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降’妖‘伏’魔!_告别队友
2122读书网 > 看我‘降’妖‘伏’魔! > 看我‘降’妖‘伏’魔!
字体:      护眼 关灯

《看我‘降’妖‘伏’魔!》

 手机在手心里转了几圈,她给白翡丽发去了一条信息:到了吗?。

  白翡丽尚睁着眼睛,左手扣着关九的右手手腕垂在床下,关九的左手在解他衬衣衣领的扣子,他一双眼睛向上直勾勾地盯着她。解了两颗,她伸手在他颈子上一摸,低声说:“你看,全是汗,我还是给你把衣服脱了吧。”

  不但没给她什么东西,他还总是到她这里来蹭吃蹭喝,只不过是自带食材,而早餐,那一定是要赖着她买的。

  演《湖中公子》的时候其实也有这样的阵仗,只不过余飞在后台准备,没有看到。

  瞻园里,大雪压得松枝沉沉向下坠去,时不时有鸟儿在银亮的雪地上扑闪着翅膀低空掠过,一盘白月压得低低的,静谧而安详。

  小和尚循循善诱:“放下了,了结了,魔障也就没有了。”

  鬼灯心直口快地来了句:“那扣子也不用扣上顶吧?”
  他哼了一声,拎着瓶子快步向外走去,显然是去追那关九去了。

  然而当她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脖子以下身体的存在感时,她所有的疑问一扫而光——

  虽然不在Y市久居,她对Y市却总有一种归属感。对于这人这种污染环境的行为,她非常不齿,更何况是在戏楼这种高洁雅致的地方。
  到一台自助售票机前,白翡丽把她的身份证靠上去,她的那趟D字头的车次便显示了出来,二等座,历时10小时8分钟抵达目的地。

  “大家可能比较关注弱水的问题,还有你为什么选择《世界上唯一的花》这首歌。”

  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余飞打了个车回家。路上百无聊赖拿着手机刷微博,见文殊院的官方微博已经恢复了正常,看来老方丈已经云游归来,严肃了寺规。

  录音棚墙上的镜子里,这人一身银灰套装,呢绒大衣,都是时下最潮流的样式。削短的头发,鼻翼上扬而腮骨有力,是一张颇勾人的脸。而那一双春水般流丽的眼睛,和白翡丽好似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她硬硬地推拒:“我恐高,晕飞机。回Y市的火车上午就这一趟。”
  晚上回到宾馆已是一点多。锁了门进了房间,余飞还在脱鞋子便被白翡丽抱在了怀里。

  两个人的声音终于在这最后一句合二为一,余音如交尾飞蛾,渺渺茫茫,散入良夜终不见。

  要不是那样的身高,那样一张刚刚才看过的没有化妆的脸庞,听着这样的声音,有多少人能意识到这货真价实就是个男生呢?
  有认识鸠白的人见尹雪艳几个戏服还没脱,就挤过来看,问道:“艳爷,这个演刘戏蟾的是谁啊?”尹雪艳摊手,“关山临时找的,我们都不知道是谁。”那哥们给了尹雪艳一拳,说:“藏着掖着干嘛?艳爷,你们这回也太不大气了!”尹雪艳无奈:“据说叫什么‘言佩珊’,Y市本地人,我们真不认识啊!”

  那时候他本可以选择早早停止对《幻世灯II》的投入,后面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压力。

  然后便见到白翡丽的父亲头偏过来,白翡丽以手掩唇,在他父亲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他父亲点点头,又跟他说了两句。
  第二天清晨,余飞依然早早醒来。她披了件衣服下床,滑开窗子,寒冷而清新的空气夹杂了雪粒迎面扑来,她一个冷战,睁开眼,忽然觉得整个世界在她眼中,仿佛都不一样了,清晰了许多,明亮了许多。

  安静了很久。最终还是居中提问的这位导师打破了空气中的坚冰。他颇无辜地摊开手向左右两边的导师说:“得,被扣了一顶‘镇压新生事物’的大帽子,我真是罪莫大焉。”

  他的心跳声像重擂的鼓点,急切地响在她的耳边,余飞的视野也渐渐模糊了起来。

  余飞便咯咯地大笑个不停。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好怕你们说看不懂……

  白翡丽笑笑:“你敢像今天这样唱《文昭关》,我就不敢做《幻世灯》吗?”
  他面朝里睡着,胳膊在外面抱着被子,身体微微蜷起。长而柔软的头发铺了一枕头,像流水一样,在窗口透进的灯辉下反射着浅浅光泽。脸半埋在枕头里,闭着的眼睛睫毛奇长,半边脸干净无比。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