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乖[穿书]_不入流的小辈
2122读书网 > 她不乖[穿书] > 她不乖[穿书]
字体:      护眼 关灯

《她不乖[穿书]》

 “放肆!”她双眼充红,已然是怒极,起身就要捏断胆敢对她挥手的奴才,却被身旁两名侍卫死死的制住。。

  她推开他,扑在褥上瓮声瓮气,“我同死人争个什么劲儿,再说了,你一门儿心思在我身上,打不走撵不去的,我可担心什么!”

  待日落时分,两人总算到了附近小镇一个医馆。

  他揉揉赫连真有些凌乱的头发,宠溺道:“得逞了?高兴了?你呀……”

  茶盏在手里捏碎,碎片扎进肉里,鲜艳的血色溢了出来,他抬眸,深深望向面前的女子,声音微哑,“可是娘娘,我不甘心,又怎么能甘心。”

  这般说着,又嘱咐幽兰轩的宫人,万万不能怠慢了贵客之类云云。

  “我伺候师父就好了。”说得理所当然,狗腿的冲赫连真笑笑,继续将好吃的好喝的递到她面前。
  “疯的人是你!”大皇子拨开他的手,冷冷道:“师父?她可是李墨的女人,你不是做梦都想报你的血海深仇么,现在,机会来了,有了她,便不愁李墨不束手就范,你我便能保住性命,更或者,便能大仇得报,怎么,你不开心吗?还是——你爱上了她,宁愿放弃灭门之仇?”

  司马徽正揉着额角,为着激烈的战事而头疼,司马钰绫这个废物,可惜他十万铁骑就这般毁了,若想再建一支这样的队伍,只得重新挑选天赋异禀的巫女,那也要三五年的时日,更何况,那枚吸收黑暗戾气的玉佩落在了李湛手里,没有灵引,亦是无济于事。

  沉重的府门缓缓打开,这还是容妃大皇子被圈进以来的第一遭。
  “恩。”左相掀袍坐下,自然的拿过茶盏,喝了一口,问:“你这腿是怎么回事?听说是在乾元殿被屏风给砸了。”

  她惊了一惊,赶紧爬起来,拍了拍李墨的脸,唤道:“李墨醒醒,喂,李墨!”

  “住嘴!”赫连真将安宁从怀里扒下来,安宁便嘟着嘴,像没骨头似的,整个人依旧往她身上粘。
  长靴移动,却是更靠近了她一步,她的眼帘里只瞧见那垂下的锦袍上的暗纹,男人强大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青禾听到动静,忙披了衣裳赶了过来,见她浑身哆嗦难受,忙将她扶起来,目光却一下子被她脖子上的勒痕惊住了,“娘娘,怎么变黑了?”

  他眯了眯眼,莫非太后是在维护这小皇帝……
  “小姐,对不起。”

  一个人在那儿可劲儿的笑了几声,目光定在跪在她身边伺候的宫人身上,倾斜了酒杯,一点一点的倒进宫人的脖子里,“雉奴,见她今日这般你开心么?”

  “你…做了什么……”她的视线停在男人胸前露出的金丝软甲上,暗恼,不怪方才功亏一篑,她咬着唇,声音细微,便是连一句话也说得极其艰难。
  她怒不可竭,手掌抡起一个弧度,重重的挥下,那一张俊脸立马浮现清晰的五指红印。

  “最近朝堂可有何要事?”想了想,还是解释一番:“皇上莫误会,哀家并不是要干预朝政,只不若,见皇上眉宇微蹙,想是有心事郁结,哀家不过关心一二。”

  李墨蓦地站起身来,肝胆俱裂,他不由得倒退两步,这才稳住了身子,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一定是赫连真故意恶心他才编了这样的故事,她怎么可能是邺齐的王室呢,孩子……是他和她的孩子……
  李墨对上她那双流光溢彩的眸子,欲出口的话竟是被哽在喉咙里,上下不得,他的脸上浮现淡淡的哀伤,落座在她对面,隔着一方石桌,仿佛隔了千山万水。

  “你……”

  抓过她的手,什么温柔小意散得一干二净,只冷着脸问:“你到底要同我置气到什么时候,有什么委屈不满的你只管告诉我就是,别耍这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

  两人皆是情意绵绵,又通了心,知了意,这一回,竟是水乳/交融,同探那妙境,一回两回仍是不够,变着花样儿一桩一桩的试,身心愉悦得不可思议,待赫连真遭不住这情/事,男人仍是意犹未尽,洁身自好了这多时日,怎的也要讨回够本儿才好,也不管女人求饶讨好,变本加厉的磨着她,只觉那叫声颇为悦耳,更是激得他血脉扩张,不休不止。

  嘴里的饭菜有些喷到面前男人的衣袖上,只见男人鄙夷的看了赫连真一眼,却也没有暴跳如雷,反而体贴的拍拍她的背,又递给她一杯水,她这才好受了些。

  里头柳妃似是晕了过去,没有动静。
  赫连真面色平静,又道:“有件事,一直瞒了你许久。”她扶了扶头上的步摇,哗哗作响,“你或许一直不解我父亲已经位极人臣,缘何会背叛大黎,投效邺齐。”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