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郑之我是郑克臧_战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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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郑之我是郑克臧》

 瘦高男子微微一笑,慢慢地退出了大帐之外,上官淳耳瞧着众人离她越来越远,她的脚步倒退,几乎是被那瘦高男子拖着走似的。。

  君,君上?上官淳耳的神色一冽,没敢接,她的舌尖有些打结,这,这若是接了君上的帕子,岂不是显得别扭,若是不接,会不会有些对君上不尊,她又一次陷进两难的境地,接还是不接呢?

  她既知今日,也不悔当初。为了保全她自己的安危,她是不得不进得纷争不断的王宫之内,为了宫家的冤屈,她也不得不女扮男装,掩人耳目,现今她为了她自己做了一回主,便就是心甘情愿了。

  目送了薛尚书大人步行于官道间的背影,上官淳耳拢着衣袖同着付侍医一道往着太医院的方位步行而去。

  往事不可追悔,便只能打碎了牙齿混着鲜血一块吞了。她已无所依靠,凡事,必得要先以自己的性命为先。

  宫家覆灭?祁王后面上惊疑不定,她有些不可思议地扫了上官淳耳的脸,万般不知该要如何消化上官淳耳的这一席的话。

  消肿止疼的白药么?还要挑上几瓶送去?李元碌心思翻了一翻,白药去淤疗效甚奇,是珍贵无比的奇药,而西丽国进贡来的白药统共也不过十瓶,君上竟让他去置办司挑几瓶送去给上官侍医?
  只不过,找替罪羊要麻烦一些,这小侍女的家人还得她去打探清楚,打探得清楚了才好好好照顾她的家人不是。

  他们殒灭不足为惧,但他们四人事关四大家族,若是就此一事被殒,只怕是家中会伤些筋骨了。

  果然,伴君如伴虎,稍不仔细着就被君上给恨着了,而且,就连她眼下连自己错在哪儿都不知道。
  “娘娘请安心,娘娘的身子无恙,微臣已然替得娘娘瞧了。只是,娘娘的肚里龙脉只怕是保不住了。”保不住还算是好的,关键之处却是,那里头空空如也,莫说是龙子,就是虫子那也是没有。

  上官淳耳说得很冷清,姜太医处处要占着她的痛处言说,她也没什么好客气的,若是一味地忍让,难免不会叫着姜太医心中有疑惑。

  素清是同着曲夫人娘娘进宫的陪嫁丫头,论及聪慧上,却也算是资质上乘,闻听得曲夫人的这话,心下里便已想明白,她点点头,“奴婢知晓了,奴婢立时就取了药膏送去太医院。”
  君上一手捏在自己的额间上头,听得李元碌的这话,却是一双冷眸径直扫了过去,李元碌心中一沉,柔美人娘娘可是害苦他了。

  肖将军点头应是,上官淳耳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口,“敢问肖将军,在我走之后,可有人进去过大帐里瞧过病症如何?”

  上官淳耳绞了在温水暖绞了锦帕,将绝月额间的薄汗擦试了干净,这高烫之症也得给他解了,烈酒于伤口有益,但若是要去烫,还得是清酒最有用,清酒的度数不高,但经过了发醇,纯度上是占了上风。
  素清被带了来,连同着素清寝殿之内被搜出来的艾草之物也一并被搜了出来,李元碌拿了拂尘在素清的身后一拍,素清便就顺势而倒,跪跌在了地上。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如今借着同君上一道同行之故,她有幸见着了这等威严非凡之地,果然无一不是透着一股子的顶天之势。

  欲壑难填的结局总是要高处不胜寒的,坐得越高,跌下来就跌得越重,即便是粉身碎骨那都是轻的。
  上官淳耳轻轻一笑,也不动怒,就连面色都未有一丝一毫地改变,她微迈了迈莲步,抬手抚了搁在高脚木架的花盆子上,摘了一枚碧绿,“微臣的确出身不高,又常年喜外出行医,到底是连有些风势变了也未曾可知。微臣想要问一问王后娘娘,祁家的位份又是如何坐得这般安稳的?”。

  “是,君上。”她忙不跌地从地界上头爬将起来,余光瞧着君上面上没半点动了怒意的意思,这才将心放得宽了一些,方才吓得她的后背已裹了一层的冷汗,看样子回去她也得暖暖自己的身子,切莫是着了风寒才好。

  “想来,幕阳的战报也该是送到了。青彦,上官侍医的手腕有伤,不宜骑马,去备上一辆马车,即刻回宫。”
  君上摇摇头,并不以为意,“李将军豪爽,原也是为了兵士担忧,但令在下不解的是,李将军怎地举了棍棒就进来,我这仆人前来治病医人,若是有所闪失,兵士弟兄们的性命也是堪忧了些。”

  “李大人,本王让你彻查宫家一案上,倒是没有瞧出来,李大人还留着这样一手给本王。”君上唇线轻轻一勾,扯了极为清明的笑意出来,虽则笑意盈盈,但李起忠额间上头沁出了一层的薄汗。

  晚间下了入冬后最大的一场雪,上官淳耳起得早,打开门外却是一片的银白,当着差事的内侍,穿着厚实,领着小太监在外张罗着打扫庭院。

  这话她说得有些絮叨,以往母亲说父亲不按时用膳之时,便就是这般言说的,当时父亲脸上满满的都是宠溺的神色,她路过父亲的书房,能够清楚地瞧见那般浅色的光景中,最为温馨的一幕。

  薛尚书这一回未有插言了,将人引进了门来,关上门了,君上就好打狗吃肉了,那么其他的三家还能坐得住么。

  这一层上,晴竹便是有些明白,这深宫之内,连同着王后娘娘都是这般小心翼翼,其他的人便是如履薄冰,处处要防着自己不跌进冰窿隆里,上官大人是君上跟前的人,那必是更为的仔细。
  她快速地打量了来者,想着,若是他们心存谋害人的心思,便不会揭了面去,何况,瞧这伤势,怕是不轻。能在北周的王宫里受了伤,那功夫上怕是能占上几层,这样一来的话,他们大可以挥剑抹了脖子,而不是在这个时辰里来敲开她这侍医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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