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隐婚陆少请接招_她是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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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隐婚陆少请接招》

 桃华微微眯起眼睛,给黎里一个我懂我懂我都懂的眼神儿。再打量青年的夫人时,多了股莫名的兴奋。。

  她站在细雪纷纷的无生谷,缓缓放下扣门的手,任由雪花在肩头堆积,一瞬间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无边无际的迷茫从她的心底渐渐往上翻涌。

  却也是犹犹豫豫的,不敢确信。

  将青色绸带一圈一圈缠在鱼丸的发髻上,她突的冒出个想法,好奇的同鱼丸道:“你可还记得你当年是怎么到思骨河的?”若他能记得一些甚么,她兴许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将鱼丸抛弃在思骨河的人,没准能找到鱼丸的父母。

  上午的时光大好,树影斑驳桃影绰绰,用来看书最合时宜。日头不浓不淡,桃华挪了张小几到桃树底,执了一卷诗集在手,又觉得只看诗集有些枯燥,便将先前拆的一包瓜子也带了出来,一壁嗑瓜子一壁看诗集,抬目是满园□□,还有个面壁思过的小胖子,甚好甚好。

  难道帝君在她睡着的时候动用了术法,将她换回了床榻上?倒不是没可能,帝君他就是那种宁肯自己吃苦,也要让旁人享乐的人。要不他怎堪为三界最伟大无私的一尊神。

  桃华喝水的动作一滞。
  桃华惊的险些坐不稳,她讲她同帝君的事,他这样激动做甚么,难道毕阅是个热心肠的魔族人,平常的爱好是打抱不平?

  鱼丸刨第二个坑的时候,桃华握紧拳头下了决心,待缝补完初微的衣衫送往初云天,她便将桃花坞封了,带鱼丸到人间隐居一段时间,顺便摆个算命摊挣点家产,收拾收拾心情再回桃花坞,之后便封山,哪怕是无妄来看她她也不见,从此做一个小隐隐于山的缩头乌龟。

  她酝酿良久的睡意瞬间跑了大半,胡乱拂开遮眼的头发丝儿,撑起手肘慢悠悠的看向祥云下的白桦林,心道她不会这样背时罢,一大早就碰见帝君。
  她也不知道仅凭她下仙的身份,怎能斩杀掉比她高两阶的上仙。同初微在一起的时候,斩杀最低级的魔物她都要靠他的鼓励才敢出手,凉月剑没入魔物的胸口,她都要闭着眼,不敢仔细去看。

  尚且有许多诸如此类的繁文缛节,桃华不敢再去想,只扶额跟在帝君身边,费力去翻桃花坞存下的上古典籍,力求将这场婚宴办的完美无缺。

  明艳动人的瓷颜回了她一个亲切的笑,只是这笑未穿透皮肉,只停留在表面,声调软软道:“在座的都是上了仙阶的神仙,成仙必修一门辟谷之术,再也察觉不到饥饿感,所以吃饭只是图个乐子,吃与不吃并无多大关系的。”眼神缱绻的瞧一眼帝君,笑的愈发有深意,“好些日子没见到上神了,下仙原本以为上神闭关修炼去了,是以不常在三界出现,可前几日听闻上神是去了凡界,并且弄丢了全部的术法造诣,末了是无生谷的尊神无妄将您带回仙界来的。”
  若她同流封下凡,小伙子估摸见一个姑娘便要上去讲两句话,他打成年后便在初云天做事,成日跟着帝君,见过的女子少之又少,交往过的女子……据她所知,流封的初恋还没送出去……但若她同无妄一起下凡,神棍的嘴巴是平陵钟做的,见了不愿意见的东西一定要说出来,从前在仙界,哪位仙子穿的衣裳难看学的术法差劲,他会毫不留情的当面说出来,碍于这种脾性,纵然有许多女子对他投怀送抱,无妄的初恋……亦没送出去。况且她一直怀疑,无妄是个断袖。

  面纱的底摆被风掀起一角,美人儿盘扣有致的发间别了排八宝流苏簪,成色青绿不似凡品,也随着风轻轻晃动。关怀的眼神落在白裳青年的身上,美人儿整整衣裳,软着声儿对青年道:“起风了,我去给你取件披风来。”

  她不动声色的掩了殿门,轻手轻脚的退出去,领着两位嬷嬷候在殿外。
  上午入宫时,他贪看几眼杏花,是以比黎里过来的迟了些,刚好听到她毅然决然答应做祭品,实则有些惊讶。凡界竟也有如此大无畏的女子,倒要令他刮目相看。

  殿外传来积雪滑下雪松的声音,极尊神主默了片刻,忽的恍然一笑,负手道:“你们夫妻俩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行事作风一般无二。罢了,也是你与我有缘,上次复活你用掉的法力一刻钟前刚好复原,若你早来一会儿,我想帮你也无可奈何。你可是算好了时辰过来的?”他抬目望向殿外的皑皑白雪,思忖道:“我可以帮你撕开天道,代价是你全部的术法造诣,我有用处。但我必须提前同你讲好,你需得在半柱香内将初微的魂魄找到,找错了或是没找到,都没用。我也不知道他何时会重生,会重生在何处,抑或重生后的他是否还记得你。如此,你还愿意吗?”

  他一直等到第二日的太阳从东方升起,也没等到瓷颜回来。自从被帝君逐出师门后,瓷颜便很少夜不归宿,纵使她同仙子排舞排的累了宿在了初云天,也该着人回来告诉他一声的。
  鱼丸昨夜没睡安稳,便没跟着她一起挪窝,化了身形潜入碧莲池中的一抹太阳光下补眠去了。桃华仔细看了金乌光的走向,掐了个诀算出重华仙境此刻日光正浓的地儿:东南方二里地处。

  他只是帮黎里送星归出宫罢了,眼下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不单送星归出了宫,连唯一的证据——马车,也顺便毁了,任务完成的还算圆满。至于星归自己要回宫去,他管不着,也不愿意管。

  桃华展臂转了一圈,“拿去换帝君重生了。”一张脸被寒风吹的煞白,她却咬唇笑的满足,“无妄,他答应我了。”
  月神的容颜渐渐出现在月亮中,面庞美好,同满月一样皎洁,凡人看过去不过是一团暗影,无法窥见月神真容。白衣的青年推开手边的书,对月揉着微痛的眉心,静静坐着。

  桃华许久不曾流过泪,她一向觉得流泪是懦弱的表现,时间久了泪腺竟像干涸一般,再大的苦痛面前她也哭不出眼泪。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她冷声道:“是初微做的吗?我去找他!”抬手折下一根桃枝,戾气腾腾将桃枝削成一把桃木剑,桃华握住剑柄便要杀回重华仙境。

  许多回忆汹涌的朝她涌来,铺天盖地的仿佛将台下的诸位仙家都卷到了某个僻静的角落,天地间只余青年的帝君。这个声音熟悉的很,温柔的话他说过,绝情的话他也说过,数幅画卷重叠交错,最后全变成身后人的容颜。傲然冷峻的男子负手而立,面容平静,墨色的发如一块软软的毯子直直垂到脚边,额顶的黑色玉冠刻画精美,眉间一簇金色图腾悠悠发着光芒,鸦翅般的睫毛在男子瓷白的面上投下两片暗影。

  桃华烦躁不安的扯了扯委地的发。

  但这样的身份配一个公主,显然行不通,王族的迂腐与好面子,注定无法让这一段姻缘成真。壳子她父王母后得知壳子这段浪漫的爱情后并未多说,隔天便断了她二人的联系,将青年的官辞了,寻个由头发配到离王城几百里的塞外去。

  桃华默默的吞了口口水。她记忆中的初微没这么瘦,虽然看上去文弱,但只要他手中握着剑,便凭空多出一股纵横天下的王者之气,好像只要有他在,谁都没法作乱一般,那样的帝君耀眼过满天星辰。可如今的帝君,平白无故的教人看着心疼,她也不知道自己心疼个什么劲。
  她不满的吐出口中的樱桃核,扔到一旁的纸篓子中,嘟嘴道:“我们穿的喜服已经是正红色了,若桌布的颜色也选红色,岂不是同桌布撞了衫?”故作骄矜的抬起下巴,甩头道:“我不管,反正我想要铺白色的桌布,就想要铺白色的桌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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