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豹控+番外_炼丹大赛
2122读书网 > 深度豹控+番外 > 深度豹控+番外
字体:      护眼 关灯

《深度豹控+番外》

 夏皇后视若不见,走到夏玲珑面前,强自笑道:“姐姐也给妹妹赔不是了,原是姐姐过于担心皇上随身物件,慌了心神,才会误会妹妹,还请妹妹念在姐姐对皇上太后一片忠心,原谅姐姐吧!”。

  且说宁王心下大快,他只觉得憋积了多年的郁气终于得以抒发,实在是痛哉快哉!

  彼时彼刻,吴贵妃的眼睛里难得闪现出一丝温情:“这就如同下围棋,我自小也是极其聪明之人,却每每用招,只把人往死路上逼,因为如果我不这样做,我便没有信心可以赢得这盘棋,可夏玲玲不同,她对待一些人,总是下意识的留下活路,这一则是因了她有足够的能力,去应付那些人的背板,反噬,陷害……,而另一方面,求仁得仁,她的福气也必将越积越深厚,她会在后宫这盘棋中,赢到最后!

  彼刻的夏玲珑,已从这一片温柔旖旎中回过神来,只见她披衣坐起,柔柔笑道:“是,这些臣妾都是明白的。只不过臣妾是想,太皇太后虽然宿福深厚,可是臣妾因空有雪蛤之血,却未尽丝毫之力,实在是心中愧疚。又想到她老人家并未颐享天年,而是被人害死,心中就更加惶恐忐忑……”

  可最近也不知是因了什么,自己能感觉到,皇上慢慢喜欢独处,再不让自己随时随地跟随着他,似乎是有这么避忌着他。

  她脸色越来越苍白,她自上次小产之后身子一直不好,如今怀着孩子,似一朵不断被吸去营养的花,面上依然娇美,可内里却逐渐枯萎了。只说了这一会儿,吴贵妃身上便虚汗连连,她支撑着起身告辞。外面守着的红霞,连同云锦云华几个也打了帘子进来随身伺候。

  她竟隐约听到了灵舞的哭声,想起前几天灵舞脸上的红肿,夏玲珑略一思忖,还是回转了方向,直直往喷泉旁的堆秀亭走去。
  夏玲珑的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忍不住挣脱朱厚照的拥抱,转身干呕了几下。

  江斌再看一眼刘瑾,他已是万念俱灰,仿佛一下之间老了好多岁,嘴中却还在喃喃道:“是有的,建文帝的后代是有的……”

  女子的清白,本就如同那冬天的白雪,稍稍一方流言,便可将其沾污,又哪经得住宁王这等话?
  那个无辜的孩子,如今总算保全了性命,夏玲珑心头不禁是阵阵轻松。又想到选秀之日已经临近,便命云锦去唤薛白二人,云锦颇有些犹豫道:“娘娘,如今正是大丧,这选秀的事,怕会延上几日了。宫里的众人又皆是穿着素服,我们如今大张旗鼓地摆弄这些首饰,保不准让人说了闲话去。”

  吴焉儿的眼里,盈盈落下泪来:“你莫要怪我,我其实早就打定了这个主意,让自己的孩子庇护在你的名下,我是个小气的人,便也一直这样揣度着你,只想着你若是也有了孩子,便不能对我的孩儿一心一意,如今想来,真是小人之心!为了能在这贵妃位子上坐稳,我使出的手段不知有多少,可只有那一件,让我在临死前都感到内疚!”

  太后如今落到如斯田地,对夏玲珑自然是恨之入骨,她本就多疑,加之心腹小七的背叛,更是对身边所有人都存了份审视的心思,一切事情都仰仗夏碧玺,那是令她不安心的,是以这些日子,太后也暗中联络了些可能归顺的旧人,这灵舞稳重可靠,自怀孕后又一直受太后恩典,自然是人选之一。
  那个纠缠她很久的蓝衣梦境,她似是已经很久都没有做过了。

  而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直等到三更时分,却连个人影也未曾看到,有几次,夏玲珑还特意踱步到门口,掀起帘子,看皇上是否又在和她开玩笑,不过很显然,她又失望了。

  他当然是绝不希望夏玲珑有任何的损伤和不测。
  当年夏玲珑身处逆境尚能如此平和,怎么如今身在高位反而越加计较起来?若是夏琥珀耐心一些,这些问题她原是可以注意到,想得通透些的,可偏偏她性子急躁,一心只是急功近利,对这般的问题选择视而不见,彼刻见夏玲珑面色不好,便赶紧赔笑道:“当年都是嫔妾不懂事,如今,……如今嫔妾可都悔悟了呢,上次在和母亲的信件上,嫔妾还嘱咐母亲要给夏杰哥哥安排个好差事呢!”

  彼时的薛司珍,只是呆立在一旁,她觉得自己已经不认识眼前这个多年的好姐妹了,不是说夏贵人近日劳苦,才为她做了这么支凤钗么?虽然当时设计图样时,两人对夏玲珑多有不服,可是当后来看到太后凤颜大悦,又重重赏赐了司珍司制两房后,白萍儿不也是对夏贵人的才能和忠心交口称赞么?

  朱厚照已站了不知多久,身上泛起阵阵寒气来,忽觉肩膀上一阵暖意传来,他心神一阵恍惚,脱口道:“玲珑,你别出来,天气凉。
  夏玲珑微微一笑:“难道夏昭仪没跟太后娘娘说清楚么?这个东西虽然血腥,得一枚却是不易。夏昭仪从宫外高价购得,又托人高价运回宫中,这还不算,因了紫河车娇贵无比,夏昭仪都是用手将它掰成一片一片,而后再做成糕点,哦,对了,有时候会碰见那些带血的,那般的可是紫河车中的极品,但传闻这血遇见腌臜物便会功效大减,夏昭仪仁孝,皆是亲自用唇来亲自将血运到糕点里去……”

  而太后听完此话,亦是心中一凛,这个人敢换自己随身的首饰,若是想个法子置自己于死地,也是极有可能的,当下对夏玲珑的憎恶减缓几分,问道:“那依你的意思,这凶手究竟是谁?”

  彼时彼刻,夏玲珑幽幽一笑。她抬头望望朱厚照,他的眸子里,如往常一般蕴满了深情,而他,是否也曾用同样神情的眸子注视过夏珍珠?
  太后随后便不再提此事,只是笑道:“好孩子,我召你来,乃是听说你哥哥夏杰死活不肯从狱中出来,你得空好好去劝劝他——这之后再不要和吴家有任何关联了,我只救得了这一次,再之后的事情,连我也没有法子了!”

  兴王长叹一声,语气温柔,却带着一股凉气:“我以为你知道的,我救你,乃是因为我以为你是世上难得奇才,论智谋,论勇气,千万人将士之力不敌你十分之一,可是如今看来,我却不是个好伯乐,你思维简单,心胸狭隘,竟和这世上的庸碌之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彼时彼刻,皇上已经拂袖而去,刘良女跟在身后,眼见皇上心力交瘁,步伐虚浮,刘良女早已不动声色地扶了上去,皇上回望佳人一眼,虽然怒火冲天,望向刘良女的那一眼却很是温柔,两人之间流淌的脉脉情意,竟似是多年相濡以沫的夫妻。

  能在宫中只手遮天,将宫里大大小小的水井都撒药的人,夏玲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几个来。而嫌疑最大的,便是朱厚照在太子时期便陪伴在身边的刘瑾了。

  夏玲珑何其聪明,听到这里,已经是笑得上气接不了下气,摆手道:“不用说了,后面我都知道了,你虽然收买了张斌,却并非上次你说,要抢走我和皇上的三世姻缘,却只是跟我们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你让张斌左右了我的梦,梦里面,我伏小做低,一心想要求得你,你却是不理不睬……”

  朱厚照情不自禁地牵住她的手,道:“你新来重华宫,我怎么放心的下,总要过来看看。”
  兴王听了亦是微微一笑:“皇上的话,臣只同意一半,是多亏了宁王如今坐镇京师,将一切政事处理得井井有条,咱们两个才能得空做咱们想做的事情,可是无情未必真豪杰,多情如何不丈夫?臣曾从师妙善大师,也就是宁王的父亲,妙善大师一生慈悲为怀,为情一字蹉跎一生,看起来是没什么出息,却焉知不是人生的大境界呢?”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