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了就别来惹我+番外_帝级强者的目光
2122读书网 > 结婚了就别来惹我+番外 > 结婚了就别来惹我+番外
字体:      护眼 关灯

《结婚了就别来惹我+番外》

 听得“流朱河”三字,宇文?之便已拧紧了眉:“你就非得去流朱河?”言下却多不赞同。流朱河,乃引护城河水而成的一条支流,河在衍都城西,河道不算长,也并不宽,令这条并不起眼的小河闻名衍都、乃至无人不知的,却是流朱河两岸的青楼楚馆。。

  很快抬手,掩住她的唇,风细细低声道:“你自有父母在此,自该恪尽孝道,怎好如此!嫣红,你素来心思玲珑,难道却还不明白世上从无不散宴席之理?”说过了这句,她也不等嫣红回话,便又接道:“向日答应你爹娘的事,我已求了九爷,想来可迎刃而解!”

  宇文琳琅正说着自家四姐所办的历届花宴,忽然发现风细细心神不属的坐在那里,仿佛没听到她的言语,不由的皱了眉头,她原是随心所欲惯了的,见风细细如此,便很是自然的伸手推了她一把:“细细……细细……”

  会意的上前一步,嫣红低声禀道:“王婶是别院的老人,做得一手好点心,现如今这别院的厨下正是她管着!”风细细一听“老人”这两个字,心中顿有所悟。这王婶,想来也是瞿氏夫人的人,甚至有可能是从前连国公府随嫁之人,只是这话,却是不便在此时问起了。

  二门口上。因着公主驾临的缘故,两侧彩灯早已高高挂起。清晰得照亮了宇文璟之那张清俊的面容。微微一笑,目光却仍注在风细细面上,宇文璟之徐徐道:“妹妹远嫁,我这个做兄长的。又岂能不送上一送?”

  那一声来得极其突兀而尖锐,以至于她的手指骤然一颤,因用力不当而勾断了琴弦,连带着指尖也沁出了一滴血珠。然而那时的她,却是全无所觉。

  嫣红在旁听得也是好笑,这会儿忙插上来问道:“那这药方如何处置?”
  风细细摇头,正要说话的当儿,外头却忽然传来了宇文琳琅的声音:“呀!我来的倒巧,晴云,快,给我添副碗箸!”说话间,人却已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就在风细细对面坐下了。

  她去,一定还有其他原因。而这个原因……

  斟酌一番后,苍老的声音续道:“前些日子老朽为小姐诊脉,觉她积郁甚深,加之胎中带病,早已病入膏肓,无药可医。老朽是时虽也为她开了药方,但只是冀望万一而已!却不想才刚过了数日,小姐的病情竟是大有起色。如今虽在沉睡之中,但心中郁气竟已消除……”
  她坐的位置,离着杜、严二人其实不远,风细细又正走了过来,这一声冷哼,自然也被她听在耳中。淡淡扫了风柔儿一眼,她也无意理睬,径自与宇文琳琅走了过去。

  相比之下,风入松就显得格外可恨。生母尸骨尚且未寒,他便拂袖而去,抛下无依无靠的妹妹,致令亲妹早早夭逝;丢下情定终生的表妹,杳无音信,令其望穿秋水、芳心寸断,可算负心薄情:终于回来,却藏头露尾,一心攀附公主,以巩固自己在别国的地位……

  宇文琳琅苦笑,闷闷道:“是啊!而且……你们可能还不知道,父皇……他……似乎有意把我嫁去南源!”这才是真正让她无法接受的事。
  只可惜,风细细对此压根就视而不见,她只平静的又问了下去:“依大熙律,我依然可以继承母亲所留下的财产,对吧?”早些时候,她就已仔细研读过大熙律,因此也并不等风子扬答话,便又继续道:“大哥若真回来,我必会劝他回府见你一面!作为交换,我希望侯爷能将嫣红等人的卖身契都交我处置!还有……明儿我就搬去凝碧峰别院……”

  宇文琳琅道:“可不是!衍都本就冷,再过不了几天。怕就要下雪了呢!”说到这里,她却想起什么一样。不无羡慕的道:“听说南源就暖和得很,腊月里头也不见雪花的!”

  风细细虽然气极。但也不致完全失了理智,事实上。她才刚说的话,在明白人听来,自是清楚明白,但在不知内情的人听来,其实也真听不出什么来。大不了就是觉得她今日的表现太过古怪,与她素日的举止言行截然不同而已。
  只是这一句话,却已将她的立场与想法表露无疑。

  她这一番话,却说得情真意切,神情亦极真挚哀恸,却让风细细又吃了一惊。

  杜青荇笑着点了点头,也未多言。她本无炫耀之意,不过是说到这事,顺口一提而已。风细细在旁听着。也只眨了眨眼。虽不明究里,到底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
  烟柳在廊下站定,先自拂去身上沾染的点点雪花,这才揭了帘子轻步的走了进去。这几日天冷,刘氏屋内早已搁了火盆熏笼,夹帘才一动,便有暖气幽香袭人而来。

  风细细了然点头:“你是怕她给我挑个五毒俱全的公子哥!是吗?”

  不耐的截断她的言语,瞿菀儿沉声道:“命人去隔壁问问,看是谁来了!”她在这漱玉阁的平台之上,已站了半日,两府离的又并不远,一些细致之处,虽不能看清,但风府别院今儿午后佣仆往来熙攘不绝,大异平日,却仍让她看出了些许端倪,因此这会儿才有此言。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群婢女去的方向正是风府前院的待客大厅。饶是风西西对于风府的富贵心中早有定见,此刻亲眼见着,也不由的吃惊不已。眼前这座大厅宽敞无比,容纳数十桌客人,也仍不觉拥挤。一众婢女鱼贯而入,整齐有序的奉上手中食盒。桌边自有婢女迎上前来,打开食盒,捧出盒内犹自热气腾腾的菜肴,陈列于酒桌之上。

  眉心不期然的一蹙,风细细到底没再多说什么。说到底,对于碧莹,她也有些犹豫难决,如今嫣红既接了这话,她便也沉吟了。

  也正因此,对于他的自剖之词,风细细是一句也不敢信的。

  干干脆脆的打断了宇文琳琅的话,风细细道:“在大熙,皇上自然是金口玉言,一言而决,但在南源。只怕却未必呢!”

  风子扬大步入内,目光落在卜大夫身上时,终究顿了一顿,而后淡淡道:“卜大夫来了啊!”那卜大夫也是时常往来风府的,听他问话,倒也并不如何惶恐,只点头应了一声。及至入内坐定后,风子扬才正色问道:“不知小女病势如何?”

  愣愣了一刻,风细细到底叹了口气,抬眼认真的看向宇文璟之,她苦笑道:“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子!也猜不中他的打算!我的身份,你是知道的,对他,我所知实在有限!”
  风细细听得也笑起来,一面与瞿菀儿并肩而行。一面却转移了话题道:“靖安侯府来了客。姐姐可听说了吗?”对侯府,她已越来越不愿以“我们府上”或是“我家”来代称了。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