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校草的联姻男友_总裁的白月光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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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校草的联姻男友》

 当初许大志与宋思年两人商量许安平与宋芸娘的亲事的时候,张氏虽不大愿意自己的儿子入赘女家,但因实在是喜爱芸娘,便也认可。谁知世事无常,现在却是无论如何不能重提那入赘的话题。张氏本是实诚人,面对芸娘便往往有些踌躇,觉得太亲近了不好,疏远了又不愿。。

  “哦,对了。”萧靖娴突然想起来,“芸姐,过两天是我十五岁生辰,刚刚和张婶婶商量了下,想办个及笄礼,到时想请你做赞者。此外,也邀请你们全家到时一起去观礼。”

  吃饱喝足后,还有小歇片刻的时间。许安文站起来伸了伸腰,“哎呀,可累死我啦,我的骨头都快断啰!”他看了看已然垂头合眼睡着的柳大夫和瘫坐着发呆的宋芸娘,犹犹豫豫地说:“芸姐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说了我怕你心里难受,不说的话我憋在心里头也难受。”

  宋芸娘强撑着睁开眼睛,眼前模模糊糊出现了一张面容,正定定的看着自己。渐渐清晰后,居然是她苦苦盼了这么多日的萧靖北。只见他面容消瘦而憔悴,眼睛里布满血丝,隐隐闪着泪光,下巴上也长出了乱糟糟的胡须,看上去分外沧桑。他紧紧搂着芸娘,身体微微颤抖着,好像捧着失而复得的人间至宝,他深邃的眼睛里充满柔情,带着不敢置信的狂喜,一滴晶莹的泪珠已经顺着他瘦削的脸庞淌了下来。

  他见钱夫人忧虑地看着自己,一向端庄祥和的面容上也露出了几分慌乱,眉头紧蹙,面色发白,越发显现出了几分疲态和老态,便更加心乱。他想着若说给她听,只会让她吓得哭哭啼啼,更加慌乱,于自己却是起不了任何的作用,便粗声粗气地随便应付了几句:“没什么,都是外面爷们的事情,说给你听也没有用。你就在家里好好操持家务,别搞得连几个妾室都镇不住,家里乌烟瘴气的,成天给我添乱。”

  转眼刘栓财的骡车到了门前,城门仍关得紧紧的。突然,城头上冒出了一个脑袋,扯着嗓子喊:“不是老子不开城门,是你们运气不好。谁让你们把鞑子招来的?是你们的命重要还是老子的命重要?”嗓音粗噶,却是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的胡总旗,不,现在已是驻守边墩的胡小旗。

  孟云泽愣了下,转瞬又笑道:“那你说说我要如何带你回京呢?拐带女子可是要问罪的。”
  宋芸娘看看炕上伸展着小胳膊小腿睡成个“大”子的妍姐儿,眉眼里都是掩饰不住的慈爱和满足,压低了声音,“都被他惯坏了,天天问爹爹怎么还不回来。还说爹爹好,娘坏,爹爹一回来,要什么给什么,娘就老是管她。”

  柳大夫道:“不用了,我就先告辞了。我看小哥恢复得还好,只是身子骨太过虚弱,他年岁尚小,要多注意调养。你们再观察几天,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去找我。我住在下东村,你们若要找我,随便问村里的哪个人,只说要找年前刚迁来的那个脾气古怪的孤老头,他们都知道我住在哪儿。”

  宋芸娘忙笑着谢过了钱夫人。钱夫人又令丫鬟将绸缎上的小木盒打开,只见里面是一对金累丝镶宝石蝴蝶簪,簪头处,是一只细若毫发的金丝累成的蝴蝶,蝴蝶身上还镶满了米粒般大小的红蓝宝石。金簪做工精细,花纹繁而不乱,显得既活泼又轻盈。丫鬟递过来时,两只蝴蝶的翅膀微微颤动,好似即将比翼双飞。
  丰收过后,日子比以前宽裕了许多,再加上芸娘心情愉快,做早饭时便费了点心思。她不怕麻烦地揉了面,擀制了面条,想到柳大夫和荀哥儿只怕会来吃早饭,便煮了一大锅,又将昨日多的肉切成细细的肉丝掺进锅里,出锅后撒上翠绿的葱花,一碗香喷喷的肉丝面冒着腾腾热气,色香味俱全,不禁让人胃口大开。

  宋芸娘干完了活,见天气晴好,便端了一张凳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此时春日暖阳和煦,春风轻轻拂在面上,带来了青草清新的香味。宋芸娘呆呆的仰头看着湛蓝天空上的那一朵朵莲花般漂浮的白云,心中期盼着刘大爷能带着好消息归来。

  宋芸娘急得紧紧拽住宋思年的衣襟,似乎觉得自己一旦放手便没有了退路,“爹,不要去,我不能和安平哥定亲。爹,我的主意已定,此时,如若不能找到可以入赘之人,我便要找一个可以假定亲的人。只是这人绝对不能是安平哥,我欠他太多,决不能再伤害他。”
  原来宋思年和荀哥儿已经得知萧靖北接回了前妻,也深知萧靖北之所以被迫接回孟娇懿,无非是因为她有权有势的娘家。他们都有着读书人的傲骨,不愿意寄人篱下。荀哥儿更加潜心研读,一心一意准备着明年的秋闱,争取金榜题名,好好成就一番作为,做宋芸娘的坚强后盾。宋思年则执意留在了宣府城,陪着荀哥儿一起备考。

  “娘,王姨娘不是那样的人。”宋芸娘劝道,“也许是靖娴不让她回来吧。靖娴的性子……您也知道。”

  萧靖娴脸颊绯红,一双眼睛泛着雾气,有些气鼓鼓地说:“男不男女不女,奇奇怪怪,你的东西我们不敢要!”说罢,便要将篮子退还给芸娘。她当日在城墙见到芸娘这位俊俏郎君出手相助,不觉触动芳心,正有些小女儿情怀,今日见到自己芳心暗许的竟然是一名女子,不觉又是气又是羞又是恼。
  李氏突然用力抓紧了芸娘的手,“芸娘,你可知道,若果真是六皇子坐了江山,我们的日子可能会更不好过。皇上会放我们一马,但是那个女人不会。张贵妃心如蛇蝎,睚眦必报,她曾经被皇后压了小半辈子,张宰相更是和侯爷当了一辈子的对头。当年的事情即使不是他们一手策划,也必定离不开他们的推波助澜。芸娘,我很担心……”

  中午时分,突然间乌云蔽日,黄沙漫天,闷雷般的马蹄声隐隐响起,疾速向靖边城滚来。宋芸娘他们坐在家里都感觉得到地面在震动,还听得到远处马嘶鸣的声音。

  宋芸娘一想到宋思年佝偻着身子凑在煤油灯下画画,又和荀哥儿一起扎了这花灯,昨日一大早还命荀哥儿速速送到萧家来,心里便涌出了满满的暖意。
  老妇人奇怪地看着他,“自然是买面脂啊!”说罢又沮丧地说:“都怨我,今日早上起得晚了,排得这么后面,只怕是排不到了。”

  “雪凝,你这是怎么了?”宋芸娘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宋芸娘闻言不解地看向萧靖北,心想,他不是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吗,什么时候去买了玉簪?
  宋芸娘挑着水走进门,就听到正屋里传出妇人聒噪的声音,这妇人的声音又高又脆,家里的墙壁几乎都要被震下一层土来。

  萧靖北楼得更紧,一边轻柔地吻着芸娘的面颊,一边喃喃道:“我就是小气,我只对你小气。芸娘,芸娘,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不要再这样悄无声息的从我身边消失……你……你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有多么难过……”

  萧靖娴脸一红,她本想再争辩上几句,见王姨娘哀求着对她使眼色,暗暗摆手,便垂着头坐在桌子旁不再言语。

  孟云泽看到萧靖北进来,掩饰住脸上的失落,笑道:“萧四哥,我是在想,那宋娘子是怎样一位奇女子,可以让我们不好女色的萧四郎魂牵梦绕。”

  萧靖北闻言惊讶地看着李氏,眼里满是不解和疑问。

  周围的人便都大笑。
  王远最爱的就是出身诗书礼仪之家、识文懂礼的小娘子。之前刚纳的四姨娘虽然也出身官家小姐,可这些日子居然也和那几个小妾争风吃醋,成日吵吵闹闹,令人不喜。更令人欣喜的是,这宋娘子还没有婚配,王远一向自诩为正人君子,又讲究声名,自然不会做强抢他人之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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