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夹心饼乾_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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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夹心饼乾》

 我看看身周,一时竟然想不起这是何地,发生了何事。。

  难道我着了魔了?

  闵道感激地看我一眼,又说:“他们可没提那姑娘后来怎么样了……多半是另外嫁人了吧。虽然是闲话,不过我一琢磨,就我知道的,文家真是没娶过什么出身低微贫寒人家的女儿。就说这位七姑娘,利昌孙家旺财不旺人,家产丰存之极,又没有儿子承继,所以这七位姑娘出阁,陪嫁可真不是一般的丰厚。有人说这位七姑娘的陪嫁,买下整个文家都绰绰有余的。”

  那一笑,看淡了中间相隔的数十年光阴,仿佛我没有死过一次,只是出去淘气玩耍了一把,误了回家的时辰。

  “哎哟,七位姑娘,那平时姐妹间该有多热闹啊。”巫真瞅瞅我,意思是,咱们家只有你跟我两个,和人家一比。可算人丁凋零了。

  和师公共骑的事,还是小时候有过,这会儿又坐到一匹马上,可是心情已经大大不同了。

  “不妨事,他那手艺也寂寞了这么些年了。这人脾气怪着呢,高兴了做了白送与四邻街坊吃,不高兴了有人捧着金银上门他也不动手。”
  我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有些感慨,又有些怀念。

  那个弟子开口时声音嘶哑,眼里是桀骜不驯的光亮:“我们不过是路过,又不是杀了你们欠了你们,何必这样逼迫人!”

  这算什么好处?用不着这样强调吧?
  随着师公的话音落下,被钉在墙上的那个人缓缓起了变化。我见过他。

  巫真把贴子递了给我。

  “少顶嘴,你就是八十,难道我就不能喂你了?”
  我倒真想能拍着胸口说一声我没做出那种事来——可我却完全不记得。

  我开始有些明白父亲为什么不肯来,他并不是不出门的,他也带着我出去游历过,走过一些地方,见过一些人,有的是旧识,有的是陌生人。但是他不愿意来涂家庄。

  师公手里这对珠子不论大小,成色,上头所蕴的灵力,都比我手中的要逊色许多,只能说略有雏形。
  “叫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这事儿起先只有我自己有所察觉,可山庄里头上上下下的人都眼明心亮的,哪还能看不出来?姨母也为这个特意劝解过一回,半点用处都没有。
  不,没有这么简单。

  比如……文飞。

  那时候我太傻了。
  巫真?

  “嗯,我就是好奇……师公和雷庄主,是怎么认识的?”

  我朝前走了一步:“药给我吧。”

  他闭起眼的时候,人看起来有几分稚弱。象个文文秀秀的书生一般,仿佛来阵风就可以吹倒。

  就象……我和姚自胜,一起解开了口袋,放出来一只不由我们控制的恶鬼。

  但是父亲不会允许我们随意出门,文飞——他有他的难处,也没办法来探望。
  我和文飞……我和文飞的事,怎么能与这个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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