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的乡巴佬穿越+番外_战神宫的乔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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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的乡巴佬穿越+番外》

 傅展走出办公室,下楼吩咐司机,“去首都T2。。

  这是个横亘已久又了无新意的话题,实际上还牵扯着侯赛尼:施密特就是第二个侯赛尼,他们该怎么对待这个侯赛尼?怎么对待之后会接触到的千千万万个侯赛尼?

  80万这个数字太大,会让人有点麻木——对于没见过血的人来说是这样,但李竺已经见识过血肉模糊的街头,她想了一下相应的规模,不禁有些作呕。傅展看在眼里,淡淡地说,“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和这群人打交道了。”

  “这三款鸡尾酒都是淡朗姆酒基底——他喜欢淡朗姆酒,那接下来就很简单了。老年人吃晚饭一般都喝葡萄酒,没有人会忽然去点鸡尾酒,只要预先在餐车小吧台的朗姆酒里做点手脚就够了。两分钟,非常轻松。”

  “你真想好了?”

  “看看那些接吻的游客,是不是很浪漫呢?它还是拿破仑三世和欧也妮爱情的象征,看到顶端的N和E了吗,这可比地底的暗湖容易见到,《歌剧魅影》就是受此启发写的,据说歌剧院内部的确遍布暗道,非常有趣的建筑,是不是很下饭?”

  “又嫌我怂?”但李竺也已经不是那个被他随便嫌弃的小跟班了,她眯起眼,边调整准星边问,回忆着傅展的姿势,调整贴腮角度,重量、姿势、后坐力,需要考量的元素很多,但的确,要找到的就是那种感觉。
  Felfela的烤鹌鹑绝对是开罗一绝,一个人两只都吃不够,烤鹌鹑配米饭,这道菜必须现点现做,不应外卖,火候一过就没那么脆嫩多汁了,今天这里照样熙熙攘攘,挤满了埃及本地的上层家庭和慕名而来的国外游客,在这种地方,什么人和什么人坐在一起都不稀奇,这毕竟是个毫无监控的旅游城市,对角落里的某些顾客来说,埃及着实是他们的乐土。

  本周的班次也不例外,列车的九名乘客全都拥有无懈可击的清白护照,而乘务员也都是熟面孔。边警稍微翻开签证页,对土耳其的出入境页只是漫不经心地一瞥,便断定自己完成工作。他笑呵呵地喝了一杯茶,祝福诸位旅途愉快,并如愿得到丰厚小费,随后一分钟也不浪费,转身赶回边检大厅去挣他应得的外快。而东方快车号则继续前行,于午后顺利抵达布加勒斯特,乘客们下车在布加勒斯特稍作游览,并用下午茶,当晚,他们会返回火车包厢享用丰厚晚餐,继续启程前往布达佩斯。

  【您预定乘坐的航班正在做起飞准备,请前往C98登机口准备登机,请前往C98登机口配合我们再次登记,另外,本次航班还有少量空座——】这句话立刻带起了一波人潮,原定前往斯德哥尔摩的旅客固然急于去确保自己的一个座位,那些想要尽快离开土耳其的旅行者更是从各个角落狂奔向C98,傅展和李竺也不例外,傅展从沉睡中惊醒,听到一半就开始推李竺,当广播结束时,他们已经跑完了一半路程。
  他站起身,“好运,女孩。”

  “调集战术小组,现在马上过去!”

  “那我就点杯罗曼尼康帝。”H说,他情不自禁,想开个小小的玩笑,“我见过你的身手——人在死前总得喝杯好酒,不是吗?”
  李竺目瞪口呆,直到走出海关大厅都还有些木木呆呆,“还有这种操作?”

  “您没事儿吧?”在他们下楼前往钟楼时,施密特先生鼓足了勇气低声问。傅太太低哼了一声,轻轻摇摇头。她的眼神在人群中巡梭而过,和雷顿对上了几秒,又不自然地调离。

  着眼前方,没顾上脚下,有什么东西绊了她一下,她被绊得往前滑跌出去,但没感觉痛,本能地扭身卸力,一落地就弹起来,连滚带爬地抓住飞出去的枪——就像是一条狗,但现在谁还在乎姿态怂不怂?抓住枪她才回头去看是什么绊了她。
  她推开门走出去,傅展从电脑屏幕上挪开眼,不可思议地瞪着她的背影,她又知道他不想呆在巴黎,还能开了天眼,判断出他们两个人不想停留在这里的理由截然不同?

  “坐好。”他说,声音很沉,“听我倒数,等机会。”

  “你就一气之下,去奢侈品门店做店长?”李竺问,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你不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不觉得这两条路线很不搭嘎吗?”
  从那不勒斯上船的两个客人就很喜欢到后甲板看夕阳——勇敢梅利号和大多数货船一样,总有几个舱位空着,一般来说,通不过客货两运的资质认证,不过这种往返于欧非之间的灰色货轮总会多带几个人,船员们都不会多问:从非洲往欧洲,最近检查得很严,但从欧洲出发,边境检查形同虚设。这种无法从正常途径出关的乘客他们也不敢多招惹,欧洲呆不下去,要去非洲那几个动荡中的国家,即使船员们多少都有些难言的过去,否则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货轮上打工,但他们也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

  他不否认自己一向记仇,而刚才李竺的话对他着实是个刺痛,K打开门,劳勃果然没有走远,而是倚在墙边狡猾地看着他,“Sir?”

  “这可能是原住户的一种策略。”傅展看着好像还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李竺知道他其实有点洁癖,他掀开帐篷一角,让风吹进来,这能好一点。“挺明智的,能败坏强奸犯的胃口,否则这块垫子上可能会发生一些比味道更恶心的事情。”
  李竺心跳如鼓,这一瞬间反而好像臻入至境,思绪活跃又清楚,她和金发男人对视一会儿,挪开眼神又去盯着别人,只用眼角余光注意动向,就像是随便一个出于无聊,到处瞄人的旅客。过了一会,从嘴角嘶声说,“你先走。”

  “……是,但你别惊慌,傅,你有点不像是平时的你。”

  下一秒,有人从背后几乎是温柔地拥住了他的肩膀,他的喉咙忽然一凉,力气像是从他的喉管里流失了,吉姆嗬嗬做声,手枪坠地,他捂着喉咙跪了下来。

  李竺接过剩法棍,一边吃,一边死气沉沉地望着他,傅展丝毫不以为忤,他吹声口哨,快快活活地斜躺下来,眺望着马路对面华丽的建筑,巴黎第七区本身就是建筑艺术大全,但即使如此,巴黎歌剧院也是特殊的一座,它华丽得和周围游荡着的吉普赛人、北非住民格格不入,就像是上帝把首饰盒掉进了一块泥地里。这里是抢劫案高发地带,治安败坏到游客不被建议八点以后独自出门,尤其是那些从老佛爷百货出来的购物者。“你难道不觉得放松吗?坐在这里,自由自在,没人去管,只要你不乞讨,就根本没人多看你一眼——”

  任何你想得到的东西都可以用轮船来运,石油、汽车、玩具,还有许许多多的大宗商品,牛奶、绿豆、大米甚至是猪肉,有句笑话说,全球大半个期货交易所都在海上——这些船虽然在海上跑着,一整天也看不到另一艘船,但这可不代表它们被世界遗忘,船期、运费、油耗与渔获,也许都和地球另一边,伦敦、纽约那豪华的交易所里,交易员能拿到的奖金息息相关。

  但她就要死了,总有一部分的她正在想,死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是否就像是生命中那些让人遗憾的意外一样,最终,你也只能学着去习惯和接受?人不到最后一刻总是不想放弃希望,但现在她能祈求什么,从一开始她就不活在电影里,比起落入敌手受尽折磨,也许在这里被乱抢打死,已经是她最好的结局。
  李竺握住枪瞄准亚当,后者愣怔了几秒,露出无奈的微笑,举起双手让开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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