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第一次_命运的捉弄(第一更求保底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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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第一次》

 他有计划,这是她猜的,千里迢迢走了这么久,最终却无功而返,只能以全身而退为目标,如果真没计划,傅展至少会有点沮丧,只是李竺现在完全猜不出他在想什么了。她抿了下唇,继续对话,这至少可以更分亚当的心。“那现在呢?”。

  列车准时在早上十点进入巴黎市区,乘客们都已用过早餐,纷纷换上便于出行的装束,列车员也开始对照表格,他们要去行李车厢提取大件行李,为要下车的乘客们送到月台,那儿会有人接手,一路把尊贵的旅客们送上交通工具。整趟一等车厢现在都静悄悄的,大部分人不是关门收拾行李,就是在酒吧车谈论着下午的橘园之行。

  这里是所有人的视线死角,最妙的是车屁股没有顶死卷帘门,给它留了点开门的空间。李竺把后备箱打开一点,顺手操起撬棍和老虎钳,矮身钻出卷帘门,贴着门口打量了一下街道:黑车厂当然会选在一个没监控的社区,不然岂不是在自寻死路?门口停着很多二手车,老板当然‘兼做’二手车生意。

  直到凝视被他抓包,李竺才发现自己又一次琢磨上傅展了,她忽然有点警觉,摇摇头甩掉不该有的兴趣:两个人一起逃亡,当然想要加深对同伴的了解,有点异样也在情理之中,不过——

  “很友好的那种,我是个很擅长给建议的人。”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车辆越来越大,距离在一点点接近,三辆车抱团跟着,谁也不掉队,显然已收到指示,稳扎稳打,绝不会被各个击破。李竺对190的时速已经感到麻木,周围的风景似乎都已模糊,只有路是清楚的,还有路面每一个颠簸的带来的撞击,她问,“你是选择被抓还是死?”

  “快点,快点。”李竺又开始怂了,杀人后更慌张,不断回看,好像就怕警察忽然神兵天降来抓她。
  他第二次挂上电话,捂着脸蹲下来,一副崩溃的样子,李竺跟着蹲了下来,和他互相依偎着,不断低声安慰他。两人戏足得让路人都投来同情的目光,谁也听不到他们都在交流什么:现在,盗火者的选择不多了。俄罗斯人被抓,这个合作方也不像想得那么靠谱,他们俩又基于想把U盘甩脱,他们自己人的安全屋远在天边,剩下的路,再犹豫也好,似乎也只有那么一条——

  “你是个很特别的女孩,祝你好运,李小姐。”

  “这算什么,杀人辅导?”李竺反倒自己吐槽了一句,她笑了下,干脆把手伸出来,和傅展一起凝视着轻微的颤抖,“其实没什么——如果会崩溃,一开始洗手间就崩溃了,对不对?”
  法蒂玛终于开腔了,她依旧凝视着人群中央,双唇机械性地颤动着,时不时喃喃念诵着口号,“我们想要的只是好好生活,我们本来只是好好生活。”

  他扶了扶眼镜,“这一对很擅长变装,人的思维是有定式的,他们会不断地选择同样的路,倾向于获得这方面的资源。”

  “Mama——”
  “挺幸运啊,还能生在中国,就算和他们一样都是死在沙漠里,我死前至少还经历了很多。”李竺说,她忽然有点呜咽,但眼角干得已经没有液体分泌出来了。“我现在真的好想喝口冷萃茶哦!”

  【巴黎歌剧院被恐怖分子闯入,现场传来枪声】【第九区成为人间地狱】

  惨叫声,又是步枪落地的声音,手电筒也跟着掉落,原本乱晃的光线现在倒平稳了,在地面射出一道锥形的光环,这个距离,子弹只要击中人体,不管哪个部位,一般都能让人丧失战斗力,这也是和电影不一样的地方。
  店主的英语看来真的不行,一个一脸机灵样的小店员从虚无中猛然现身,在背后给他出主意,两人低声用本地语言商讨几句,临阵换人,小店员换上来,一脸勇敢地说,“1000dollar——”还没说完,后肋骨被老板重重一捅,赶紧加个修饰,“USDollar!”

  枪管在发热,她已经杀了五个人,但却毫无感觉,只隐约感到一丝荒谬,不过,不管对面多么丑态百出,他们依旧在前进——这些人手里的AK有效射程是300米,而她手持的轻机枪有效射程却在500米左右,从射程来说形成了压制,这也是他们目前都没举枪射击的理由。这也显示了这些人的专业素养:如果是平民,受到这种画面的刺激,是根本无法思考的,手里有什么就用什么,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开枪再说,但老兵就会知道,射程不够开枪也只是浪费时间,他们有二十多个人,分开来靠近,李竺不可能把机枪和游戏里一样端着一通扇形扫射,把人通通干掉,那样射击精度很差,在数百米的范围内根本射不中特定目标,尤其现在目标已经分开,只要他们越靠越近,进入射程以后,终究能占据主动。

  “你凭什么相信。”傅展重复一遍,他注视着亚当的眼神冰冷,吐露的言辞晦涩,就像是同类与同类间交换的密码,“我们是一样的人,不错,我们都是守住门口、关上大门的人--所以,你凭什么相信?”
  一声轰鸣,摩托开了出去,李竺把Airpods塞到自己耳朵里,也分了傅展一个,“从哪里来的?”

  去过棉花堡,在路边停下来拍照,在篝火旁共饮酽茶,哈米德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发生在伊斯坦布尔的故事——也许是因为两个会说英文的游客在他的照应下一路前行的情境,让他进入了自己未完的导游梦。他越来越快活,沉醉地向他们讲述着海峡两岸沉睡的历史。

  她跟着看过去,一瞬间恍然大悟:自己怎么现在才发觉——
  “有人吗?”伴随着很轻的招呼声,卷帘门被人小心地往上抬了起来,一面小镜子在缝隙处晃了几下,随后一个金发男人猫着腰钻进了店里,他狐疑地瞥了眼没锁死的卷帘门,随手打开灯,仔细地打量着店铺,时不时拿起一个小玩意儿检查。

  赌对了,路边是硬质地面,如果是软质地面,前轮陷进去以后,强大的动能会让车整个跳翻过来,她也许还能活,但傅展就不好说了。硬质地面就完全是另一回事,Mini擦着卡车尾冲出路面,在原野上横冲直撞,侧着往前滑了100多米,消耗完了动能就渐渐停下来,李竺一踩油门,磕磕绊绊地重新开上路面,这件事就算是完了。

  一辆破破烂烂,遍身泥渍的Mini在街角刹住了车,一个背包客跳下车,对主人道了声谢,他脸上好像还挂着淡淡的苦笑。“多保重了,希望还能有重逢的一天。”

  有那么一会儿,K没说话,但并非是被骗过,而是沉浸在震惊之中。李竺的表现让他很不舒服,他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就像是——就像是她拥有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力量,而这让他感到格外的脆弱。

  “怎么说。”

  傅展没否认,只是微微笑,他一贯是嫌弃她的怂的,想要和大部队在一起,总想要有人安排、有人指导有人后援,不过李竺也有种感觉,傅展今天戳她,也并不只是单纯看不上她的反应,他像是也在犹豫什么、刺探什么,尴尬着什么。
  有人对K说,声音嘶哑低沉,但英语以外的好,这多少让人松了口气,在达尔富尔这样的地方,你最不想要的就是和手里有枪的当权人士发生误解,尤其是当你孤身前来,手里还拎了两个沉重的大箱子,里头装满了诱人犯罪的美钞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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