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我怀里了[娱乐圈]_残谷的落日
2122读书网 > 摔我怀里了[娱乐圈] > 摔我怀里了[娱乐圈]
字体:      护眼 关灯

《摔我怀里了[娱乐圈]》

 赤日西斜,众妃嫔聚在凤朝殿前,听着殿里传来的争吵声,不免唏嘘,连大气都不敢出,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惠妃要自尽之事传遍嘉仪殿上下,众宫人私下议论不止,宫人们哪知道这个中缘由,只以为是真事,背后另有主子的自然忙去求那主子相救自己出嘉仪殿,背后没有主子的忙去巴结如花等人,也比往日伺候沈嘉玥勤快多了,自然希望自己能得主子的青眼,盼着主子也能像如花等人那样安排自己去别处,毕竟哪个人不希望自己能活命,谁希望自己死呢!

  “梳妆台木盒子不私密?那还有什么地方是私密的?”

  “太后昨儿说了,三位公主下个月都要入螽斯宫,本宫已下旨让人去打扫了。清容华还有贞婕妤,你们要有心理准备。这是皇宫规矩,没法子的。”皇后哽咽着,一想着自己的女儿要离开自己去别处,伤心不已。

  三人又说了一会子话,眼见天阴沉下来,又要下雪,便各自散去。

  沈嘉玥正为西府海棠想着打油诗,一时分了神,只觉皇后和童尚宫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才回神起身,取出袖中折子,递过去,道:“已经拟好了,请皇后娘娘一览。”

  沈嘉玥看后有些生气亦有些心疼,侧过脸,欲起身为她求情,手却被赵箐箐按住,连傅慧姗亦对她摇头,示意不能去求情,细想了想,歇了这份求情的心思。
  皇子?或许是不可能了。皇后立马像亲生女儿一样撒娇,“母后说的什么话呀,母后还如此年轻,哪里就老了,可不许这样说了。父皇自然希望母后长命百岁,福泽延年,父皇临终曾说过,母后是父皇最爱的女人,父皇才不会问儿臣的事呢,必然会问母后的事。母后若再说这样的话,儿臣可不依。”

  热闹的洗三日过后,赵箐箐才一瘸一拐的由宫人扶着来看沈嘉玥和宜瑄公主,洗三那日赵箐箐都未曾参加,只让宜欣公主前往,那日被罚后她腿上的伤还未痊愈。两人在东偏殿里闲话家常,沈嘉玥见她伤势有些严重,连连称对不住她。

  沈嘉玥仿佛被人重重一击,听了这话并没有因此振作,反而瘫软在卿言身上晕了过去,急的卿言一把拦住身边走过的小太监,让他去备软榻,再去请太医往妱悦殿。
  宜珍微微点头,又得了皇后一个狠厉眼神,只好低头不语。皇后听太后这样一说,也知道自己近日火气太大,脸上挂不住,便以大驸马快来了为由让宜欣和宜珍走到屏风后头去,待她们下去,才讪讪道:“听母后这样说,儿臣都没脸见人了。儿臣也不知怎的,细想想最近火气是大了些。”蓦然想起怀宜珍那会子,按下心中疑问,“那儿臣还不是看见宜珍那副样子才火大的吗?儿臣还不是为她好。”

  沈嘉玥颔首免礼,眸光盈盈,笑语莺莺,柔声道:“你家娘娘如何了?身子可好些了?咱们来瞧瞧慎妹妹。”

  何莹莹见她喜欢,又不像在扯谎,道:“娘娘客气了,娘娘盛情,嫔妾定会早些来的。”
  赵箐箐转念一想,便明白了这话的意思,想起从前那句话,她自是不在意位分高低的。玩笑道:“也是,我记得姐姐曾说过‘家世高低、嫡庶之别,本就非人力可改,但人心、品格、性格,可以由自己定’,其实大封六宫还是不大封六宫根本不打紧,因为姐姐想改的是人心、品格、性格,对么?”对上沈嘉玥深不可测的眼眸,又接了一句:“或者说是别的。”

  沈嘉玥身子本就虚弱,加之夏日炎炎,在太阳下晒着虽说撑着伞可还是很热,因着匆匆赶来,还未用过午膳,神思恍惚,差点晕了过去,幸而如梅牢牢扶住,才不至晕倒。总算等得寒泷来请,浑身一点力气都无,只好跟在寒泷后面慢慢走。

  原本这会儿来,她是想好了的,接受这份等了很久很久的感情。可现下闻得宣和帷香很反感,没来由的反感,明知皇上有三宫六院,注定不是专一的男子,即便是平民百姓恐怕亦有三妻四妾。但她想要的是一份纯真的感情,若那人做不到,那她宁可不要,多年过去想得明白亦看得开。但她忍受不了前一刻还在与别的女子谈笑风生、搂搂抱抱,后一刻将自己引抱入怀。这样的感情她不想要,也接受不了,哪怕他是天下之主…有诸多无奈。
  许妙玲频繁出入凤朝宫,皇后始终没有明白告知,一直说再想想,许妙玲不敢逼迫皇后,否则一个大不敬便能治她的罪。至于许妙玲频繁出入凤朝宫之事,众妃嫔没有觉得奇怪,因为慎敦皇贵妃与皇后交好之事乃阖宫皆知的事,而许妙玲养育二皇子且又是慎敦皇贵妃堂妹,自然无人怀疑。

  众妃嫔陆续而来,大伙儿坐着,有说有笑,从琴棋书画谈到诗词歌赋,从衣衫首饰谈到闺房游乐,妃嫔们的交谈总离不开胭脂水粉,离不开流言蜚语,离不开君王。仿佛大家都摒弃了从前的不睦,从前的争执,从前的算计,迥然一幅妇女谈笑图。

  话毕,众妃嫔偷偷笑着私语着,暗赞柳婉歌口才。就连殿内的宫人都忍不住笑了,一下子窃窃私语之音沸腾。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有暗讽之意。既指出了柔选侍从前的身份,又表明自己瞧不上柔选侍,连名儿都未记住。
  赵箐箐十分头疼亦不愿处理麻烦事,私下常常向沈嘉玥和傅慧姗抱怨,沈嘉玥和傅慧姗在劝说之余教她一些理事的法子,两人并没有插手分毫,乐得清闲。

  那宫女忙跪下,口口声声称:“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还请娘娘恕罪。奴婢有事禀告娘娘,才失了规矩,还请娘娘莫怪罪。”

  慕容箬含玉手轻挥,“让她直接去东偏殿看望暮语吧,等会子本宫会过去的。她看望时,不要让她独自一人在殿中,知道么?”
  如花点点头,以为沈嘉玥没有听清楚,又讲了一遍“昨儿傍晚天要暗了,奴婢都没见到娘娘回宫,只好让宫人悄悄去找,又去皇极殿禀报皇上,只是皇上不在皇极殿,奴婢一直在皇极殿外等,索性后来皇上回来了,便将此事告诉皇上,那时天已经黑了,皇上便让亲信去寻,皇上与奴婢来妱悦殿看娘娘有没有回来,皇上让亲信找了一夜都没有找到娘娘,皇上也在妱悦殿等了一夜,直到天破晓,也就是娘娘回来那会换上龙袍要去皇极殿上朝,后来不知怎的皇上直接离开了,只是皇上还未用早膳,后来才听说皇上去了福柔殿用膳。”

  如菊为沈嘉玥换了身素雅的宫装,规规矩矩,不失端庄秀丽。一刻后,沈嘉玥领着婷玉上了轿撵,往寿康宫而去。至,入殿。

  昭敏转念一想,“也是啊。”

  约莫半刻,尚宫局的妃榻终于来了,众宫女将恭容华抬上妃榻,急忙赶去画心居,皇后领着众妃嫔在后面紧紧跟着,有些妃嫔嫌累人,便故意落在后面,小声议论此事,只觉得此事不简单。

  赵箐箐陷入沉默,她明白了傅慧姗是失宠了,想说话却说不出什么,好半晌才吞吞吐吐道:“或许…慧姗她…不会怪你的…”

  “可不嘛,宜欣公主的确惹人怜爱,若我来日能得这样的孩子,倒不负这一生了。”
  锦织请了二人出去,如花深知沈嘉玥的意思,心下安了不少,只是眉儿便诸多不愿,延迟了一刻后才慢悠悠出殿。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