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大爆炸_枯木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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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大爆炸》

 我坐在院子里的满藤下,点了两盏油灯,一边翻书,一边尝着糕果,沉香坐在我身侧,为我斟茶,扶扇,是时久未曾享受到的安宁,确是惬意的很。。

  “放心,我不会如此待你,你自是不同的。”

  李哲站在树下凝眼望我,满眼的沧桑神色,似乎是已望过千年万年之久。

  我无谓,习以为常,抬眼望着头顶破烂木窗发呆,雨水淋漓,顺着被风鼓破的窗纸滴水成行,落在窗台上,再沿着破败墙壁往下,一路流进荒草掩地的院子当中。

  箭雨停了,那人沉重而腥气一尸体压在我身上,我奋力推了推,将人推翻在地,身上百合色一袍子已然血红一片。

  “瞧你,将军让小心再小心,切莫噪声,你倒是好,一嗓子吼飞了这么多鸟,不如你站在对面山岗上对袁鹏浩吼两吼,看能不能把他们吼飞了,生得我们还得收拾他。”

  因是军士众多,几十人便分成一组,分得粮米,便可埋锅造饭,不过多久,便炊烟四起,像是蒙蒙层雾,缭绕于上空,在最后一丝霞彩晃衬之下更似仙界,不似人间。
  晚些时候,外面有人敲了敲轿门,沉香应着推了门见外面站着的是曹潜。

  我抬眼,与无双对视,“无双,事到如今,你还是永不言悔吗?”

  这一躺,便从天光大好,到夜色无边,月下,微寒,盛夏已过,已是将要入秋之时,晚上风凉。我呆呆盯着天际一轮弦月发怔,似乎有所想,又似乎头脑空空。
  如春波荡漾,浅水清澈的眼眸里,我看得到一丝阴郁,藏在满眼的和颜悦色之中,那么微不足道,轻微不可查。

  小唐点了点头:“小姐,我已经很小心了,每次绕着大门走了好几圈,路线都不同,上了街,也无外乎跑跑药铺,脂粉铺子之类,您身边那两个丫头,总托我出去带东西,理由多得很。而且我有按照小姐的嘱咐,每隔一两日都去书坊走一遭,您要的那些书,我都买回来了。”

  “你似乎很久没有睡这么安稳了。”他轻语,衔笑的收回手,笑看我。
  “方愈,昨日晚上,你可看见曹潜来过我房中?”

  我闻言,不禁转眸看她,不入深宫,谁都不能理解,度日如年究竟是如何啃噬殆尽一颗曾经鲜活的心,漫漫红墙,翠色碧瓦,就连年年春来花仍艳都失之颜色,帝王之情,亦如曾经珍妃与我道,雨露均沾?天长地久?不过也只是以红颜不寿,色衰而爱弛做结,犹不可信,犹不可依。

  刚来时候,人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草垫,晚上时候就躺在上面,盖着扎起来像是草排一样的东西,人缩在里面,如同茧里的蛹一般。
  余妃语毕,那个唤命静和的女子面色惨白,双目怒睁,捡起地上的碎片猛地砸向我,怒吼:“贱人,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不管曹恚是死是活,现下该做的,只能是先安抚好曹潜。

  江欲晚回来时候,我仍在看书,等他走近,顿闻得一身淡淡酒气:“还在看书?手都伤了,早些休息才是。”
  我想了再想,招小唐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言语,小唐闻言,面露异色:“小姐,这可使得?”

  我缓缓收回视线,只觉浑浑噩噩,身子发沉,连忙扶住沉香的手,淡声:“还活着,放心吧。”

  第二日,北越王赐了我珍宝无数,看着公公站在我面前,拿着金黄色缎面圣旨,一样样宣布下来,什么通情达理,什么贤淑大方,什么德惠冲怀,我听不清楚,只是懂得一件事,无双赐婚于江欲晚,凯旋之日,便是大婚之时。
  我看他,衔笑:“如何,你怕我逃了不成?”

  程东胥匆匆走近我,面上带笑,这样一个人,从来的都温和无害,恭顺有加,他笑,你不觉狡诈,他肃,你不觉他傲慢,言语之间都是点到为止,且又引人遐想的方式,着实是个游说他人的最佳角色。

  “赐给我的吗?那便是我所得。”我喃喃道,转而看方愈:“给我传曹潜,我有事找他,要快。而你,便去陵安城里的药铺查一查,看到底有多少药材可卖,时间不多了,明日便要启程,我要今日付钱,便可当日取药的。”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沉香放下东西起身去看,方才出去,又转身进门,红这一双眼道:“小姐,是将军。”

  “去哪里?”

  “只是未曾想到你们也这般容易进得宛城。”我有气无力道,连睁眼都倍感吃力。
  江欲晚定定看着我,似乎痴了:“你当真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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