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农场_花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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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级农场》

 高阳将剑收入剑鞘,傲然道:“是父皇赏给我的。”我笑道:“难道皇上想让公主做个剑客不成?”。

  娥设对我说,他已经亲眼看着柔儿因生产而死在他的面前,他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我也以同样的方式离开,所以他费尽艰辛找到来了那个吐蕃大夫。

  离岸笑了笑,想了一会儿方才说道:“具体哪里不一样,这个还真是说不上来。”

  我想起在佛堂遇见的那个女孩子,看着水音问道:“你可知道新晋的宫嫔里有一个并州的女孩儿?”水音虽对很多事情都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也不与太多人往来,但是宫中很多人和事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有些人就是天生有这种本事。

  我见承乾已经有七分醉意,懒得和他计较,抢过他手上的酒杯,说道:“你这个样子,就不怕那些死忠于你的大臣们寒心吗?”

  曼舞略低下头,嘴角微微动了动,我说道:“回禀皇上,她叫曼舞,因为无法说话,所以不能回答皇上的问话,还望皇上恕罪。”

  明日就是李恪的大婚之日,舞蹈进行了最后的演练,每一个舞步,每一个曲调都已经无懈可击,我便早早的命舞姬和乐师们各自散了去休息。这段时间,每一天都仿若一个世纪那般漫长,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日子都是难熬的。我很矛盾,既希望日子过快一些,该来的赶紧来,又希望他能晚一些成亲。
  偏殿的人越来越多,我悄悄的退了出去。想着还没有向李恪道谢,于是等在出宫的必经之路上。没一会儿,果见一辆马车行了过来。马车在我面前停下来,车帘被掀开,露出了李恪棱角分明的脸。

  我进来是宫门是紧闭着的,就猜想韦贵妃一定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严罚曼舞。有长孙皇后这个贤后做榜样,她总要有所顾忌,就算对曼舞再不满,也不能让人认为她狠辣严苛,不如长孙皇后贤良。除非她对后位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可是她如此在意手上的权力,怎么可能对后位没有兴趣呢?

  我的眼泪将他的肩膀都浸透了,深深的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嚅嗫道:“恪,就这样抱着我好不好。”他哑着声音应了一声“好。”我伏在他的肩上,贪恋着属于我的最后的温暖。
  娥设斜眸看了我一眼,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在我为他倒酒的时候,出声问道:“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安排在这里吗?”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为什么要来?水音已经死了,我对这个男人说再多,也不过是能唤起一些他廉价的悔意而已。我原本想把水音对他的情意告诉他,可是他知道了又能怎样?他根本就不配得到水音这样的爱。

  他话音刚落,扮成花旦的舞姬已经移动莲步,口中念念有词:“初相遇,秋雨微凉。是谁打马在我的草原经过?回眸间,已注定我一世情愁。”声音哀柔婉转,脉脉含情,隐隐含愁。
  我抬起头看着他,冷笑着问道:“敢问殿下,殿下的这声对不起,是为自己说的,还是替魏王妃说的?”

  碧儿耸耸肩,“谁让皇上喜欢越王殿下,舍不得他去外地呢。”

  高阳坐起来,靠在椅子上,说道:“大哥说母后生着病,他没什么心思过生日,不过是又刚巧几位哥哥被重新改了封号,想趁此机会自家兄弟聚一聚。”
  忽觉手心一凉,紧接着又是一热。他把一只金柄云纹嵌绿玉的匕首放在了我手里,手掌也随之覆在了我的手上。匕首带着金属特有的冰冷寒气,而他的手却是温热的。我也分不清手上的触觉是冷还是热。

  轻歌曼舞,果然是极好的名字。

  我说完欲走,李泰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看着我说道:“我说过,如果有一天我登上皇位,皇后的位置便是你的。”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在他面前哭了,我也只有这两次让人看到我的眼泪。上一次是在得知李泰定下亲事的时候,那一次,我是激动的,撕心裂肺的。而这一次,我只是沉默的流着眼泪,没有痛,没有怨,只为着心里的那丝委屈和他的懂得。

  程知节实在受不了了,走上前两步,指着阿史那伊诺骂道:“诶!我说你还要不要脸了,明明是你坑害自己的爹,私自攻打我们。要不是我们旧了大汗,说不定你爹就被你杀了。”

  我拉过站在我旁边的女孩儿,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怕她听不懂,又补充道:“我是问,现在是什么年份?”
  球场上,承乾和李佑同时策马去抢球,争夺中,李佑的球杆打到了承乾的马腿,马一惊,人立起来,把承乾甩下马背。

  我似乎听到了娥设的声音,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听他说什么了,也不愿再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之中,仿佛又回到了彼时的长安,漫山的白雪红梅之中,他从身后抱着我,对我说:“你心里是有我的。”又仿佛回到了属于我们的那个竹楼,他深深的看着我,说:“是我,我真的来了。”他说:“慕雪,这个婚礼,我本是想给你的。”他说:“新房里的人纵然是宜室宜家,可是我的心只在这小小的竹楼里。”他说:“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那样深情的李恪,那样绝望的李恪,那样让我深深爱着的李恪。

  在房间里枯坐了一会儿,碧儿推门进来,说道:“姐姐,梁王殿下在外面,说要见姐姐。”

  我忽然有些明白了什么,只是不敢十分确定。我跑出房间,碧儿正在廊下命小厮们扫雪。我过去拉住她,问道:“我上次生病的时候,他是不是来过?”

  李勣问道:“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忽然闻得一阵如兰似麝的清香,身后响起轻柔如水的声音,“公子,有客人吗?”
  今年的除夕夜宴是纯粹的家宴,一个外臣也没有,就连李世民兄弟里的亲王也没有请,只有皇上嫔妃,皇子皇女。但尽管如此,我们仍是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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