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第一暖婚_马玉存抵达东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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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第一暖婚》

 流封揩一揩额头的汗,兴冲冲道:“我等这一日等了许久,虽然早知会有这一日,但等到它真的到来了,仍是欢喜的不能自已。我跟了帝君大人三万多年,一直想着他能找个帝后,找个贤淑漂亮的帝后;我认识了你三万多年,一直想你找个良人,找个疼你爱你的良人。”委地的发随风轻动,他捏了个拳头道:“如今你找到了良人,帝君亦找到了帝后,你的良人是帝君,帝君的帝后是你,我圆了多年的心愿,是以有些兴奋,控制不住的兴奋。”。

  她并不能确认季霖是否当真投胎到了四海水君家,她是三界恶名昭彰的女魔头,贸然前往水君仙邸,水君不会将新得的麟儿抱给她看,躲着她尚且来不及。她总不能去偷去抢罢,那她桃华成甚么人了。

  桃华猛然清醒过来,放下擦手的帕子,亦跟着她朝后殿看。她竟忘了她今日来此的真正目的,她是为了季霖来的,不是为了给帝君夹菜吃。果然,儿女情长会误了正事啊,她还是离帝君远一些罢。

  她现在的身份是个忘了初微的苦命女人,她将这个角色扮演的很好,兢兢业业一刻不曾松懈,可初微他方才提到从前之事,语气随意到仿佛他们还是师徒关系,难道说初微已经知晓她并未忘记前尘之事?

  海棠树上栖着的黄莺早已还巢,西边天际出现数片火烧云,红彤彤的将近西的一片大地照的通红。桃华慢悠悠的起身,预备着回她的萝卜坑去,先睡个几日再说。

  帝君走后,再未回来过。

  桃华认同的颔首,“我也常想,若当初我死了,岂非一了百了,可惜我并没有死,活的好好儿的。”
  桃华敷衍的笑着,兜在披风里的手习惯性的去摸腰间的玉佩,来回摸了两遍,只摸到了垂下来的荷叶结。她这才想到,玉佩已被她送给了重生后的季霖。她咳嗽一声,道:“昨日我原本想着去无妄跟前的,他偷了我两坛子桃花酒,我得讨回来一坛。哪知半路上遭了雨,我得感谢降雨的仙君,若不是他的这场雨,我还不知要被瞒在鼓里多少年。”她这才抬头看他,眸光发紧,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小动作,缓缓道:“我在山洞里头躲雨的时候碰到了瓷骨,他同我说了许多昔年之事,包括你为的做的,所有我不知道的事。”

  她甚是感慨的叹息一声,空着的手心变出一朵彼岸花,妖艳绯红,她垂目看着蜷曲的花瓣,轻声道:“我也曾爱过一个人,同星归一样,爱的能将自己都送给他。哪怕他亲手杀了我,我还替他开脱,兴许是他手滑,凉月剑才会朝我刺来,他当真不是故意的。可是我骗来骗去,始终骗不过自己的心。”淡淡的青草味又卷土重来,不真切的荡在鼻息间,桃华眨一眨眼睛,继续道:“他若当真不想杀我,凉月的剑锋只需偏斜一分,便不会正中我的胸口,可他握剑的手稳稳当当,一丝迟疑都没有。”

  她后来想,帝君也是个有小脾气的,因为那两位仙君背地里议论他,所以他腹黑了一把,偏不给他二人得偿所愿的机会,不惜收自己为徒来同他们作对。
  桃华忒有骨气的没动弹,桃木剑仍然朝帝君举着。

  殊不知桃华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吃饭是因为饿了,睡觉是因为困了。

  她趁这个时间捅一捅初微,用眼神示意他跟着她看,小声问道:“那边的两位仙子是谁啊?”
  桃华不动声色的将寒石簪子取下,攥住磨得尖尖的一头,颇平静的回她,“我要一根无用的簪子作甚,你看我何时戴过这些头饰,栽赃就是栽赃,陷害就是陷害,何必找这个由头。”

  桃华以为自己应该不记得去初云天的路,三万年前她便强行将到初云天的走法从脑海刷去,但当祥云顺着她的心分毫不差的停在初云天开满绯色玖日花的结界口外,桃华默默的叹了口气。

  她睁着眼睛躺到天亮,手里头捧着一本戏册子,将将翻到最后一页,满脑袋回旋的都是“公子佳人自此长相厮守永不分离”抑或“他二人自此阴阳相隔永不相见”。册子上的故事没记住多少,公子佳人爱来爱去,她只觉得一双眼睛快熬瞎了。
  无妄笑的比整片桃林更为晃人,微微露出两颗牙齿,“桃花坞桃花坞,自然是以桃花为贵,小桃你要懂得欣赏桃花的美丽,别学那些俗人,一味只爱金钱堆出来的东西。”他转身轻轻唤了黄衣仙子的名,“岐夜,走罢。”

  她惊讶的叫上一声,盯着小孔中射出的水柱看了良久,再看满湖的水,怎么看怎么像那啥液。她正为知晓了一桩异性的秘事激动着,帝君好听的声音响在背后,略带责备,劈头盖脸指向无妄,“你教她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的徒弟不用你来教。”

  她补救的这两句话收效甚微,众仙听了她方才的话,哪里还顾得上再去听这句,只有无妄仍立在人堆里头摇扇子,面上促狭的笑意不减分毫。
  桃华敷衍的笑着,兜在披风里的手习惯性的去摸腰间的玉佩,来回摸了两遍,只摸到了垂下来的荷叶结。她这才想到,玉佩已被她送给了重生后的季霖。她咳嗽一声,道:“昨日我原本想着去无妄跟前的,他偷了我两坛子桃花酒,我得讨回来一坛。哪知半路上遭了雨,我得感谢降雨的仙君,若不是他的这场雨,我还不知要被瞒在鼓里多少年。”她这才抬头看他,眸光发紧,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小动作,缓缓道:“我在山洞里头躲雨的时候碰到了瓷骨,他同我说了许多昔年之事,包括你为的做的,所有我不知道的事。”

  这下是彻底没法动弹了,只能咕咚咕咚的朝着河底沉,她身上这件避水的衣裳也发挥不了作用,成流的河水顺着领子口直直朝身上贴,内衣湿了个干干净净。

  她趴在桌子上滚来滚去,晃悠悠的想将昨晚做的梦忘掉,棠玉忽的从床榻里边拎起件衣裳,秀气的眉头皱着,不解道:“咦,这件衣裳是谁的,绣的花样挺好看的还。”翻了翻衣襟又道:“是件男子的外袍,有股子青草的香气。既是男子的外袍,他在衣襟上绣桃花做甚。”
  被青年牵着的手隐隐冒出汗珠,桃华豁出去一般决然道:“其实我并不是星归,我也不是你们凡界的人,左不过一时手贱摸了我师父的九层塔,所以被飓风吸到了凡界,吸进了星归的身体里。我原本是桃花坞的上神桃华,桃木的桃,华而不实的华……”见青年听的仔细,挣脱手继续道:“我……我并不想嫁给你的,我根本不喜欢你,我……有喜欢的人。”

  他俩的祥云刚停在四海水君仙邸前,桃华的脚步尚未站稳,原本在仙邸内吃茶聊天的神仙们似收到了消息一般,匆匆忙忙的往外走,转瞬间便跪了乌压压一片,她抬头看了看不浓不淡的日光,再低头,看到的都是黑色的脑门。

  话音刚落,劈头盖脸一阵邪风拂面,将她新洗的头发吹的乱成一团,脚底下的祥云亦不听使唤的撞上帝君的祥云,若非她是盘腿坐着的,估摸要从祥云上被甩飞出去。

  懒散的过了一日,第二日晨起,桃华便忙得脚不沾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小黄书,呸,圣贤书。

  桃华心中有一刹那的惊神,穿绣桃花的白裳,那不会是帝君罢?立马将脑袋摇的像只拨浪鼓。整个仙界应该不止帝君一个爱穿白裳,那么应该也不止帝君一个爱在白裳衣襟衣角绣上桃花。何况帝君是万众敬仰的大角色,几乎从不到人多的地方去,大约是怕众仙见着他太激动,造出什么踩踏事故。

  扶摇之花翩然下落,越发衬的树下的青年姿容出众,初微略略抬眼向他道:“你来晚了一步,小桃她已回了仙界,你若想寻她,可以到仙界去。”眨眨眼睛,慢条斯理道:“不过眼下仙界与魔界的关系紧张,恐怕你还没踏足仙界的范围,便会被众仙围住,一个神仙对付不了你,十个一百个神仙,总能擒住你罢,所以要不要去仙界找小桃,你再仔细的想一想。”
  先抛开小哥哥不说,青年此举简直同叛徒一般,明明是让他去帮忙劝说壳子的小哥哥的,怎的他还被策反了,大半夜的驾车带她出王宫。桃华愤愤然掐腰,“小哥哥糊涂了你怎么也跟着糊涂,这是逃出宫就能解决的事情么,你把马车停下来,我要回去。”踮着脚欲从马车边的脚踏上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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