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追妻路[古穿今]_惊悚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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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追妻路[古穿今]》

 邵伟文闭着眼睛,笑了笑,“你懂得倒是很多,不像这个年纪的女人。”。

  男人一愣,“张总不曾结婚吧。”

  “这样没良心的话你也说得出来,这才让你爷爷寒心,我们这一代,他对我和邵臣白都是一样,如果说我是正牌太太生的,那邵臣白还是他最爱的女人的遗子,论起父亲的长情,也该是我吃些亏,而至于你们这一代,女儿居多,唯你一个独子,从你出生就宠上了天,邵氏的掌门人,一度在你我之间犹豫,如果不是你不成气候,就知道吃喝玩乐,现在也许我还在你手底下,你自己不争气,撒火在谁身上?”

  女人笑了笑,“我就知道,不然你哪里肯来,小叔没有孩子,把我当亲生女儿对待,自然是百依百顺,为了治好我的病,我亲眼看着他从全国各地调集大夫,曾经吕家显赫,没人不买几分面子,如今父亲老了,小叔也退下来了,我看着他们头发都白了,心里很难过,我总是控制自己的病情,可每次都克制不住,我发起疯来谁也不认识,就像个魔鬼一样,我很懊恼,也痛恨这样无能惹麻烦的自己。”

  得益于我们双方对彼此并不存在感情,所以一切都很简单自然,如果是我和邵伟文,即使现在我没有了当初奋不顾身的浓烈和疯狂,我们也很难如此平静,因为心底的波澜还是会泛起涟漪的。

  “让她给你口,冰火两重天,或者你给她口,哥们儿还没见过你口活的技术呢。”

  而矛头指向邵伟文,他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气定神闲的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在上面的墨绿色的茶叶,然后慢条斯理的饮了一口,笑着抬起头,“怎么,你在怀疑我。”
  他说罢站起来,叮叮咣咣的踢开了椅子,扶着一侧的墙壁,跟着佣人进了后堂。

  我低头看到了空地上紧挨着车杠缝隙有一条银白色的手链,我捡起来,回想了片刻,对保安说,“这个给你,你拿上楼去给病房门口留守等消息的保镖,等邵先生来了,证实一下是否是覃小姐身上的,如果是,就可以肯定应该是一起绑架案,立刻报警,不要再关乎声誉问题,凭借邵氏的公关能力,压下这件事并不难,只要院方和警方配合就够了。”

  “是么。”
  我自嘲的笑了笑,可他却把我当成一个玩物,或者说好听些,一个恨不得攻克下来的游戏关卡,流连花丛风流世间,还没遇到过这么不识抬举的女人,我只是激起了他心底的占有欲罢了。

  “这就够了。”

  他说罢又看了我一眼,很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我明白了。”
  “如此也好,常回来,不冲你父亲,还要看你母亲的面子,别像我,母亲都不在了。”

  为首的男人叫嚷着不行,“我们还有别的事,现在就去,你有事让这个姑娘去不行么?”

  我恍然大悟,实在难得,在刚才那样混乱而突然的情况下,我早已是措手不及一片空白,他竟然能在瞬间分析得这么透彻,从而选择了一种对我和孩子最安全的方法来面对记者,甚至不惜赔上了他自己的名誉,我忽然觉得特别温暖,这是一种他很少给我的感觉,其实挺可笑的,在我们都回不去而且新的人生已经随着这个孩子的出生尘埃落定的时候,他忽然给了我这份迟来的温暖与呵护,我觉得还是晚了太久,甚至,虽然感动,但之余也觉得失去了它最美好的意义。
  门外忽然响起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低低的叫了一声张哥,我刚回头去看,身后猛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着往前踉跄了一步,我被抵在墙壁上,身子一个反转,我才看清面前的男人,他已经将我压住了,梁局滚烫的身子黏在一起,我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他更放肆的凑过来,滚烫的唇似有似无的摩挲着我的唇,舌尖在熟练辗转的描绘着唇形,每一下都惹得我身子发酥。

  我很羡慕占据了邵伟文心里的那个女人,她能得到一个男子多年念念不忘的长情,能在离开之后还牵挂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也许她早已不存在这个世上,但存在于他的心坎里,每每扯动都觉得撕心裂肺血肉模糊。
  她说完又打开门,将放在门外的一个矮柜推进来,里面都是五颜六色的裙子和裤装,我粗略的打量了一眼,都是我喜欢的样子。

  邵伟文忽然叫住我,我扭头去看他,他也恰好望着我。

  “是么?”
  她是这个庄园里的主人,集老鸨、毒fan、老板为一身的多功能女人,而这个庄园,算是澜城最隐秘却是内部人人尽皆知的天堂,总共四层楼,占地面积超过三千多平米,一层是泳池,又是男女疯狂野、合的地方,旁边的一扇门进去,是很多个小独间,张墨渠告诉我,许多上流社会的老板明星与政客,每个星期六都会带着自己的老婆来这里玩儿*游戏,先在池子里嬉戏,看上了谁的就去交涉,把自己老婆换出去给对方的男人,合作一次也好,长期保持联系也可以,总之他们并不缺少金钱和物质,也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举足轻重且呼风唤雨,但是他们缺少了刺激,白天人模狗样衣冠楚楚,顶着高强度的工作压力,在媒体面前还要扮演什么优质偶像以及好男人好女人的典范,私下需要放纵自己,便来这里,可以说是表里不一的最佳诠释。

  冯毅拍了拍我的肩膀,向我指了指门口,我明白他是要离开,想必也是有事做,我点了一下头,他忽然伏在我耳畔对我说,“先生今晚的重点就是拿下这两个邵氏集团的董事,他们是邵臣白的属下,算是忠诚,白衣服的是白总,蓝衣服的是宁总,他们的太太也在。沈小姐今晚的任务,似乎就是陪他们的夫人玩儿。”

  我实在忍不住问他,虽然我知道,他就是为了吓唬我找乐趣。

  张墨渠牙齿很白,气色也比昨晚好了许多,下巴上胡茬刮得很干净,清爽而俊逸,仔细一看,倒是不像个打打杀杀的坏人。

  我没理他,光着脚下了床,他忽然从我背后把我拖了过去,我的双脚凌空了,只能张牙舞爪的大叫着,“张墨渠你干什么!吃完饭天黑了再做不行么?”

  当然,那时候我还并不知道,我此后为了那个男人搭上了性命爱得奋不顾身,换来的也不过只是一场虚伪。
  我冷笑着望进他眼底,曾经看一眼就觉得惊慌失措的漩涡,今时今日我竟也平静得连我都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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