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都在等傅爷谈恋爱_总裁的白月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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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都在等傅爷谈恋爱》

 太后‘嗯’一声,没有说话,心里有了计较,见连梦瑾没有说话,便自己开口:“恭妃,如果哀家没猜错,庄贤妃的书信是有人偷梁换柱掉了包吧?至于和你里应外合的人必然是随行南巡的妃嫔里头的人。哀家后来细想了想,你要弄到庄贤妃的书信并不容易,庄贤妃亲自交给送信的侍卫,侍卫得了信便立刻启程,那么只有在到达南巡的时候换信,而你并未南巡,那么只有里应外合这一招。。

  沈嘉玥行的正坐得端,也不欲旁人为难傅慧姗,她对后宫之事了然于心,太后根本为难不倒她,又有谁知道每夜趁着女儿睡着后挑灯理六宫庶务,直到天色破晓才匆匆睡上一两个时辰,这些又有谁知道呢?连忙回话:“臣妾虽未曾料理宫务多日,但还是了解宫务的。”

  寿康殿内唯有太后和念湘两人,念湘是太后陪嫁丫头,只比太后小两岁,一生都没有嫁人,一路陪着太后从连府的小姐到东宫的太子妃到皇清城的皇后娘娘再到如今的皇太后,与太后的情谊自然非同一般,在寿康宫中太后最依仗她,寿康宫的宫人们很尊敬她,就连皇上、皇后都要对她十分敬重,也与旁人一样唤她‘念湘姑姑’,更不必说旁人了。太后的事念湘没有不知道的,要论了解太后的人,除了先帝便属她了。自先帝驾崩后,最了解太后的就属念湘一人了,太后因此更依赖她,把她当成亲人,只让她陪着自己聊聊天,从不让她做事。偶尔回思前事,太后总感叹对不起念湘,没有让她出宫嫁人,致使她老来无依,念湘却毫不在意,只笑笑道太后便是奴婢的依靠。

  几人入殿,一眼瞧见正殿梁上悬着一块匾额:纤云弄巧,纷纷附和:字体高逸清婉、流畅瘦洁,与殿中摆设相衬。沈嘉玥让宫人上茶点,大家围坐在一起,寒暄一番后,随便闲聊。

  “这……是,奴婢定会转告太后娘娘的!”念湘恭敬道,又对着那姑娘说:“秦姑娘,李姑娘,快随奴婢往寿康宫吧,难道还要太后娘娘等二位不成?”

  如花跌倒在地,倒没什么,辛苦的还是沈嘉玥一直拘着礼,既要担心腹中孩子,又要担心如花,还要与她们周旋,暗怪自己今儿为何要出门,没小半个时辰必是回不去的。

  沈嘉玥经过观察,又与孙若芸相处后,发现孙若芸很有特色,是个值得深交的姐妹,便与她交好。
  当时撤了慕容箬含的掌六宫之权,完全是因为沈嘉玥,而沈嘉玥并未察觉。原是为着沈嘉玥生辰那日慕容箬含的贺礼,一尊送子观音。皇上一心认为沈嘉玥那日不高兴的原因是那尊送子观音,故而迁怒了慕容箬含,即便慕容箬含是好意。但讨厌一个人时,好意亦能觉出坏意来。皇上以为慕容箬含连送贺礼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又如何能代掌六宫?才撤了她的掌六宫之权。

  [暖嫣轩]

  一路上遇上一些妃嫔,总要奚落一番沈嘉玥,可沈嘉玥也未失了气场,笑脸回击过去,这样走走停停,一段路竟花了一个时辰才走完,站在尚宫局门口感慨颇多,上一次来这儿已经很久之前了,她和箐箐的关系也还很好,如今再入尚宫局不知何时能出了尚宫局回嘉仪殿了,抬头望着湛蓝无云的天空,感慨道:“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看见这样好的天空了。”
  赵箐箐粲然一笑,“正是这个理呢,若全妹妹有事,必得说出来才好,藏着掖着可不妥呢!”顿一顿道:“我好歹比你入东宫早,论阅历经验自是比你丰富些。”

  东宫景致尚好,苑、堂、轩、阁、斋鳞次栉比,唯殿宇很少看到,仅太子及太子妃居住的殿宇和太子理政的殿宇,三座殿宇象征着身份似的立在那儿,与东宫景致并不协调。东宫妾侍们只能按品级居住各种院落,以苑、堂、轩、阁、斋为主的院落,且院落名中含一个字与院落居住人的芳名相同。

  皇上连得两子,原本皇清城该是喜庆一片的,却因慎敦皇贵妃及恪慧公主离逝,无一丝欣喜,反倒显得愈发沉闷。
  许美淑一袭紫底绣合欢暗绫纹长裙,反绾髻上左右各簪一只淡紫钗,脸上粉黛微泽,腕上套着一只紫玉镯,贵气逼人,颇显雍容大气之感。皇后一身凤袍,同心鬟上镶着水晶,腰间系着金丝带,打着蝴蝶结,长长的丝带垂落下来,轻风拂过,飘逸动人。

  身边的曲司正见状只好站出来劝道:“宫正大人,惠妃娘娘不明规定也是有的,她到底是娘娘,万万不可如此啊!即便娘娘进了宫正局接受审讯,可她还是娘娘,只要娘娘一天没被废,她便是主子。”

  两人一边赏景,一边说笑,明秀亭在行宫西路,两人慢慢走,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才到明秀亭,昭悦长公主及琪华郡主已在亭内等候着,两人坐在玉凳上,玉桌上摆着各色吃食,沈嘉玥和赵箐箐远远一见,面面相觑,又急急赶过去,四人见面,按着礼数作了礼后,各自入座,寒暄一番。
  沈嘉玥微微震惊,“你说什么?可是真的?”咽了咽口水,想起早上敷衍皇上的情景,有些小小的愧疚,又不敢相信,问:“皇上真的等了一夜?”

  听雪堂是承乾宫偏院,种植小片梅林,临冬而开,很美。因与皇清城西侧暗香园相媲美,此处也有‘小小暗香林’的雅称。柳婉歌喜爱梅花,故而入住此地。

  皇上想了想说道:“前朝后宫这几月都不安稳,婉儿,朕累了……”
  赵箐箐明白她的意思,暗衬她心太急,眼中划过几丝不耐烦,烦躁道:“她的眼线遍布,要除了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若一个弄不好,还可能害了我们自己,只能慢慢来,姐姐也不必着急,索性合欢殿多数宫人并不是朱氏的人,姐姐还是能相信的。”复,“何况,姐姐突然起复,想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应当不会这么快对付我们的。”

  沈嘉玥瞥见赵箐箐神色,猜了个大概,只说知道了,让她下去备轿子,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你…是不是…知道这事?所以才迫不及待离开宫道往别处去吧,还让我不要回头,细算算时间应当是我们离开之后,还往寿康宫请安,目的是让太后做不在场的证据吧。”

  沈嘉玥静静听着,只待她讲完,宽慰她,“这有什么?高氏要崛起便崛起,她当真以为宫里没人啦,她一人独大了?即便她真的一人独大,太后会不管?至于皇上的…”顿了顿,省略了凉薄二字,“宜静虽是他的女儿,但她确是罪妃苏氏所出,这是谁都没办法改的事,所以皇上如此,我并不在意,早该想到的。”
  沈嘉玥心细,瞧出了如梅神色有异,“还有什么事是不能被本宫知道的,说吧!”

  赵箐箐缓过味来,才知不妥,旋即反驳道:“那…没有儿女成群,也该是儿女成双了罢。”复道:“嫁入寻常百姓家,必然是正妻,哪像如今…”

  寒泷递过圣旨,又说道:“等下童尚宫和周宫正会过来,押…押…押娘娘去宫正局审讯的,往后娘娘如同宫女犯罪一样,不再住嘉仪殿了,娘娘应当明白的,趁这会子娘娘有何话说,还是快说吧!奴才有什么能帮娘娘的,奴才尽力。”

  杜旭薇待她退下,坐在贵妃榻,闭目养神,嘴角微微扬起,这场戏如何都要唱下去?

  不一会子,寒沣出来,殷勤着道一声:“娘娘请进,方才恭妃娘娘来过。”

  沈嘉玥细瞧她神色,心下暗衬,却也不点明,唇畔一抹飘忽不定的笑如云卷云舒,缓缓道:“没事儿就好,本宫私下想着六宫皆是姐妹,又是一同伺候皇上的,若有事可要说出来才好,大伙儿也好想法帮衬着,你说是不是?”
  沈嘉玥明显脸上一僵,嘴上不承认,“没有的事,你从哪儿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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