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我的市长大人_八阶星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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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爱:我的市长大人》

 他家里打发来的领头小厮名唤平福,左不过二十出头,正是手脚麻利溜儿的年纪,在他家里的一众小厮中间也是好冒尖儿的。见到王旬,平福忙跪下磕了好几个头,一股脑倒豆子似地说:“自从大爷赴京赶考,临到了发榜的日子,老爷太太成日间的打发了人到街上去打听京报,就盼着大爷能高中。那日接了大爷的泥金帖子,阿弥陀佛,可把老爷太太都欢喜坏了。家里足足摆了三日的流水席,请了全城最好的戏班子,在家里的院子里扎了戏台子,唱了一整天的大戏。全城里头的人都知道咱们家大爷中了黄榜,要做大官了,有头脸的乡绅和远亲们都来贺喜。咱们家的老太太专程为了大爷去了庙里头给菩萨娘娘磕了头,烧了手臂儿粗的高香,还对家里的爷们说,说是大爷如今出息了,成了官人老爷了,家里下头的兄弟些都有了靠依,都要学着大爷的样子,给家里门楣添些光彩呢。”。

  她不是不知道那人到了京城,不是不知道那人名躁京中,不是不知道那人以弱冠之龄为圣上设坛讲学,在举国士子中传为佳话,只是她离开邱家后,便断了与邱家的消息。在她上京之初,也曾担心遇到了邱远钦,就怕邱远钦将她认出来,可到了京师,她才知道帝京之大,安心寻一个人也未必能寻到,况且巧遇乎?

  中秋之夜,放花灯的人在堤岸上挤作一团,王旬担忧苏萧的去向,心中焦躁异常,春波河上最高处是那单拱的一心桥,待他好不容易挤过紧紧挨挨的人群,登上一心桥,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人头攒动,哪里寻得到苏萧半个人影?

  时光若流水一般,可他的生活从此如同死水一般,再无半点波澜。他派了人去四处寻找她的下落,年复一年,派出去的人没有带回关于她的半点消息,她仿佛如同一颗砂砾,投入茫茫的大漠之中,再无踪迹。

  夜风之中,苏萧仿佛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那情状如此的亲密,她微微别开头去,暗自后悔自己方才多管闲事,此时却不得不眼见着这一幕暧昧□□,她微微侧过头去正想离开,却听那女子突然又道:“大人,青娘烦劳大人再搭一把手。”

  良久,他终于哑声低唤出她的名字:“阿筝……”

  空净大师沉吟片刻道:“郑施主力挽狂澜,贫僧愿为天下一效犬马之劳。不知郑施主要贫僧做什么?”
  却见那人依旧冷淡道:“在下不敢高攀邱大人,并未曾见过大人。”说罢冷冷一笑,极是不屑。既不回礼,竟是连姓名也不愿多说。

  仲夏之夜,闷得更无有一丝风气儿。蝉鸣一片,庭院荷塘,千柄荷叶,青盘翠盖,上头的一方莲花竞相盛放,下头却是泥沼一塘。

  她眼中滚泪而下,颤声喃喃:“原来……原来……却是我负了你……”
  当下说定,旁边的软榻上就摆上了棋枰,两人分两边坐定,手起子落,好一派刀光剑影。

  苏萧沉下脸道:“邱大人若是没有事情,就请外头那位渔家姑娘尽快将下官送到对岸去罢,下官与他人有约,”她指了指一眼案几上的东西,“邱大人也是与人有约的,还是莫叫人等久了。”

  说罢再没有看众人一眼,断然转身而去,长公主的长衣裙裾迤逦而出,远去的孤清身影冷然绝决。
  见马先生沉吟不语,她又道:“我等知大人清贵,不以些许小事萦怀,我等虽不敢上门扰了大人安宁,却可铭记在心,也不枉大人的提携之恩。”

  五儿在房中服侍着苏萧喝了药,又换了好几盆凉水,绞了帕子给她搭上,反反复复两个时辰,苏萧的高热方才慢慢地退下了些。

  苏萧当下实在没有精神气力再去应付那花团锦簇的锦绣席面,杜士祯如今又那濯河那头的玉子山上,看这敲钟敲得比她还要凄凉的情形,怕是一宿都得蹲在那夫子庙的洪钟之下与庙中的山猴为伴了。这倒正好免了一番应酬,她心中暗自庆幸不必再回到那花酒席面上,也不用再瞧见那人,便寻思着找条小道儿出了这楼院,坐了来时的那辆驮车,回了家去。
  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阿筝。

  她呆呆地望着久别的阿兄,泪水突然如同断了线儿一般地往下掉,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只哽咽着一遍一遍地唤他:“阿……阿兄……阿兄……”

  众人尚未抬起头来,却觉一人从自己头顶飞了过去,只见那人手持一把三尺青锋,众人尚且没有回过神来,那寒光闪过之处,耳畔传来一声凄厉的嚎叫声,再看之时,却见机关之门上早已没有了郑丁的身影。
  郑溶想了想,道:“对旁人就说那个丫鬟是买来伺候本王的,”他一边说,一边起身往外走,辛七不知他此时要往哪里去,忙趋步跟上,没想到他披了大氅往外走,却回头道,“我自己出去转转,你不必跟过来了。”一面说,脚下未停留半刻,半只脚已跨出了房门,话音未落,人已是去得远了。

  郑溶摸了摸郑清的肩膀,少年的肩膀骨架子已是长得宽阔了起来,渐渐地开始也有了成年男人的轮廓,肃然道:“你如今也大了要体谅父皇,父皇国事繁重,要权衡之事岂止只在这一点上头?你景阳姊姊已封了仁孝长公主,这是下了诏书,举国皆知的事,是万不能改的,你却不可胡闹生事。”

  那日他救下了她的性命,可今日,她却要将他逼上绝路。
  顾侧不解道:“殿下难道是要假装迷恋上此人,日日沉溺温柔乡,无心公事朝事,待到皇帝下令你出京,便假装舍不得美色,将圣旨抛之脑后,抗旨不遵?”

  身后一串脆响叮咛,那是她猛然抬头时,头上的珠花相撞的声响罢?

  此时她摸着黑往上走,湿淋淋的衣摆带起塔中的尘土,那腐朽的陈年气味扑面而来,暗黑的犄角旮旯里,不时传来夜鼠的吱吱声,木梯年久失修,每往前上一步,脚下的朽木就发出咯唧咯唧的轻微声响。

  那侍女又说:“殿下今日里头,只要这几壶玉酿春便足够了。”

  苏萧却是没有见过这样无耻的人,终于忍不住打断道:“不知邱大人方才向下官描述的等待的人,到底是何方佳人让邱大人如此的牵肠挂肚?可是京城中那位才情俱佳的池小姐?”

  郑溶目光一寸寸的冷了下来,转头瞥了眼下头跪着的苏萧,望京楼下她的脉脉不得语,棋盘天街酒肆上她目光中闪烁的旧梦依稀,还有那日她摔下马时在他的怀中那样自然,那样眷恋的偎依,齐齐地涌入他的脑中。不知何时,她的种种模样早已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口上,结成了碰也碰不得的疼痛。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却听见耳边有个慈爱的声音传来:“咦,小苏,你怎么在这里?”才说四下无人,通廊上不知何时却站着个目光慈祥的尚书大人,抄着手笑吟吟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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