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拉琴不能说爱_不动手我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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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拉琴不能说爱》

 她转身便走,离恨天忽然高喊了一声:“等一下!——听了老半天墙角,就这么走了?”。

  窗外有车驶过,窄窄长长一道浮光掠过她的脸,惊鸿一瞥中余飞看清了她那双眼睛。

  她比绫酒高个十厘米左右。她觉得这不是个什么大问题,戏服这种宽松的东西,将就一下怎么都差不离。毕竟就算是在缮灯艇里,也不可能为每个人量身定制戏服。别针夹子针线包,这几样东西能解决一切问题。

  这个行政套间还是她记忆中的样子,有一个房间房门紧锁,其他的陈设都没变。只是这次白翡丽没有带行李过来,所有的东西都是他新买的。

  就在那如豆的灯火中,盯着她看。

  马放南山评价:今晚的表演,就是一场资本的比拼。

  言佩玲圆溜溜的眼睛一瞪:“我是厂长,厂长有什么可忙?”言佩玲是一种急火火的作风,甚至形于面相。虽是一母所生,言佩玲的长相远不如姐姐言佩珊漂亮。但用言佩玲的话说,上天是平等的,她虽然没有姐姐长得好看,但命比姐姐好,所以她也不怨。
  北京看骨科最好的有两个地方,西医看积水潭医院,中医看丰盛胡同。尚老先生要去看的这位大夫叫余清,余清的老父亲本来就在丰盛胡同有一家中医理疗诊所,他自己却是学西医的。二十年前尚老先生刚查出来腰椎间盘突出这个毛病,看了好些医生,病情还是不断反复。最后经人介绍去积水潭医院找余清,余清给他治了一次,五年没有再犯。

  这段表演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舞台布置、灯光音乐投影等种种,却都是按照鸠白舞台剧的标准来。

  白翡丽揉揉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说:“傻瓜飞,回来了。”
  记者的话没说完,阴度司那边就来了信息,他看了一眼,对离恨天说:“言佩珊换了衣服,从A区的门走了,好像有什么急事,还用跑的。”

  正她想着要不要横下心来自卫的时候,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无声然而坚定地拔走了她手中的酒杯。

  白翡丽见她醒来,便从床上下来,坐在了她身边。
  “烦死了,老拿出来说。”绫酒不高兴地挣开他,“你们先聊着,我出去抽根烟,这里人太多了。”

  “相偎傍——”

  长廊终于走到尽头,两三间亮着灯光的房间出现在眼前。服务员轻叩左首那间最大的房门,叩了三下,将那扇绘着四季风物的拉门轻轻推开一个口子,让余飞进去,然后在她身后把门拉上。
  白翡丽伸出手,快要落到她扣子上时又迟疑了一下:“你里面穿衬裙了吗?”

  余飞看了看自己样式古早的旗袍,想想之前穿惯了的长衫,判断这个人和自己处于平行空间。她二指托着茶杯,在这人面前站定。轻轻咳嗽了一下,细言缓语地唤了一声:

  余飞很少用表情包,仅有的几个都是恕机发给她的。看着这么一个表情,她感觉这位白公子的内心活动可能远比他的表情要丰富。
  她当时就觉得倪麟看不起她,趁没人的时候对着墙悄悄哭了一场。然而师父并没有送她回去,她便赌着气,用绳子和木板,花了两年时间,硬是把自己给矫正过来了。

  “我们师父……这些天歇诊了,要看的话,只能我们这些徒弟来看。”

  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没吃。白翡丽一手拎着蛋糕,一手拉着她说:“进去吃点。”
  “什么事?”

  弱水声腔陡然一转,亦转作尖细,金声玉振,紧咬着她的声腔唱道:

  余飞看了半天也不知道灯的控制开关在哪里,只见白翡丽把蛋糕在桌上放下来,开了台灯,微仰起头,伸手去解自己的领带。

  小芾蝶心虚地再瞅瞅关九,却见她依然是笑眯眯的,似乎这件事早已对她毫无影响。

  只是他精心在她与他之间营造的这样一种微妙的平衡,被秦风那寥寥的几句话,被他对这一切毫无知觉的父亲,用这一个娃娃打破了。

  白翡丽琢磨着这八个字,想到这漆黑佛海上的一座缮灯艇,隐约觉得甚有意味。
  余飞低了头,道:“那一笔钱对您可能不算什么,但是也许就足够让倪派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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