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狂修罗战神_不缺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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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狂修罗战神》

 桃华脸上的温度还没褪下,乍见了有外人在,登时又烧起来,缓缓的将视线挪回海子旁,她默默吞了口口水。唔,其实值得尴尬的事情并不是她同帝君之间的唇舌缠绵,孤身的男女在美好月色的蛊惑下总容易做些意料之外的事,她同帝君只是打了个啵啵,并未做出更出格的事,所以这并没甚值得尴尬的。真正值得尴尬的,是她同帝君打啵啵的场面被陌生的后辈现场观摩了,他们吻了有多久?应该有半柱香,呵,这半柱香的时间里,她同帝君吻得难舍难分,这对后辈亦看得津津有味……。

  总不能是来串门的罢,她没见过谁大半夜出来串门,还从窗户翻进主人的房间。若不是过来串门,难道青年漏夜前来,是要对她行不轨之事?

  无妄算是初云天的常客,三日总有两日能见着他,要么摇一把竹帘的扇子呵呵笑,要么呵呵笑的摇一把竹帘的扇子。

  哟,是无妄留给她的书信,神棍为了卖弄他的书法功底,还特意用了两种字形来写。桃华慢慢踱步到圆桌旁坐下,将薄薄的一张纸壳子在手上抖了抖,这才想起来,昨儿个帝君托了无妄来照看鱼丸。那么桌上出现无妄留下的书信,就不足为奇了。

  等桃华重生的三万年漫长且煎熬,他在无数个夜晚失眠,他从无数次的睡梦中醒来,皆怅然若失。他施术使桃花坞的桃树终年盛放,郁郁不败,他想,等桃华醒过来看到盛放的桃林,她应该会高兴罢?

  毕阅抓起她推过来的茶盏,递到嘴边,蹙眉疑道:“你不怨他?你居然打算原谅他?”

  可是帝君他……真的,挺会伤人呢。
  桃华心下登时有些发慌,她忙走到鱼丸平日睡觉的水潭去看,清澈见底的水潭上只有落花层层,并不见鱼丸,她又仔细找了找,连他的原型也没发现。

  桃华在这抹熟悉的眼神的注视下愣怔了会儿,稍许方想起给她一个友好的笑,唇角高高翘起,算是见过。

  初微貌似很动容,“你竟是个如此有担当的人。如此也好,扯坏的外袍你帮我补一补,补好了亲自送到初云天来,针脚压的密实一些,最好间距相当,最后打的结精致些,最好打个百合结。”
  她先到魔界摸个底,若打探不到初微的消息,她便再往地大物博的凡界去,上天入地,哪怕将三界翻个遍,总要将初微找到才作罢。

  所以惊鸿一瞥型的青年比较吃香。

  瞧毕阅的眼珠子都是红的,语气亦很冲动,流封思索半晌,撒了他仙途中的第三个谎,“桃华方才重生身子弱的很,因她重生在重华仙境,所以必须在重华仙境才能得到修养,若挪到别的地方,不出三天魂魄变淡,估摸着会重蹈三万面前魂飞魄散的下场。”格外正经的对上毕阅发红的眼珠子,语气中带了稍许安抚,“如若不然,我家帝君早将她送回桃花坞了。”
  桃华撑腮无谓道:“哥哥怎知我一定会死,说不准谷只是缺个夫人。公主自小娇生惯养,肤白柔嫩,除了好吃之外,做夫人也很合适。”

  无妄拿眼睛横她,似心里的小秘密被外人窥视了一般,“这个我知晓,你何必再说一次,来伤害我的心?”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又恢复了正儿八经的神色,叹息道:“其实初微他对你的情,不比你对他的浅,一个八分一个七分九钱,皆差不离。你还记得前些日子你手贱,摸了九层塔被卷进凡界的事儿么?”

  这位贵客披着一件纯白的毛斗篷,身上穿的衣裳与桃华的十分相像,头上佩戴的玉冠衬的他面容如玉般美好,额间一簇金色图腾光泽流转。便是初微帝君。
  她使劲捂住流血的伤口,一路小跑钻进万亩禾花田,一头扎进去,寻了个歇脚的凉亭,变出张吊床躺上去,闭目不言。

  这三日这对担忧初微生死的桃华来说,简直是种折磨,想睡睡不着,斗篷里的空间虽大,空气也流通,但她一闭眼就会梦到初微泡在一汪水中,玄玄吊着只剩一口气。

  桃华眼尖的松手往上爬了一些,双手正好握住魔物冰凌一般的犄角,嘴巴改咬住它的耳朵,狠狠地穿透过去。魔物这一掌拍了个空,倒令自己疼了一番,狂躁不安的甩着头,想将桃华甩下去。
  鱼丸摸了摸下巴,看来却是在生气。他又垫了垫脚,继续道:“方才那个女的没有美人儿你好看,下巴太尖了能戳死条鲶鱼似的,眼睛虽大却无神,还是我们家桃华最好看。”

  她忽然怀念起初云天的万亩禾花田来,百年一次的帝君诞辰之际,万亩禾花田开的轰然,紫罗色的花朵叠着花朵,紧密如孪生的兄弟,殷然美好三界难寻。

  她闭目想一想,隐身诀共有十五句,她只能想到前三句,后头的再想不起来。睁眼摇头道:“还不会。”
  桃华朝初微怀抱深处钻,脑袋深埋着阖上眼,干脆装作没听到。醉酒的后劲上来,她困倦极了,巴不得立刻睡过去,事实上她也是这样做的,初微前脚踏上淡绯色祥云,后脚桃华就响起了清浅平稳的呼吸。

  难得的是,虽无子嗣,水君也并未纳妾,身边一直都只有一位夫人。桃华从前很佩服他的专一,能如此轻而易举的想起他,估计也是因为他的专一给桃华留下过深刻的印象。

  他说他只属意她,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先前她已做好了孤独到老的打算,只因为曾爱慕过他,后来再遇到的所有男子,都走不进她的心里去。嫁的人不是他,她还嫁人作甚。

  那时仙界风气较为端正,讨论甚么事也都是私底下窃窃两句,不敢拿到明面上来说。零陵湖离初云天尚有段距离,平常鲜少有神仙过来垂钓,是以不远处谈论此事的两位仙君放松了许多,议论的声音不加收敛。

  顺着昭阳殿往西走个半里便是壳子小哥哥的寝殿,桃华记得青年是同黎里住在一起的,眼下过去不知寻不寻得到人。

  桃华自从醒来后十分怕冷,约摸是在思骨河的那三万年里落下了病根,见着白色的东西便觉从骨子里往外冒冷气,她暂住的这间宫殿里的一应摆设皆是暖色。
  入目即是片看不真切的人海,乌压压的一片足有数百众,腾腾的仙气瑞气铺面而来,可见这些都是个顶个的大神。桃华此刻正站在铺了红色罗锦的高台之上,天晓得荒山野岭的怎会出现这样一个高台,她斜着眼睛朝脚边看,果然,一台湛蓝闪光的灯盏此刻正四分五裂的躺在她白色的绣鞋旁,光看碎片的色泽便可知是件上古圣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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