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痣_杀狼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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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痣》

 我以为他不知道怎么说,又或者他不愿告诉我,但过了一会儿,我几乎忘记了这个问题,他却说了。。

  我拉着保安飞奔去了停车场,他指着一个空地,“就停在这里,具体时间我不知道,只是上午才注意,而起这里超出了摄像范围,也无法调查上面有几个人,何时到何时离开。”

  我踌躇了半响,等苏姨从楼上安置了老夫人下来,我迎上去,她正揉着眼睛,有几分疲惫,到底上了年纪,哪里比得过年轻人的精力旺盛,她见我靠近了,脸色微微错愕,“沈小姐没有到书房陪着先生么。”

  “你在质疑我!”

  他微微一怔,“你知道我吻过多少女人?”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的香味。”

  “我其实很想知道,到底邵家的男人哪里好,邵老头儿这一辈子风流债无数,都是女人等了一辈子,他却辜负了别人,到了邵伟文又是如此,一个男人在感情上犹豫不决,你还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心不费力气都给不了,难道还指望他给你别的。”
  我用手擦拭着他唇角的血渍,“别做无用功了,离开吧,我没事,他不会对我怎样。”

  我讶异他偶尔的冷幽默竟是也挺浪漫的,可我听到司机好像也轻笑了一声,我臊得用力想把手抽出来,还没来得及收回,他又握了回去,“但你和我在一起这几日,总在想邵伟文,想他是否坐稳了邵氏,邵臣白有没有为难他,他和覃念怎样了,是不是。但我不想她,如果我有想,我也不会始终不曾过来。”

  我给他盛了一碗汤,递到他面前,“先喝一口吧,你是不是醉了。”
  “这里的每一寸都有我和他的回忆,你看到楼梯的墙壁上挂的相片么,我们几乎走遍了世界,他曾说,这一辈子只有我有资格住在这里,这是他用赚来的第一笔钱买下的别墅,其实挺有意义的,但那都不重要,男人能给你什么都是假的,只有给你心才是真的。”

  邵伟文始终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她由专门的乳母和保姆照应着,等你什么时候不再这样自暴自弃,我就将她抱回来给你带着。”

  我们几个模特换好了服装站在后台等着备场,我们还有一个走秀,接着才是展览,程薇探头探脑的在幕布后面往前看,她时不时爆发出一阵类似床上才发出的激情声音,我听着浑身发麻,实在忍不住踢她一脚。
  他抿着嘴唇,望着前面,良久对我说,“我不知道,但我并非不喜欢你。”

  他掌握了商人在利益面前的一切灵敏嗅觉和惊人眼力,胆识更是非凡,如果一个商人可以做到将亲情变为利益的附属品,那他就成功了,但于做人上而已,他也无法翻身的失败了。

  他站在那里,目光看了一眼床的方向,他似乎在思考什么,在我以为他要出去时,他忽然走了过来,坐在我旁边,伸手将我揽在怀里。
  他顿了顿,身上早已沾满簌簌落下的槐树花,他逆光而立,长身骄矜,我恍惚中仿佛又回到了初识的那一面,我抬起手,想要抚摸一下他的脸,他张了张嘴,唤了一声“婳婳”,而下一刻,一道欣长的黑影忽然从一侧的小路上窜出来,我还没有看清是谁,肩膀已经被搂了过去。

  他将南木唇角的亮晶晶的口水用指尖抹去,“你知道什么。媒体这一行的嗅觉特别灵敏,现在他们都在到处挖掘关于你和南木的消息,这栋别墅也不安全了,出行要小心,不要被人拍到南木的正脸,你也尽量保护好自己,至于邵臣白,我已经许久不知道他的消息了,他到底在做什么,我也不清楚,调查不到这个人,我怀疑他如果还在滨城,一定改头换面了,他始终没有再回邵府,父亲很担心,但我为了邵氏的安定,不得不以总裁的身份,联合我这边的党羽,将他从董事会剔除出去。不然他是不会罢休的,将一个随时会威胁自己的敌人留在身边最触手可及的地方,虽然可以尽在掌握,但你也要时刻警惕,就不如,彻底将他的后路斩断,所以我在找他。”

  我嗯了一声,“其实我理解,这就是爱情,总有一方是付出较多的,也总有一方占据着对方对自己的无条件包容,所以爱情会失衡,在交往差不多两年之后,就会发生许多,因为过了新鲜期,开始走向磨合期,很多情侣都坚持不下来,彼此的弊端和缺点暴露无遗,还缺少了最初的纵容的那种执念,就会分道扬镳,而坚持下来的,或者没有发生不合适的,就会走到婚姻殿堂,但也不并非就此一帆风顺,夫妻和恋人,本质上差别太大了,而不仅仅是一个结婚证的牵连。”
  “张哥,解决了?”

  他都已经这样说了,我自然是不遗余力将我的吃相发挥到丑的极致,嗞嗞的出着声音,他也只是一笑,轻轻吻了吻我的脸颊,便低头去饮酒。

  张墨渠静静的凝视着我,穿过副驾驶的位置,隔着厚重的车窗,我们四目相视,这栋小区此时无人经过,安静的仿佛都能听到我和他彼此搁空交缠的心跳声,我怕极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仿佛这一次让他走了,就再也等不回来他了。
  她还不愿放弃,拿筷子为他夹了一块鱼肉,“我们多年前,也不是没一起住过,没什么的。只是早晚而已。”

  “不,应该是默认。他不会直接答应,或者说,不是他捅出去的,是他让别人捅出去的,这个人还极有可能是关在局子里的死刑犯,他也会想到,万一我为了保全自己保全这些生意,选择了妥协呢,他好再去为我铺平,而我一旦追问起来,他可以将责任推给那个曝出去的人,并非是他本人,他也是不知情,然后直接为了让我痛快,告诉局子毙了。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借花献佛,借刀杀人,往好了说,他可以成为我的救命恩人,对我有仇又有恩,左右都牵制着我,往坏了说,一旦我在局子里面吐露出了他曾经帮我隐瞒帮我铺路他是知情不报知法犯法,他还可以推辞的一干二净,他可以说,他从不知情。”

  “父亲说,我可以有女人,有很多,但不可以许诺我给不了的感情,更不能辜负最深爱我的,他要我发誓,不可以步他的后尘。这几年我游戏人间,也不是不累,可是累了又怎样,还有太多事等着我做,我不愿放弃任何一个,也不能放,因为一旦放了,我就一无所有,会被别人踩踏,我只能继续向前走下去,一路走一路丢,就像是过独木桥,为了减压重量,我只能把我明明舍不得可又不得不舍弃的抛下深海,亲眼看着它消失得无影无踪,那种无力感,我尝过太多次,我也并非无所不能。”

  他有些懊恼得看着我,“沈蓆婳你笑什么。”

  顾笙歌被他逗得笑得脸都红了,她捂着粉嫩娇俏的脸蛋,“陈公子嘴巴跟抹了蜜糖一样,怪不得那么多女人都受不了你。”

  曾以为他辜负了爱人,后来却蓦然发现,爱人也曾背叛放弃了他,这种多年的自责,却在最后水落石出发现并非那样,这种落差和悲痛,我真的不敢去想象。
  邵伟文揉着太阳穴,特别烦躁的样子,“够了,闹什么,我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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