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囚笼_我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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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囚笼》

 风细细细忖她言下之意,倒仿佛她仍记得五岁之前所发生的事一样。正欲开口询问之时,那边却正有丫鬟快步的走了来,叫了一声:“大小姐!”。

  这个家伙,他……在这里,真的是为了等我……

  她虽不知自己错在何处,但宇文琳琅的反应却已明白的告诉了她,她似乎又犯了常识性错误。为了避免再犯错下去,她也只得装作浑然不知的岔开话题。

  风家怎么说也是世家,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还是有的,用饭时,也只偶尔听得碗筷之声,倒也省了风细细不少心。及至用过了饭,早有丫鬟上前伏侍净手漱口,旋又送了茶来。

  深吸一口气,风细细慢慢问道:“姐姐……不打算问他要个说法吗?”

  宇文琳琅随手反扣了那张笺纸,端过茶盏浅啜了一口,这一口下去,她顿时便觉自己居然很渴,当下更不言语,三口两口,竟将盏中茶水喝得罄尽,而后一推茶盏:“再来一盏!”

  若抛下这些个烦心事不说,风府的现状,却还是让她满意的。事实上,风细细在风府所遭遇的,只是冷待,衣食住行各方面,虽比风柔儿远远不如,但也算得是穿绸着锦,荣华富贵了。让她颇觉欣然的是,那日赏给文霞的一对簪子,终是没有白赏。
  事实上,她所以一到四公主府,便命人去寻风细细,也是怕她人生地不熟,在别人有意无意的推波助澜下,吃了哑巴亏,却没料到宇文琳琅居然先一步就去找了风细细。她也是个明眼人,自然看得出宇文琳琅是真心将风细细视作朋友,也因此更加诧异不解。

  嫣翠正不知如何是好,轿内终于传来了风细细平静的声音:“不知九爷何在?”

  宇文珽之这种意料之中的反应,让她没来由的便觉得,这个人其实将一切都看在眼中,看似不动如山,其实成竹在胸。如此深沉的心机,怎不令人退避三舍。
  昨儿碧莹去后,风细细与嫣红、嫣翠二人商量了一番后,终究还是决定不让碧莹过来这院子显得太过突兀,免得引起刘氏等人的注意。她如今在这风府,地位虽有所改观,但若刘氏居心要对付她,她也仍难应付自如。好在她这院子本就缺人使唤,她这个失势的小姐,借着这事,补上几个人来,倒也不会过于引人注意。

  他这话说得其实有些牵强,择配与联姻看着意思仿佛相仿,实则不然。择配,通常而言,只是择一良配以伴终生;而联姻,指的往往是倾两家之力,结二姓之好,更为注重的是家族、乃至国家所能得到的好处。曾寅在此刻意将二者模糊化。自是存了和稀泥的打算。

  说着也不等风细细开口便自转头向风柔儿道:“细细我先带走了!你也不必拘谨,随意就好!”言毕一拉风细细转身就走。风细细只来得及同风柔儿点了个头,却早被宇文琳琅拉走了。
  低头想了想,宇文琳琅有意道:“没什么!我只是忽然想起凝碧峰来了!”

  宇文琳琅心下不愿。但也知道,自己几人借口解手溜了出去,这会儿若不回去,确是不成体统。只得没好气的撇撇嘴,站起身来,冲三人道:“我们走罢!”

  这个念头陡然浮现心中,却让风西西全没了欣赏帅哥的兴致。她并不知道,这一刻,她的眼里全是惊愕,小嘴也因吃惊过度而张的大大的,那神情,倒仿佛见了鬼的那人是她自己。
  风细细其实不愿过多去说这些,说到底,她对风入松了解也颇有限,更不想最后落个自己打脸的下场,扬一扬唇后,便没再说下去,只干干脆脆的转移了话题:“且不说这个!仍旧说我们之间的事吧!”

  衍都各世家,至今都还记得当年连国公瞿镇对风子扬的赞誉——生子当如风子扬。

  他平日说话本就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气,再加上这么一句话,却闹得宇文琳琅一时哑口无言。事实上,宇文珛之还真是没有说错,直让宇文琳琅大有欲辩无言之感。只是她虽然暗里心虚,面上却是不肯露出分毫的,当下顿足冷哼,丢下一句:“六哥,你可好好等着!仔细我今晚就带了人去敲你的门!”言毕一抬下巴,傲然的拉了风细细就走。
  嫣红知她之意,便也并不坚拒,来的多了,便略略敷衍一回,给了的东西也不十分索要,只当是济了贫了。嫣翠却是个爆性子,有时不快,便大加嘲讽、言语刻薄。怎奈熊姨娘与玉芷二人竟是油盐不进,只是笑脸相迎,直闹得嫣翠最后都尴尬不能成言。

  这话直指风柔儿。对她有意卖弄的行为更是诸多不屑,倒让风细细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默然片刻,嫣红到底叹了口气,答应一声后,却从一侧取过帷帽,仍旧给风细细戴上。二人出了雅间,到柜台处付了钱,早前被嫣红遣了出来的两个妈妈也早迎了上来,几人一道出了饭馆,直往月老祠而去。风细细原先是不信这些个神鬼菩萨的,然而发生在她身上的这些事情,却令她不得不信。这会儿进了月老祠,虽然仍不以为月老真会显灵的赐她一个好夫君,但举止之中,却仍不敢有所轻渎,老老实实的磕了头,敬了香,且奉赠了丰厚的香资。
  若有所思的目注手中经卷,汤太后久久不语,最终,也只是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若说起来,这丫头也是不易,这么些年,真是难为了她了!”言毕已搁下了手中经卷。

  风细细所以来此,其实却还是好奇居多,并没想到这里居然当真留有风入松来过的痕迹。这会儿忽然见了,心中不免尴尬,再被宇文琳琅这么一叫,脸色便也愈发的古怪起来。只是她既来了,也看到了,这善后的工作,少不得是要做上一做的。

  移眸看她,好半日,瞿菀儿才轻轻一笑:“你放心!我自小长在公侯府邸,穿绸着锦、山珍海味惯了,粗布缁衣与青菜豆腐却是万万打发不了我的!”

  听她这么一说,风细细也忍不住回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处丰润光洁,手感却还真不错。摸过了自己的,她便顺势又在宇文琳琅面上捏了一把,算是回礼,同时笑道:“这阵子我吃得下,也睡得香,想来是长了些肉,再不似从前那般瘦骨嶙峋了!”

  风细细听得微微点头,眸带赞许的看了嫣红一眼,却依旧吩咐道:“去吧!将她叫来!”

  她这一声,声音并不太大,但也足够惊醒睡眠本来甚浅的风细细,懒懒抬手,揉了揉眼角,风细细打个呵欠,坐起身来,抬手揭开车帘。一线残阳自窗外斜斜探入,落在她那双晶莹剔透如美玉雕成一般的玉手上,却早没了暮春阳光该有的温度。
  他这话说得其实有些牵强,择配与联姻看着意思仿佛相仿,实则不然。择配,通常而言,只是择一良配以伴终生;而联姻,指的往往是倾两家之力,结二姓之好,更为注重的是家族、乃至国家所能得到的好处。曾寅在此刻意将二者模糊化。自是存了和稀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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