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谋:不小心捡个将军_最强进化人
2122读书网 > 农女谋:不小心捡个将军 > 农女谋:不小心捡个将军
字体:      护眼 关灯

《农女谋:不小心捡个将军》

 只见许安慧面有菜色,身形憔悴,早已不复原来的丰腴。略略聊了几句她便滴下泪来,嘴唇抖了半天才断断续续的开口,“芸娘,我……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我知道你们家人口多,一定也很困难。我……我倒不是为自己,大人们饿一饿总是不要紧,只是几个孩子……实在是饿不得了……”。

  阿鲁克已经看到了张家堡的援军即将到来,他心中再多的不甘,也只能化为一声叹息。他不得不下令撤退,令士兵鸣金收兵。

  这一套排兵布局之前已经商定,并且演练过几次。此时,各队人马从容不迫地沿着环城马道奔赴自己的责任区域,沿着张家堡城墙布下了严密的防守。

  鞑子军队不攻而破、占领张家堡之后,并没有将这小小的军堡看在眼里,他们搜刮了张家堡的大量粮食物资之后,立即开拔去侵占其他更大的军堡和卫城,只留了一小队人马留守。只是,这段时日以来,这些留守的鞑子兵在张家堡作威作福,随意打杀军民、□□妇女,无恶不作。

  他知道萧靖北一直对女色比较淡然,以前在京城,一帮好友去青楼饮酒时,萧靖北虽然碍于面子一同前去,但从不让那些女子近身。孟云泽便认为他本性如此。但昨晚见他谈及那位姓宋的女子之时兴奋的神色和掩饰不住的爱意,孟云泽这才知道,萧靖北不是对那些女子平淡,只是不够动心而已。现在,他的心已被那位姓宋的女子虏获。他更知道,以萧靖北的个性,一旦动了心,便已是无法收回。

  这些日子,隔壁左右都进过盗贼,对门的男主人还在反抗时不幸被贼人砍伤。宋芸娘家也未能幸免,被盗贼“光顾”过几次,幸好丁大山拼着一身蛮力打退了盗贼,却将一屋子的妇孺吓个半死。

  芸娘笑着谢过,她端着碗,用筷子插了一个馒头,刚送到嘴边,还没有来得及咬的时候,只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大地随之震动了几下,屋顶上的雪花扑扑地往下落。
  宋芸娘见油熬得差不多快好了,便将油脂和牛髓混合,加入香酒中,荀哥则在一旁不停地添柴,用旺火大烧。每煮沸一次,芸娘便加一次牛油脂,如此加了数次,牛油脂和香酒渐渐混合在一起,慢慢变得浓稠,香气扑鼻。宋思年见芸娘神情专注,额头上渗出密密的细汗,便心疼地掏出帕子递给芸娘,芸娘头也不回地接过帕子轻轻擦了擦汗,眼睛眨也不眨地凝神盯着罐子里油脂的变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示意荀哥不再添柴,她倒出一大部分,让宋思年和荀哥分装在一个个小瓷盒子里,自己则继续制作钱夫人要的口脂。

  许安慧看着急得面红耳赤的芸娘,不由露出了几分轻松的笑意,“知道你着急,这不就给你雪中送炭来啦。”说罢,命那名士兵将板车上的几大袋东西取下来。

  初到张家堡的日子是茫然的,无措的,混乱的,就像一朵洁白无瑕的白莲一下子掉入了泥沼。住惯了雕栏玉砌的江南庭院,现在却不得到屈身于破败肮脏的小土房,穿惯了色彩多姿的绫罗绸缎,现在也不得不换一身色泽晦暗的粗布破衣,吃惯了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山珍海味,现在也只能吃一口黑面馒头聊以果腹……
  “芸姐姐,我们大概有五六年未见了吧。最后一次见你,还是在我姐姐的及笄礼上。后来没多久,你们家就出事了……你们家当时走得那么急,我姐姐没能在你临走前见上你一面,在家里哭了好些日子……”

  丁大山喝了几口小酒,吃了两口菜,终于不再饿得眼冒金星、身发虚汗,这才冲着一直盯着他的李氏和宋芸娘道:“是这么回事。今日,靖边城防守府门口围得人山人海,甚是热闹,我好不容易挤进去,原来是官府门口贴了一张告示。”

  宋芸娘虽然暗暗在心里告诫自己千万不能流露出伤心,以免让萧靖北心生牵挂。可是到了分离的前夕,她的眼泪却好似断了线的珠子掉个不停,怎么也止不住。
  却说这一日,丁大山和荀哥儿去街上询问粮食的价格,一屋子妇孺紧闭院门守在家里,只听大门被敲得砰砰响,还有人问着:“请问这里是萧靖北的家吗?”

  同样征战未返的还有张大虎和白玉宁,他们身为萧靖北的部下兼心腹,当时一起随他冲入鞑子大营营救梁惠帝,也一样未能活着回来。

  许安平越发迷糊,似乎张氏说的都是和他不相干的事情,他的脑海里没有一点儿记忆。
  刘青山等人还在面带犹豫之色,严炳已朗声道:“大人,我们身为梁国将士,坚守城堡,使我们的本分,我愿将我所有的家丁和仆人派到城门驻守。大人,属下建言,这样的生死存亡关头,堡内只要能够战斗的都要齐齐上阵。不但我们各家的家丁要加入守城,其他男女老幼也要发动起来。”

  杯觥交错间,众将士高谈阔论,谈笑风生,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豪情万丈。特别是张家堡的众官员,一扫半个月多来的郁郁之色,一个个扬眉吐气,兴致高昂。他们都是行武之人,个性豪爽,一会儿便开始呼兄唤弟,亲热非常。

  张家堡内,城墙下的休息室里,王远有些焦头烂额。张家堡毕竟只是小军堡,在没有援兵的情况下,被兵强马壮、人数众多的鞑子军队压着打了这么半个多月,虽然还不至于粮绝,但已有些弹尽。鸟铳的弹药早已耗尽,火炮的炮弹也所剩不多。萧靖北的鸟铳队只能放下鸟铳,重新拿起弓箭,可是就连箭矢也即将耗尽。最为关键的是,张家堡的人员伤亡惨重,此时真正能够作战的已经不足六七百人,连阻止鞑子登城的滚石檑木也即将耗光。
  许安平只觉得胳膊一麻,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芸娘。芸娘趁机挣脱开来,“萧大哥!”她如同见到了救星,向着萧靖北扑去。

  许多军户人家纷纷跑到院子门口观看,看到颇有阵势的接亲队伍,特别是那一顶四人抬的花轿,都议论纷纷,有的羡慕,有的嫉妒,毕竟用花轿接亲在张家堡并不多见,除了少数官员,就只有为数不多的富户。众人站在门口,对着接亲队伍指指点点,还有一群小孩子便干脆追在后面跑着跳着,撒下欢声笑语一片。

  李氏和王姨娘正要随着军户们一起去搭帐篷,突然听到一声熟悉而悦耳的声音,“李婶婶!”抬眼望去,却见宋芸娘推着一辆小推车向这边走过来,柳大夫和荀哥儿一左一右地跟在她身后。
  “你敢?”宋芸娘气冲冲地走到床前,鼓起小脸瞪着他。

  宋芸娘一惊,只觉得一阵眩晕,下一刻她已经倒在了软蹋上。眼前一暗,萧靖北已经俯身覆了上来。

  郑仲宁今日刚好去靖边城办事,便顺便将许安文带去。

  萧靖北大惊失色,“怎么会?”

  张大虎和白玉宁此时也明白了孙宜慧有此一举,绝不会仅仅是因为承受不了外人的闲言碎语,只怕刘仲卿才是主要原因。

  王远满脸含笑,带着一众官员们急切地上前迎接。只见队伍的正前方,一名四十多年的中年男子骑着一匹通体黑色,四蹄白色的乌云踏雪马,身披将军盔甲,正是游击将军周正棋。
  宋芸娘目送荀哥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便对宋思年笑道,“爹,您都快把荀哥儿教养成了一个小夫子了。”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