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家的种田小夫郎_还是送给清风道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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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家的种田小夫郎》

 桃华老脸微微一红,背过身轻声道了句,“无耻。”。

  无妄没事人似的拢着袖子,“哎呀,下手重了些。”立马又为自己开脱,“不过你现在还是昏了比较好,不然我怕你不好意思走下这个祭坛。”

  桃华睁眼诧异道:“他做甚事了?”除了壳子外,黎国国君最宠爱的便是黎里,平常连句大声的话都舍不得对他说,今儿个怎么当众训斥起他来了。

  她甚么都听不见,甚么也看不见,似天地间骤然出现一团业火,灼的她浑身上下每个感官都疼的紧。耳中轰鸣乍起,全身的血液都往脑袋涌,涨得她一张脸红的能滴出血。

  河对岸一直一声不吭的帝君忽然提起鱼竿,长长的鱼线那头赫然钩着一只圆滚滚胖乎乎的小鱼。

  她止住喉间的笑,撑着腮作深深的思索状,“三界顶顶尊贵的帝君同我说,要什么都给我,那我可要好好的想一想,要个珍稀的玩意儿,譬如还魂丹之类的。”业火焚烧的噼啪声响在耳边,热浪一阵接着一阵,她终于想到什么似的直起腰,“要你娶我做帝后,如何?”

  稍许后,下了什么决心似的,青涩的女上神抿了抿唇,伸出只手对着月亮哈气,显然十分怕冷。初微紧了紧身上的斗篷,不由自主的跟着她打了个冷颤。
  没等他反应过来,帝君扔了手中的凉月纵身一跃,径直跳入焚天的红莲业火中,清朗尊贵的面容上尽是绝望凄凉,白色的衣袍被烈火灼出点点黑斑,但他始终未叫上一声疼。

  桃华这才想到她还受着伤呢,光顾着捂眼睛了,她竟忘了从碎石堆上爬起来。手好像不那么疼了,估摸是缓过劲来了,看来没断掉,应该只是方才疼的太猛,致使她产生了错觉。她顺势将捂眼睛的手挪到脑门上,扯出一个难过万分的表情,故意哼哼两声,痛苦道:“疼,十分疼。”

  无妄干干笑了两声,夺过鱼丸手上的新鲜牛乳吸了一大口,赶在鱼丸反应过来之前又塞回他的手上。
  他苦恼的在桃华与初微之间来回切换视线,一时拿不定主意。是女人重要还是权利重要?心下快速的比较了一番,他觉得两者是恒等的。他等了桃华三万年才等到见她一面,虽说她不喜欢他,但若他总来桃花坞,兴许日久生情,桃华就对他有感觉了呢。

  小胖子的话里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刚要喟一口放松的气儿,帝君听了后身上却忽的燃起风火,她许久不曾见到帝君那般慌乱,握剑的手隐约发抖,紧抿着的唇同眉头一起紧锁。

  少年的面色瞬间僵硬,隐约还能瞧见点儿鲜嫩的绿色。
  帝君侧目对她,“唔?”顿了片刻,似想到了甚么,又道:“他这些年很少出重华仙境,三界的神仙已有数年不曾见过他,也是你运气好,昨日我招他到初云天商讨事情,碰巧就被你遇上了。”

  帝君说初云天甚是吵闹,他睡不安稳,如今魔界大肆侵扰仙界,想来能算得上安静的地方,只有她的桃花坞了。仙界的人不敢到桃花坞来,魔界的人自然也不敢到桃花坞惹事,她从前留下的恶名倒是帮了她一把,给她留了一方净土。

  今日四海水君仙邸十分热闹,仙阶不同的神仙齐聚一堂,直将偌大的仙邸挤得水泄不通,从东厢房到西厢房取块木炭都得说上数十句“让一让”。
  桃华背对月光摸了摸胸前的扣子。白色的裙裳下,有一道丑陋狰狞的伤疤。仿佛又回到那日,年轻的帝君单手执凉月剑,另一只手扶住身受重伤的貌美仙子,神色平静道:“你方才,可是要剜她的心?那么,不如你也来尝尝剜心之痛罢。”

  方悦不动声色的咽了下口水,轻抬下巴道:“你以为我会怕你?既然敢到仙界来,我自是有了万全的对策,你若敢斩我一掌,他日我做了魔帝,定不会叫你好过。”

  帝君将不久于人世,她心中最盛的,不是对帝君的担忧,也不是累积到极致的伤悲,更多的,似乎是对桃华今时今日得此孤独下场的嘲笑之意。
  放松的眉心微动,眼光从桃华面上一扫而过,帝君对着他清浅一笑道:“没有。”

  她只消一闭眼,便会想到帝君那句“如今你就是我的天下苍生,我自然要以你为重。”她不曾听他说过这般肉麻不堪的话,所以只要想到,浑身便逗得愈发厉害,像是被闪电劈中一般停不下来。

  昭阳殿的杨花不再四处飘零,杨树叶子上流淌的绿意愈发浓厚,已能在太阳下投出一片茵茵凉地,用来喝茶乘凉再好不过。
  梦里的青年依旧着身白裳,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却能分辨出他如玉石破碎般好听的嗓音。他柔声对她道:“小桃,你要乖。”

  不过桃华也从中得了一个教训,简直可谓血的教训:再也不同流封打赌!他俩之间的赌注帝君怎么知晓,定然是流封说露了嘴让帝君听去了,可见流封是个嘴巴不严实的神仙,于是她又得出了一个更为深刻的教训:再也不同流封说话。但这个教训后来失去了它作为教训应有的骨气,便是在桃华开口找流封借十枚银钱那天失的。

  她开始怀念起有术法的日子,招手便是祥云,起身便可御风,省了许多的麻烦和时间。她想了一下,若从蓬莱仙岛到西方傲来,腾云三日,御风两日,走路,估摸要十年……可见当神仙也是有可取之处的。

  桃华打算不声不响的埋在祥云团中“嗖”的飞过去,飞的快快的,不让帝君察觉,就好像这是个无主的云团,无人驱使,如此他们才能不打照面。

  思索片刻,他觉得桃华正儿八经做某件事时还是值得信任的,结法印的手停下,对着禾花田里的桃华道:“过来。”桃华稍微踌躇了那么一会。她是过来找松手没的,但看样子松手没不在这里,她该到下个地方继续去找一找,但帝君唤她过去,她不过去不大好,没礼貌不说还显得目中无人。还是去罢,初微看上去挺忙,应该耽搁不了多久。

  桃华猛的转过身去,她从水中跳出来便一直在祭坛上站着,从未想过身后还有人。头发已经烘干,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一半视线,眼睛透过零星的碎发对上身后人漆黑到发亮的眸子,桃华静默的咬住下唇。
  初微无声的笑了笑,抓过放在一旁的凉月剑,自广袖中掏了张帕子出来,道:“你们先走罢,我将凉月剑擦一擦,我到之前,任何人不许动她一根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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