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最强小村医_拱背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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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最强小村医》

 这一日风光大好,日头不浓不淡,连吹面的风都带着甜甜的花香。水君特意从百花仙子跟前讨了数盆香花,有些花是仙子最近才培植出来的,好看的紧,连她都叫不出名字。各色的花从仙邸门前一直排到数里外,附近的蝴蝶皆被引了过来,将原本平淡无奇的仙邸装点的如同世外桃源。。

  桃华以为自己应该不记得去初云天的路,三万年前她便强行将到初云天的走法从脑海刷去,但当祥云顺着她的心分毫不差的停在初云天开满绯色玖日花的结界口外,桃华默默的叹了口气。

  这个寿宴她原本不打算办的,劳神费力不说还要受一场打击。人越老便越不愿承认,帝君他老人家还是青年的样貌,怎的她就偏偏生了华发,眉间多了皱纹,这无疑是命轮不公的表现。她想着青山上的神灵聚在一起闹一场这个寿诞便算过了,万万没料得前日帝君竟答应要来,她的好徒儿传话回来时,不单她惊着了,三界的神仙亦惊了一惊,她忙令手底下的仙使重新将办寿宴的正厅重装了一遍,这才正经的操办起这个寿宴。

  一袭蓝白华裳着地,喝醉了的女子醉眼朦胧抬起头,额前坠着的流苏晃晃悠悠,许久未停下,映的整张脸也跟着生动起来。

  活泼的崽儿兀自捧着牛乳喝的正欢,葡萄般黑漆漆的眼珠子眨也不眨的看着熟睡的桃华,白嫩的脸上全是天真无邪。

  一个干脆利落,系着玉佩的鱼钩坠入深深的湖水中。

  桃华吐出口中的毛发和血,抬起袖子拭去嘴角的血迹,只盯着初微的一双眼睛看,似要看到最里面的一层,看到他的心里去。
  她又往水君夫人身边走了走,近的能看到她眼角的皱纹,能看到她怀中襁褓上的花纹,她的呼吸就扑在水君夫人的耳朵边。她老了许多,桃华记得上次见她时,她还是个温婉的少妇,说话细声细气的,让人发不起脾气来。从前她认识的这些人,除了帝君和无妄的容貌没有变化之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变老了,连瓷颜也不例外。

  她到了钟岳山了,帝君可还安好?方悦向来诡计多端,但千万别被她撞上了,她不畏魔族之人,撞见了方悦她会打的他连他妈都不认识,新账旧账统统给他算个干净。

  听完后他略有些懊悔,浪费他的正直听来的墙角,同他先前的认知无甚区别。
  故地重游,心境又同上次大相径庭。桃华负手前行,抽空想了件难以抉择的事。等下见到帝君,她得同他讨个商量。初云天是帝君的坑,桃花坞是她的坑,他们俩各自有各自的坑,那么成亲后,他们该住哪里?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她舍不得桃花坞的百里桃林,初云天是帝君住了十好几万年的老家,百里桃林与帝君老家,放弃哪个坑都很困难。

  谷的尸身横在山道上,像座微缩的山头,过几日夏日来了蝇虫多起来,附近都会臭臭的。况且魔族的魔物身上大多带有瘟疫,处理不好的话瘟疫蔓延起来,对凡界而言又是一场灾难。她被九层塔吸走之前听瓷颜说凡界近来不大太平,帝君忙的焦头烂额,不如一把火将谷烧了,干净利落,也算帮帝君一个小忙。

  鱼丸摸了摸下巴,看来却是在生气。他又垫了垫脚,继续道:“方才那个女的没有美人儿你好看,下巴太尖了能戳死条鲶鱼似的,眼睛虽大却无神,还是我们家桃华最好看。”
  一阵风将分开的禾花苗又吹到一处,如一道天然的墙,影影绰绰映着潭边初微的身影。桃华支着耳朵也没能听清初微后半句话,踮脚问道:“帝君说什么?”

  大半夜的,她到重华仙境做甚?

  拥有两种高贵血统的神尊决定忘记这一日,抬头看看缓缓飘来的祥云,认命的闭上眼。
  这一日的风光大好,一改前两日的阴沉,空气清新如同在水中洗过一般,吸一口能吐出肺中所有的浊气。

  她被烤鱼收买了大半的心,转念又一想,她家帝君是天地间顶顶尊贵,顶顶厉害的那尊神,想来魔君方悦在帝君手下,根本不堪一击。

  一身华衣的女仙面上仍挂着自信高贵的笑,挑衅似的挑高嘴角。
  她未料及帝君会绝情至此,或许六年的时光在他眼里就好比瞬间,他活了那样长久的岁月,送走一拨又一拨羽化的故人,她在他眼中,八成只能算是个刚认识的小神仙,所以可以轻轻松松的逐她出师门。

  先前说话的回斥道:“你这话里怎么酸溜溜的,难不成你也暗恋帝君?”朝着帝君落座的方向努嘴,“你没见方才帝君与瓷颜是一道进来的,这些年帝君在公开场合出现,身边几乎只带着瓷颜下神,连仙官大人都很少露脸,个中缘由稍微想想便能想的通透,照我说,他二人结成连理是早晚的事儿。”

  不幸被桃华抓到的青衣壮士一愣怔,似乎受不住这个称呼,过了会儿啧一声道:“姑娘唤在下壮士或许有些不合适,可以考虑唤在下公子。此地为重华仙境,初云天远在拈花仙境,离重华仙境尚有一日路程。”
  她完全可以换个人,织造仙子也好扶摇神女也罢,唯独提到刚刚重生,同帝君八杆子打不着的她,说白了就是在自欺欺人。

  那便是今夜过后的事儿了。

  帝君伸手扯出团在脖颈里头的风帽,终于眨了眨眼睛,声音低不可闻,“小桃她,还愿意见我么?”

  殿中统共有五人,三个坐着的两个站着的,坐着的三个中,又属中间的那尊神最为出众,委地的黑发毛毯子似的逶迤沾地,气质清幽如上好的一块璞玉。

  青年的话虽然不比心肝宝贝儿肉麻,但她听了,仍觉得心肝脾胃一道颤的慌,眼睛都酸的都不好意思再睁开。

  还未走到镜子前,屏风后的青年先朝她招手,“过来。”
  雨水从廊外溅进房檐,一个喷嚏打过,她恍惚记起夜间做的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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