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当替身不如爆火_你们都是我的亲人!
2122读书网 > 离歌/当替身不如爆火 > 离歌/当替身不如爆火
字体:      护眼 关灯

《离歌/当替身不如爆火》

 皇上放她坐在炕上,显得郑重其事起来,让沈嘉玥一下子摸不着头脑,只静静的看着他。皇上沉默良久,终是开口:“婉儿,朕能给你的不多,不能给你最尊贵的身份,只能给你余生的安宁,你…你愿意与宁郎白首么?”皇上突然扭捏起来,毕竟这话连皇后都没说过,从寿康宫回来后他也想了许多,太后的话一直敲打在他的心上……。

  沈嘉玥嗔怪的瞪了她一眼,“瞧你说的,我哪有啊?既然人都走远了,去嘉仪殿坐坐如何?我已让锦织备好酒菜了,我们三人小酌一杯。”

  如今宜珍也有八岁了,我在她那个时候都能料理府务了,她却连规矩都未学好,说出去也不怕丢人,岂非要贻笑大方?

  沈嘉玥万万没想到沈嘉琼会推自己,一时不防,被推倒在地,赵箐箐刚从寿康宫里出来,看到这幕,自然也听到了沈嘉琼的话,愈发恨她,之前合欢殿之事还没完,又来这出,她很不愿想起沈嘉琼是她沈姐姐的亲妹妹,还是一母所出的同胞妹妹。搁下恨意,连忙去扶沈嘉玥,并着锦织一同扶起她,两人走在僻静的小路上,谁也不说话。

  可三月哪里会让她们如愿,如期而至的春天,如期而至的三月,景华朝初次选秀伴着春天的气息拉开帷幕。

  沈嘉玥见皇上神色不定,必然是在思考,索性不再求情,只静静跪着,说了一句,“若皇上真的要处理,那臣妾无话可说,臣妾只愿一死以保沈家。沈家买通两位公公起初是让他们帮臣妾,但并未传皇上日常消息给臣妾,只是帮臣妾将嘉仪殿宫人换成可靠的人,一切皆因臣妾而起,还请皇上不要怪罪沈家,所有责任皆由臣妾一人来担待。”

  “谢太后娘娘。”众人起身,敛衣入座,珠钗翠环摇摆不定。
  琪华郡主竟听不出沈嘉玥话中之意,却暗自记在心,后冷哼一声,往寿康宫而去。

  沈嘉玥非磨着他带礼物,她可不管他有面子还是没面子,她今儿可非要这份礼物了的,磨了将近半个时辰,皇上才说:“若宫里没出什么事儿,朕可以给你带礼物;若是出什么事儿了,你就没别想了,这可要看你庄贤妃娘娘的本事了。小事你可以做主,大事就快马加鞭让人送信来。”

  邵绘芬未曾有过身孕,她当然不知道这其中的痛苦,她也能猜出来,灵光一现,一个念头脑海闪过,慌忙问,只想着证明方才的念头,“惠妃娘娘的孩子是不是在今天……”声音很轻很轻,“没了的?”
  傅慧姗到底是手握凤印的妃嫔,一出口,众妃嫔也不敢说话了,顿时鸦雀无声,皆静静看戏。待《玉簪记》唱完,又唱了两出《汉文皇后》《金殿拒婚》3后,天色已暗,众妃嫔各自散去。

  待沈嘉玥起身入座,皇后开口,“过几日便要去华阳行宫了,皇上说了有女儿的妃嫔去,嫔主以上可以去,可也不能全去。往华阳行宫名单,惠妃你明天定来予本宫看。去的妃嫔,一宫主位以上妃嫔能带四名宫人,其余妃嫔带两名宫人,太后娘娘也要去,名单还未定下,你们可以先收拾行装。”

  杜旭薇含笑说:“赵姐姐你与沈姐姐多年姐妹,有话好好说嘛,沈姐姐肯定是有苦衷的。”
  几人都知道杜旭薇不喜欢朱芳华,聚在一处时不时抱怨几句,早已习以为常,沈嘉玥开始还为朱芳华说几句好话,后来见朱芳华与她们避而远之,也渐渐不再替她说话了,加之朱芳华不曾有宠,满宫有几人还记着她这样一人。

  众妃嫔像约好似的天天按时去凤朝殿晨昏定省,往寿康宫服侍太后亦勤勉了许多,个个都不再争宠吃醋,安分守己只为让上头几位留个好印象待选秀前的大封六宫名单上有自己的名单,为此后宫一派祥和之气,可私底下仍暗潮汹涌,皆猜着大封六宫和选秀之事。

  孙若芸淡然道:“知道了,她想入住凤朝殿吗?”
  高徽音抿唇,声如燕语,“她能有何才艺,估摸着大字都不识呢。”叹一声,“哎,可皇上偏偏喜欢能有什么办法。”

  皇上身子一颤,寒意森森,旋即恢复如常,心疼不已,把她搂的更紧,“别哭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这样,害不害臊啊?你放心朕不会让华婉仪有事的,你呢,更不会有事,朕可舍不得朕的爱妃去受罪。”

  她絮絮叨叨说着,众人都静静听着,心下震惊,难怪荣宠如她,至今也没有身孕,原来再也不能有身孕了。
  或许,只有经历过那段东宫生活的人,才会明白,皇后纡尊降贵之原由。可又有谁会平白无故提及那段往事?

  沈嘉玥急急往毓秀宫中去,正好想着嘉琼选秀一事问问沈家的意思,母亲便入宫了,想来沈家也有这层意思要问自己,行至小半个时辰,虽然天气不热,但也出了好些汗,一路上紧赶慢赶行至毓秀宫,一入毓秀宫,便听锦织说懿国夫人和小姐已经到了,在室内等着呢。沈嘉玥的步子便更快了,入内见母亲和妹妹坐着,不由红了眼,虽中秋刚见过母亲,但总觉得隔了好长时间,暖嫣轩内仅她二人,以往的探亲宫婢一个都不在,可想而知定是母亲的钱财起了作用,两人看见沈嘉玥连忙请安,沈嘉玥急急扶起,入座,挥退宫人,仅如花在旁伺候,未曾关门。

  沈嘉玥呵气如兰,眯着眼看向那些宫人,隐隐多了几分不满,“这有什么要紧的,量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巫蛊?厌胜之术?

  皇上只逗弄着宜珍公主,瞧都不瞧一眼众妃嫔,白白浪费了一些妃嫔的暗送秋波,皇后看着直想笑,见氛围冷了不少,只好铺满笑意,道:“这些日子本宫一直病着,宫务也未曾处理,听童尚宫说惠妃妹妹和丽贵嫔妹妹打理的不错,尤其是惠妃妹妹,童尚宫一直赞赏颇多,你们做的很好。”

  南下风光别致,这两月南巡的大队人马走的水路,一架又一架的船只在水上行驶,声势浩大,打头阵的是皇上乘的龙船,而下是太后的玉船,接着是皇后的凤船,余下的船只便是几位妃嫔的船只和女官等人的船只。

  皇后柳眉深蹙,依然不松口,“怎么如今你们也要管起本宫来了?也想着践踏本宫的尊严?废后诏书还未下,你们也要觊觎后位么本宫现下还是皇后呢,罚个宫女怎么了?”

  待太后出去,几位妃嫔才告退,各自回了宫室。

  沈嘉玥再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垂下眼眸,极力辩解:“昨夜…没有记档在册,臣妾怕…怕往后说不清楚,并非…不想要孩子的。”
  沈嘉玥悠悠转醒,生产时用尽力气,一下子晕了过去,都来不及看孩子一眼,睁眼时已是次日中午,如花守在一旁,趴在床沿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沈嘉玥,见她醒来,咋咋呼呼道:“娘娘,您终于醒了,可把如花担心坏了,”又扶她坐起来,“皇上下了早朝来过一次,看了看小公主又陪了您一会子,方才被太后娘娘唤走了。娘娘,要不要看看小公主?”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