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0年去享福_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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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80年去享福》

 我走进去左右看了看,这大概是这栋别墅里色调最艳丽的一间了,也是唯一一间,整体是蓝色的,格外清新怡人,落地窗外就是湖畔,天海连成了一条线。。

  成王败寇,在失去了身体健康这个最有效最能持久的要素后,我仿佛已经看到了邵臣白注定失败的一幕。

  他扭头望着我,不知道是室内的灯光太旖旎,还是外面的月光太温柔,他的眼睛格外明亮,似乎镶嵌着什么钻石一样。

  他攥着拳,狠狠将茶几上的桌布掀翻,杯子和烟灰缸尽数倾倒在地,破碎得哪里都是。

  张墨渠将目光移向他,“吕先生自然不会和我的女人计较。”

  接下来我便知道了,那个和张墨渠有点关系的女人叫susa,谐音便是苏萨。

  我愣了愣,“你这样不可一世的人,还会对我说谢谢,我很惊讶,受宠若惊。”
  答案是没有,只是时间问题。

  出来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大厅的钟表,已经快十二点了,分明是市中心,大街上却空荡荡的连车都找不到,我揽着他每一步都万分艰难,好不容易拦上一辆车,我却不知道他住哪儿,贸然的翻他口袋吧,实在不礼貌,这样的公子哥谁知道身上揣了多少钱,不碰他我好歹理直气壮,碰了可就说不清了,我只好咬牙报上自己的地址,侧头看了他一眼,他仍旧睡的香甜,一颗脑袋不安分的蹭到我脖颈间,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邵伟文无可奈何的将茶杯放下,“父亲还是那个样子,真不知道当初您这样怒气冲冲的,怎么把失散多年的大哥从外面带了回来。”
  “你去哪里了。”

  这一夜,我做了一个特别漫长而美好的梦,不是在滨城,而是一座靠近海港的旱城,精致的四合院有很小巧漂亮的露台,院子里是篱笆墙,还有一颗夏天开满了栀子花的数,轻轻淡雅的芬芳,一地樱粉的落花。

  我说我笑不出来,他却忽然笑了,而且笑得比每一次都灿烂。
  我掏出卡正要给她,旁边伸过来的一只手忽然按住了我的卡,我扭头去看,张墨渠并没有注视着我,他神情无关紧要的像是那只手根本不是他的一样。

  邵臣白轻笑了出来,“邵家的子子孙孙是无穷尽的,只不过此刻坐在这里的,还不曾顺遂了父亲的心思。”

  我笑着将身子压过去,贴在他的胸上,他微微蹙眉,想要躲开,我先他一步扣住了他的手腕,我力气比不过他,但男人在这个时候,能保持清醒的极少,何况他喝了不少,我不费工夫便将唇印在了他的下巴上,“邵先生,你不喜欢我?”
  他大抵感觉到了我的注视,一抬眸便和我目光相识,我蓦地有一种做坏事被发现的窘迫,脸微微涨红,他却不在意的一笑,“一般女人,见了我脸上的疤,都会吓到,你还算镇定些的,有点见识。”

  我像是自言自语,脑海中想起绍坤和那个女人在车里疯狂的一幕,他嘲讽的看着我,对我说,“沈蓆婳,你想做邵家的少奶奶么,你还真是痴心妄想,我不过玩儿玩儿罢了,你一副死尸像,我娶你做什么,当摆设么?”

  我吐吐舌头,“你审美品味这么高嘛。”
  “因为我母亲给了她两种选择,一个是我被彻底剥夺了邵氏接班人的权力,从此一无所有,做一个平民百姓,母亲再不干涉我们之间的感情,结婚生子过一辈子都可以。第二种是我做邵氏的接班人,让她离开,如果多年后我还念念不忘,还有缘分再见,她可以跟着我,母亲也不再干涉。其实母亲的意思我都明白,她无非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对我的心思,是否真的那么坚定不移,你知道她是怎么选择的吗,她选择了离开,并且接受了我母亲给她的一笔钱,这五年她过得到底怎样我查不出来,我的势力并没有蔓延到她所在的墨西哥,但我能想到,她一定比我过得更滋润,因为我有愧疚,有难过和不忍,但她没有,她甚至在想,如果我一无所有了,她跟着我又有什么意思。”

  我啊了一声,没明白过来,他不由分说,拉着我到了一处墓碑前,青花石的碑身,正中有个照片,很久,黑白底,似乎是老相机拍出来的,我凑近了看,女子淡扫蛾眉,有几分江南女子的古韵和婀娜,红唇轻抿,眼睛是凤眼,微微上挑着,虽然有说不尽的风情,却并不风骚轻佻,而是惹人怜爱的纯净,高挺娇小的鼻子又有几分北方女人的傲气,尤其是眼神,柔和而坚定,我觉得她生前一定是个极其勇敢的人,单看那神情就知道,而额前的几缕细发,亦是碎得恰到好处,遮在眉骨位置,隐隐约约的青眉一丝,将细窄白皙的脸蛋衬得愈发楚楚动人,看样子,拍的时候大约就在十七八岁,总之一定比我还小,我回首望着张墨渠,指了指相片里花容月貌的女子,“你母亲?”

  “别人说我信,你说我不信,我给过你机会,跟着我,你再不用为生计发愁,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却不愿,我凭什么还信你说的话。”
  邵臣白的手从我的脖颈处下滑到腰间,轻轻抚摸着,这是一种特别可怕的感觉,仿佛我脆弱得随时可能被他掐死,二十一年的性命就将终结在他手里,我惊悚得绷直了身子,他暧昧的吐着气息,在我耳畔用我们三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怕什么,以后我们会经常这样。”

  他将我喝了一半的牛奶杯子拿过去,找到了我喝的位置,轻轻嘬了嘬,这样简单的动作,也引得我有些羞赧。

  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样最好,否则就没意思了,男人不喜欢太聪明的,那样他会累,我喜欢现在的你,不懂不争不问,这是你最大的好处。”

  爱情不就是同甘共苦吗,我并非只能跟着你过好日子,我曾经独身那么凄惨都熬了过来,我还会在乎什么。

  司机愣了愣,立刻摸出手机,他拨通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话,然后对我说,“六少被解救的时候已经昏迷了,失血过多,现在在医院抢救,第三中心急救室,大夫说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身体确实出了些问题。”

  我点点头,笑着说好。
  最极致的毁灭和疯狂,又何尝不是超越一切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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