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新娘18岁_2号3号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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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新娘18岁》

 那一边,青娘追出酒楼的门槛,却见脚步匆匆的邱远钦突然收住脚步,站在桥边伫立,青娘远远地看着那个人,只觉那人的身影单薄得几乎要化羽而去,她不敢惊动他,良久方慢慢地走上前去,屈身道了个万福,轻声道:“公子,方才是青娘冒昧了。”。

  郑溶在屋子里慢慢踱步,缓声问道:“文九,你方才讲昌安仓粮不足?”

  邱远钦正了正身子,道:“阿筝……苏大人,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只要邱某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他看了一眼文九欲言又止的表情,当下也不再多问,只大步流星往远思阁方向而去,文九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若是殿下也同顾相一般通情达理就好了,他心中庆幸,终于不用向顾相解释,为何品级如此之低的苏大人受伤,却不得不惊动了六部之首的顾相亲身而来。

  老鸨乃是这行里头混了许多年的老手,卖来的女孩子开始的时候都少不了有些上吊跳井的念头,寻死觅活的也不在少数,故而这样的戏码,那老鸨自然也早已见得多了,有的是磨人的好手段,只当是例行的□□规矩而已。多少好人家的女孩子到了这里,闹着闹着也渐渐地明白了,就算是到白白陪上人命了,也没有人说句同情安慰的话,唯有被嘲讽冷笑打骂折磨的份儿,渐渐地心也死了,渐渐地也就从了,这老鸨当银香不过也是这样的女孩子,于是不过个把个月,便逼着她挂了牌明了价码,当晚上便要破瓜。

  就在此时,四周响起山响般的怒喝之声,郑洺惊疑不已,张惶回头,脸色陡然变得青白,却见铁甲银盔的兵将仿佛不知何处冲了出来,霎时间将数十位弓箭手并郑洺团团围住中间,那盔甲服饰竟是野河营所有——郑洺唯一所剩的心腹之军也倒戈相向。

  刘正躬身道:“殿下放心,已经加派人手修整堤坝,所幸堤坝损毁并不严重,不出五日必能修好。”
  闻听他这样一发话,堂下立刻有人端来了几十个鸡子,预备着在每位官员面前摆上一个,却见郑溶左下首的郑求却站起来,拱手道:“殿下,如此小儿做耍子的儿戏,叫我等怎能在殿下面前卖弄?”

  那一刻世间万物统统从她眼前退开来去,她只怔怔地看着他的面容,他向月而立,那面容常年带着一种克制的冷静,仿佛这人世间的一切事情都不足以让他挑一挑眉毛。那一句话是怎么说的呢?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说的正是他这样的人罢?

  那一晚,他伸手抚摸上她的脸颊,口中喃喃问道,“阿萧……你这些日子,可曾有那么一点……思念过本王?”
  不知什么缘由,他虽然极尽温柔,她的内心却越发地恐惧,仿佛自己正站在万丈悬崖边上,稍有不慎,便是一个粉身碎骨。她用低得自己几乎也听不见的声音哀求道:“殿下,放开我……”

  他握住她的肩膀,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阿萧,我一直在等你自己走出来,你可知道?”

  郑溶大笑道:“你既如此说,我更是要多躲几日的清闲了!”
  没有别的念头,只有一波又一波地狂喜涌上他的心头,她竟是平安回来了。

  他本以为自己自有分寸。只是看一看她安然无恙便已满足,可当听见那间小屋传来人声喧嚣,俨然是苏萧含着笑意的声音:“列位,苏某却是不知这是个什么道理,哪个说做主人必得陪酒三巡?”

  他本以为自己自有分寸。只是看一看她安然无恙便已满足,可当听见那间小屋传来人声喧嚣,俨然是苏萧含着笑意的声音:“列位,苏某却是不知这是个什么道理,哪个说做主人必得陪酒三巡?”
  穿月白色锦袍的这一位,不是别人,正是本朝权倾天下的左相顾侧。

  方才郑溶正在与一干人等闲话,却听见楼下传来一段争执,他掀窗观看,两人在楼下说话,其中一个居然就是那日他在燕子塔中遇到的人,他以为是自己眼花,再一细看,另外一人却是名列京城四公子的邱远钦。

  他慢慢地将手缩回来负在身后,将身子站开了些,口中淡淡道:“本王倒没有什么雅兴,只是方才怕扰了邱大人醉抱美人归的雅兴,现下则是怕扰了苏大人对月思人的雅兴。”
  四顾左右,四野茫茫,耳畔空有呼呼的风声,簌簌的落雪之声,哪里却有半分人影?是了,原是自己妄想了,三哥哪里能如此轻易的平安归来?方才准是那侍卫眼花了而已。

  那日,杜五爷临走末了,还直着嗓子喊:“苏苏,王旬,初七那日上头,别忘了望京楼的秋叶宴!”

  群臣纷纷侧目,却见方才讲话的却是承王世子,承王世子同荣亲王郑洺素来交好,只听他道,“恭亲王殿下少年英雄,自然是不畏辛苦的,可那西凉国到底山高路远,艰苦跋涉,恭王殿下刚及弱冠之年,难免有心力不相及之时,长公主下嫁西梁乃是两国联姻之大事,臣奏请派其他年长的皇子出行更为妥当。”
  郑溶点头道:“是啊,她情愿留下来,留在那高高的宫墙之内,从此再也不能策马塞外,泛舟渭水,俯仰天地之间的绝色美景。”

  只听其中一人急道:“郑公,今日里那瑞亲王去了官仓,那里头还剩了不到一个月的米粮,可剩下的米粮俱是五年前的陈米,那瑞亲王看得仔细,还质问下官米粮为何会霉变,下官听那语气,甚是严厉啊。”

  郑溶闻听此言亦不推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妙仁上去一步道:“殿下若是还信得过在下,便让在下看一眼这姑娘的伤处。”

  候郎中是个惯会打太极的,此时只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沫儿,半晌才道:“原来你说这事儿啊。王爷也不是不知道,这次的万寿节不比往常,乃是逢十的大日子。上次逢十那年,你还在跟着老太妃伺候罢?那年遇着黄河闹了灾,圣上亲自下的恩旨,免了庆典,祈天自罪,大赦天下。这么算起来,除开那一次,可得有二十年没有遇上这么好的日子了呢。这次若是捅出了什么篓子,扫了圣上的兴,龙颜震怒,别说是那边那位爷,就是我们礼部、鸿胪寺,上上下下,可不大家都得跟着一道儿倒霉么。”

  苏萧静静地听完他说完这一番话,心中的念头转了一转,思量片刻方道:“殿下的意思是——想知晓郑溶打算留守京中还是戎马边疆?”
  郑溶见她到底有些拘束,心下也知她的处境好比是如履薄冰,如此小心处事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更何况除了女扮男装这一层,他们两人之间还隔着身份上的千差万别,况且这种事情也急不得的,于是也不多勉强,便一面站起来微微松了松筋骨,一面顺手将案几上一碟子下头进上来的鹅梨卷儿递给她:“我素来不喜甜食,这碟子鹅梨卷儿,你带回去作宵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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