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凄的禁忌夜_挑选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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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凄的禁忌夜》

 艰难的蠕动了一下嘴唇,李妈妈终于嗫嚅道:“那天……我不小心被老鼠吓了一跳……”她虽说的含糊,但很显然的,这个法子,竟是她自己想了出来的。李妈妈说到这里,终究忍不住撩起眼皮,偷瞥了刘氏一眼:“不过……这事……我已交待了王……”。

  风细细还不及应声,她却又继续的说了下去:“不过你这个也变得太快了些,我记得我们相识到今儿,也不过个许月吧!你看看你,简直就判若两人了!”

  自此之后,连国公府也就弃武从文,再没出过武将。只是或许骨血里头,自有一股武将的英烈之气,连着数代连国公,虽说并无一个习武之人,但那脾气,却是无一例外的刚硬暴躁。

  当晚,三人再过去探望严曼真时,便将商量好的事儿告知了杜、严二人,且询问杜青荇可要留在行宫陪伴严曼真。杜青荇犹豫了片刻,到底在严曼真期冀的目光中点了头。

  杜青荇笑道:“才刚四公主在里头,说起她近日新得的一株异花,要与我们同去赏看!我想着你去了也有好半日了,便赶着出来找一找,打算与你们同去!”

  若不是听了碧莹才刚的那一席话,风细细也许还不觉得有异,但这会儿想了起来,她却是不由的心中一动,直觉碧莹这病只怕是有意而为。不期然的摇了摇头,她懒得再去多想这些有的没的,只道:“嫣红,等碧莹来了,你可出去找一找厚婶,提一提王妈妈的事!”

  瞿菀儿轻轻点头,同时停步看向空中高悬的一轮明月,神色平静而宁和,却并不显得如何伤心:“其实……那天我回府之后,仔仔细细的想了一回,也觉得是他!”
  古怪的看了风细细一眼,宇文璟之到底答道:“你既有这个想法,我又怎能不成全你!”风细细点头,才要开口说话时候,宇文璟之却又开口道:“你可知道我如今在想什么?”

  嫣红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内屋,再回头时,才道:“这些个话,莫要在小姐跟前提起。她素日心重,听了这些话,只怕病势又要加重!”说到最后,语气已转为严厉。

  要知道,她如今可不是在属于她的那个女追男,隔层纱的时代,这年代的大家小姐,无一不是居于深宅大院内,出门一次,也都困难得很。而就算她能悄悄的摸出门去,她也未必就能截住宇文?之,并与他搭上话。这么一想之后,风细细不禁又好一阵挠头。
  嫣红声音旋即响起:“嫣翠,小姐还躺在床上呢,你怎么却这般的大声嚷嚷,仔细惊了她……”语声初时带了几分责备之意,说到后来却已慢慢哽咽起来。

  原来严曼真这会儿竟歪在炕上。捧了赤铜雕花手炉,恹恹的阖目养神。听她惊呼,严曼真这才慢慢抬眼,不无诧异的看了过来。显然杜青荇这一问,让然很是诧异:“已回来有一阵子了!这个月也不知怎么了,月信竟早了几日。亏我走得早,才不致亵渎了佛堂!”

  风细细也不去看宇文琼玉,便吩咐道:“把这屋里的火盆撤几个下去!太热!”
  宇文琳琅一怔,才要再说什么之时,瞿菀儿却已横插了一杠子:“这话,倒真是实在话!”

  原来这名嬷嬷,就是才刚宇文琼玉口中的桂嬷嬷。桂嬷嬷五旬左右年纪,生得甚是清瘦,五官虽不十分出色,看着却也端正:“奴婢只是想不明白。为何公主对风家二小姐这般客气?因为她是风家的嫡小姐吗?”打发走了屋内另外两名宫女。桂嬷嬷面露疑惑之色道。

  本来这事若换在旁人身上,这种名利双全之事,自是做梦也想的。但风细细身为公侯之家的小姐,本来吃穿不愁、用度不缺,也确是没有必要出这个头。
  这句迷汤早将云舒灌得迷迷糊糊,不知今夕何夕,“吱吱”叫了几声后,它不无得意的冲风细细点了点小脑袋,也不知究竟是在自得,还是在回答才刚风细细的那个问题。

  这几张几桌的位置,几乎正对着湖心小岛上的那座戏台,若真看起戏来,可谓是角度极佳,然而这处偏偏就没什么人坐。风细细何等伶俐,这一看之下,自然也就觉出了异处。

  虽说大熙强盛,最近这几十年,也从未有与别国联姻之事。然而身为公主,唯一能做的,只是在深宫长大,适龄之后,再由皇上指上一门婚事,从此嫁作他人妇。
  勉强收敛心神,风柔儿神色虽仍僵硬,却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还请姐姐引路!”

  碧莹倒也干脆,当即抬起头来,吐字清脆的答道:“是大小姐!”风细细微微扬眉,倒也并不如何意外。然而碧莹下面所说的话,却终于还是让她微微动容了:“据我所知,夫人对此事并不知情!是小姐命人找了李妈妈,让她这么做的!”眼见风细细主仆三人面上均现出诧异之色,碧莹仍不慌张,只静静的将自己所以知道此事的缘由一一的说了出来。

  “说法?”似乎怔了一下,瞿菀儿很快笑起来:“还有那个必要吗!”顿了一顿后,她却忽然问风细细道:“细细爱看戏吗?”
  至若今日,嫣红去的确是太迟了些,小厨房内的一应人等,都已散了大半,只留下于婆子等几个管事的,口中虽各自抱怨,却也不敢真就离开。说到底,风细细虽失势,也还是风家的小姐,连国公的外孙女。虽说如今连国公府与侯府大有老死不相往来之势,但主子间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而况当年瞿氏夫人在时,御下又颇宽厚,侯府内好些旧人也都念着她的好,虽说不会有谁逆着风向去帮风细细,但日常也总不愿太过欺凌了她。

  风细细也未在意,闻声之后,当即开口道:“这是银杏树!又有个别名叫做公孙树,祖孙树。这种树生长极慢,往往祖父辈植下之后,要到孙子辈,才能长大结果,所以才有这么个别名。”她口中说着,手上竟也忍不住的比划了一下,旋回顾嫣红,笑问了一句:“这树生得如此粗大,怕是长了有数百年了吧!”

  觉出她的意思,风细细不觉失笑的摇了摇头。二婢既然都已出去,她一人在屋内待着也是无趣,心中想着,她便索性站起身来,也往外屋行去。

  宇文璟之才要再说些什么,却早被一边的宇文琳琅推了一把:“九哥,你可以走了!”

  嫣红沉默了一刻,方才轻轻道:“不……我想,是小姐自己不愿再继续活下去了……”

  瞿菀儿摇头,慢慢道:“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我一眼,回了我一礼!”她的语调极之平静,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个完全与她无关的人:“他是来拜访连国公的……礼仪很周全。应对也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可也正因为如此,才让她愈发心寒。
  声音才一入耳,风西西便不由的暗赞一声,只觉大有洗耳之妙。心中这么一想,她便也应声的看了过去。湖上,曲廊蜿蜒,湖心却有一座小亭,亭有六角,檐角高翘而精致玲珑,大有画龙点睛之妙。亭内,一男一女相对而立,二人中间,却是一张金丝楠木精雕而成的琴架。一具形制古雅的落霞式古琴静静地躺在那张楠木琴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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