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影帝公开后我红了+番外_购 买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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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影帝公开后我红了+番外》

 说罢径直打了帘子进去,只见里头两个铁实高壮的太监站在一旁,手边一溜排着浸了盐水的鞭子,炭炉子上烧得通红的火钳,小顺子眼光偷偷地扫了一眼,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可心里却又暗暗觉得说不出的解气快活,这小双子一来就抢了自己的风头,这下可算是遭报应了。。

  话音未落,却见邱念钦推门而入,朝众人拱手道:“邱某来迟了,给诸位赔罪了。”众人一愣,少不得在心中暗暗诧异,都道极少在这种场合见到他,一时间竟是鸦雀无声,面面相觑。

  五儿从旁人那里听得都称呼昨夜里见过的那个男子是王爷,这才知道他的身份,不禁偷偷咂舌——原来那人竟然是个王爷!她竟然将一盆水都泼洒到他的身上!还好还好,辛大人没有派自己去伺候那位王爷,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到那个王爷,就老是想起来自己家里贴在灶台上的灶王爷来,于是心里不由地就生起一股畏惧之感,虽然他和灶王爷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也没那么黑,可自己就觉得他们两个像亲兄弟一样——这就是别人说的威严么?

  “本王受教了。每次到水华寺与大师对棋,本王都受益良多。”郑溶拈起一枚黑子把玩良久,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容,“只是有一点不明之处,还请大师指点一二。”

  郑溶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中有一点不可置信:“什么?女子?”

  他见皇帝眉头几不可见地松了些,便放缓音调道:“如今正值五月端阳嘉节,后面又接着是七夕之会,儿子在寺中不免见多了许多前来祈福的寻常百姓,倒是也在庙中听了不少有意思的传言,从士子文士到樵父渔翁,从淑女闺秀到村妇老妪,父皇可要一听?”

  那情景仿佛就在昨日一般,只是,那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罢?
  苏萧急道:“殿下,女子要扮作男子,身姿形态谈吐举止,多少会有些破绽。”

  那官员忙道:“万岁的意思是既然是万民同乐,也不用太拘着礼了。”

  他家里打发来的领头小厮名唤平福,左不过二十出头,正是手脚麻利溜儿的年纪,在他家里的一众小厮中间也是好冒尖儿的。见到王旬,平福忙跪下磕了好几个头,一股脑倒豆子似地说:“自从大爷赴京赶考,临到了发榜的日子,老爷太太成日间的打发了人到街上去打听京报,就盼着大爷能高中。那日接了大爷的泥金帖子,阿弥陀佛,可把老爷太太都欢喜坏了。家里足足摆了三日的流水席,请了全城最好的戏班子,在家里的院子里扎了戏台子,唱了一整天的大戏。全城里头的人都知道咱们家大爷中了黄榜,要做大官了,有头脸的乡绅和远亲们都来贺喜。咱们家的老太太专程为了大爷去了庙里头给菩萨娘娘磕了头,烧了手臂儿粗的高香,还对家里的爷们说,说是大爷如今出息了,成了官人老爷了,家里下头的兄弟些都有了靠依,都要学着大爷的样子,给家里门楣添些光彩呢。”
  “我已经派人告诉他,你同我在一起——”他朝着她凑近了些,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轻薄的笑,下头却藏着阴毒的狠厉,“我告诉了他,要想叫你活着,就一个人进宫来看看我这个孤家寡人的哥哥——你说,他会不会来?”

  邱念钦沉默了半晌,终于艰难道:“我心中从来只有一位佳人,那人便是我的……结发夫人。”

  银香道:“原本也不是我做,可日日闲着也是闲着,便思量着给阿兄做双鞋子,等来年……”她顿了一顿,眼圈儿一红,还是笑着说了下去,“等来年阿兄身子好了,踏青的时候好穿新衣裳新鞋。”
  那人冲上前去就要教训邱远钦,旁边却闪过来一个人影,护在邱远钦的面前,对众人笑语道:“诸位大爷,今儿奴家的曲子唱得不好么?”

  郑溶跪下叩头:“儿臣不敢稍有懈怠,只愿再开我朝盛世千秋!”

  文九急道:“殿下!让妙仁先生看看苏大人罢!”
  因着长公主吉日将近,十余日未曾临朝的皇帝强撑病体,重新坐在御座之上,接受百官朝拜,召见西梁使臣,钦定长公主送嫁的人选事宜。按照本朝历来惯例,公主出嫁需得一位皇子充当送亲使节,将出嫁的公主送至夫家,以示对公主夫家的看重之意,也有皇恩浩荡的意思在里头。这一次公主和亲远嫁,是除开永和王立府纳妃那一回,这十年来最大的皇族嫁娶之事,又为显国望君威,这送亲人选更是慎之又慎,加之皇帝圣躬违和,朝中局势瞬息万变,在这个节骨眼上头,无论哪一位皇子离开京城,怕是对之后的时局都有莫大的影响,群臣心中各有算计,故而在皇帝征求意见之时,满朝文武竟是统统闭了嘴巴,个个如同闷口葫芦一般,不置可否。

  而郑洺想得到的,邱远钦未必然就想不到,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求郑洺的恩典,怕的就是遇到个万一,郑洺再将苏萧一把推出去。郑洺心里是明明白白,若是今日一松口,明日那苏萧怕就在京城跟一阵青烟似的,再寻不到丝毫踪迹了。

  明远急道:“你……你才不是好人!你还真说对了,苏公子在狱中怎么还会有银票?你什么都不知道,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这银票是咱们公子……”
  一旁的郑溶也随着他重重地叩头下去,同声劝道:“二哥所说,乃是我兄弟两个的肺腑之言,万望父皇以社稷为念,千万珍重。”

  她这样一说,两人都来了兴致,只听她怎么往下说。

  三大营已接当朝左相顾侧密令,暗中布兵以拱卫京畿,以防不测。
  小双只一双血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德,仿佛要将他整个儿吞了下去一般。

  她一时间也顾不得什么,牢牢地抓住他的手臂,扑到他的怀中去:“阿兄……小九儿终于见到你了……”

  苏萧心中泛起一阵暖意,笑道:“好好好,下次若是再遇到这种事情,我一定把你接到身边去,让你亲手照顾我,可好?”

  郑溶这才觉察出自己的失态,脸上微有些赩然,哑着声音道:“她……并不是男子。”

  思及此,苏萧越众而出,朗声道:“殿下,可否听下官一言?”

  邱远钦也不以为意,只默默地收回了手,指了指船舱内,道:“苏大人请。”
  他站在那紧闭的房门外,仿佛能听得到屋里的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声,鼻翼间仿佛也能闻到她发丝间的淡淡馨香,一切都恍若梦境,仿佛是一杯在春寒料峭的月夜的微风中酿成的柔美甜蜜的陈酿,只消想上一想,便觉得十分的满足,而他一身的倦意,心中的焦灼都在这样的佳酿里慢慢地消散了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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