女?绫酒说谁是妓~女啊?”

  余飞没有看见这些,她已匆匆行至后台。靠着大衣箱,她眼中蕴满泪水,却没有落下,她只是忽然明白,她过去所经历的一切,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言佩珊横了她一眼:“你把嘴闭上,现在知道说了,之前怎么不说?”又问白翡丽:“今年多大了?”
  余飞心中忽然狂跳。

  余飞瞪他一眼,挥了一把胡子,走了。

  (那人的侧脸显得十分欣喜,尽管我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那天我记住了你的笑容。)
  白翡丽见她脸色苍白,手里捏着切片面包和矿泉水,又问:“没吃饭?”

  “她演不好。”

  白翡丽本是一手抱着胳膊,一手撑着下巴,全神贯注地在看,这一道眼风过来,他眼神闪烁了两下,低下眼去。余飞见他耳畔的耳环璀璨光华,隐约映照出耳根那一抹异样颜色,嘴角不由得一勾。忽然之间戏台下血光飞起,音乐遽然转作激烈急促的鼓点,她陡转目光,提青锋扑下。
  十二岁拿了少儿京剧大赛金奖之后,余飞的身骨已经拔了起来。师父心爱她的才能,便让她小小年纪就开始和倪麟搭戏。那时候倪麟还在学习和排练《锁麟囊》,饰演大小姐薛湘灵。这出戏的难度极大,倪麟苦练了数年,才开始登台去演。余飞演其中的一个老生配角,和倪麟有一场对手戏。登台时余飞才十四岁,虽然戏份不多,却演出了灵气来。

  这一个多月时间,她的确过得像做梦一般。早晨惊醒,总觉得自己错过了出早功;白日里恍惚,常以为自己还在佛海之上;在戏台上和师叔倪麟对唱……旧境丢难掉,旧境丢难掉啊。

  他何时这样声色俱厉过。
  这首歌她便唱得安静而纯粹了,声音又回归了刚开始唱时候的空灵,干净得像流水一般。

  看看那些如痴如醉不停在抓拍和录像的业内媒体,还有频频点头的漫展赞助商们,就知道从今夜开始,鸠白工作室火了,这个舞台剧火了。到明天早上,这个晚上的记录会传遍整个圈子,成为一个新的经典。

  他抽走手腕,避开她直视的目光,低眉微羞,唇角含笑:“地老天荒,情凤永配痴凰,愿与夫婿共拜相交杯举案——”
  白翡丽很明确地拒绝:“不行。”

  白翡丽把一柄逼真的三尺青锋剑拍在了桌子上:“你给我劈个叉看看。”

  她想她认识弱水吗?不认识。
  这一年从缮灯艇出来,才知道过去千风万雨,那一艘佛海上的红船为她挡去了多少。

  他们看上鸠白工作室的原因很简单:如今文娱产业虽然风生水起,但在二次元这个版块中,符合现代企业管理制度的工作室少之又少,股权结构上的混乱,给风险投资的进入造成了很大的不便。

  小芾蝶的眼圈登时就红了。

  余飞环视一周,白翡丽房中没有水果刀。这苹果虽然被姥姥洗得很干净,她还是习惯削皮吃。她说“等我一下”,就开门下楼。

  六月下旬的北京,已经彻底步入了酷暑,干燥又炎热。出租屋中一个多星期没住人,虽然门窗紧闭,也积下了许多灰尘。

  余飞回到家,帮着言佩珊洗浴完毕,自己也洗漱罢了,在母亲旁边的小床上陪着。她和白翡丽分开之后,就收到了白翡丽在微信上发过来的关于刘戏蟾的剧本,以及他们之前的排练录像。
  她又怎么比得上师眉卿这种京剧世家出身的大青衣端庄秀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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