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上枝头:殿下,要听话_血杀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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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上枝头:殿下,要听话》

 “星辰,你还在想他?”徐离硕放在赵星辰腰间的手一顿,以为赵星辰是拒绝了他的情意,还在怀念她的青梅竹马。。

  “我尊重你的意见。”在徐离硕和何敏的婚姻里,他们谁也不曾做错什么,怪只能怪他们有缘无分,这个道理相信何敏的娘懂得。

  刘德妃半路退场,赵星辰又是李贤妃动不得的,其他的低位嫔妃她不曾看在眼里过,对她一点都没有威胁性,于是早上的请安忽然变得无趣起来,很快的便散了。

  一提起前妻和别的男人生的儿子,徐离硕便有一种无力感,他的身体一顿,答了声,“是!”

  赵星辰现在真的有想把徐离硕的肉咬下来一块的冲动,凭什么同样是做夫妻之事,男人事后可以什么都不理,而女人却要经受着孕育之苦,这到底是为什么?

  平日里,赵星辰大多是带着围幔,既遮阳,又能尽量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不过吃饭的时候除外。

  现在徐离硕握着手下的柔软,顺着心意不自觉的捏了两下,虽然隔着衣服,仍是令小徐离硕兴奋的快找不着北,他有多久没有和赵星辰在一起了呢,至少得有近四个月了,他是个正常的男子,说平时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更加珍视赵星辰,任何可能伤害到她的事情,他绝不能做,同样不会做。
  幸好刘二是个机灵的,把大相国寺里面祭祀用的兔子顺回来了一只,他在江湖上漂了那么多年,小小的寺庙不足为虑,最重要的是哄得赵星辰开心,他今日才知道他跟着的主子不仅仅是出自富贵之家,简直是出身于最最大的家族,是皇上的掌上明珠,他头一次远远的见到天子一眼,那种威仪那种气度令他惊叹,便觉得能活此生都无憾了,大丈夫志在四方,他和赵星辰好好混,还愁没有建功立业的时候?

  “徐离大哥不知道我在这里,而这个人却是能在一天以内找到我的住处,老婆婆,依你之见,这是敌是友?”别看永州不是汴京,但是同样卧虎藏龙,说不准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令她不得不生出戒心,赵星辰故得此一问。

  “星辰!你疯了!你这是引狼入室啊!”老婆婆实在无法理解赵星辰这种作死的做法,丁香芹现在和徐离硕没有什么,但是谁能保准天天看着,徐离硕不吃腥呢,而且还在赵星辰做月子的时候,怎么算怎么是赵星辰吃亏。
  “好!”安安觉得漂亮姐姐举手投足和其他人不一样,平时说的话极有道理,既然她认为自己不用烦心一定就不必烦心,大大在心底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高兴的抱着在*上玩的热闹的两姐弟出去了。(清清若水:安安,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盲目崇拜?)

  徐离果想了想,是不是因为她没有把恩人的事情做的圆满,他才会生她的气的,她愈想愈觉得自己颇为有理,她在心里默默的对赵星辰说了一声对不起,为了恩人,她不能让赵星辰在徐离家安稳的过下去了。(清清若水:原谅清清若水吧,又变成了后妈。)

  徐离硕不想骗她,肯定的答道,“我在乎,你是安安的亲娘,这个位置谁都无法取代。”
  赵星辰觉得不好意思,她的消瘦真的和身处老婆婆家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因为她自己的缘故,她拍了拍舞儿的手背安慰道,“舞姨,我好着呢,可能是孕初的反应大些,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车*刚被自家男人教训了,自然表面上安分了许多,何况徐离山曾夸口请客的费用由他承担,她不敢阳奉阴违,和徐离累来时装了不少的瓜果,全部是应季的,每家的园子里都有,值的银子了了而已,但是能见在铁公鸡身上拔两根毛,已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事了。

  伴奏响起,刘娥的打鼓声应声而起,一音一动作间无不展现出她高超的艺术水准,等终了时,连晋王都拍手叫好,来参加生辰宴的人更是附和声一片。
  赵星辰没办法,将马车带到一个隐密一些的地方,两人结伴步行前进,不一会儿,她们就明白出了何事了,只见十几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男子围攻一辆牛车,牛车上的人已经被赶了下来,看着穿着也该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不过衣服更加整洁一些。

  “可惜女儿要不起一个心不在女儿身上的男人!”赵星辰抬起头,毫不畏惧的直视皇上的双眼,“世上的女子皆奢求‘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女儿也不能免俗,父皇当初给不了母亲,可是母亲一直希望有一个人能够给女儿这样的幸福,请父皇成全。”

  徐离硕习惯性的摸摸女儿的头,眼里装着满满的父爱,“安安,爹爹从山里救了两名女子,一会儿你给她们清洗一下伤口换一身衣服好不好?”
  徐离硕觉得老婆婆说的有理,一起进屋去见丁二牛的娘亲。

  “忙!他身边的事情多着呢,恐怕一时半刻脱不开身。”舞儿说的模棱两可,赵星辰想这个季节正是春更的时候,莫不是他留在家里帮徐离山他们收拾田地去了。

  他想回来和赵星辰讨论讨论女人心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可能变化无常到这种地步,一进门便看见这种少儿不宜的场景,尽管吕夷简的私生活一向是自律,但是也不是不解世事的女子,见到火爆的场景就遮着脸跑出去,吕夷简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慢慢欣赏他们的现场表演。他真的不想吐槽他们,你说干这事也不插好了门,看!让他逮了个正着吧!
  赵星辰总是能触碰到徐离硕心中那最为柔软的一部分,让他哪怕是短暂的相守,都舍不得放手,更何况此经一别可能是永别,请允许他没有男子气概一次,请允许他儿女情长一次,他从出生起就未想成为一个被人仰望的大人物,他要的空间只有一个怀抱那么大而已,能够圈住他想要的那个人。

  丁香芹见她娘不信,把从徐离硕身上撕下来的衣袖递给她娘,“人证物证具在,娘我又何苦骗你。”

  萧晴端了一杯茶水润润喉,不答反问,“她是谁?你知道吗?”

  “爱妃,朕这些年对不住你了!”赵光义临近生命的尽头,说出的话也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情感。

  吃过饭,果果一家开始打扫房子院子,七年没住人的地方是不太好收拾的,他家一共有四间茅屋,两个老人一间,两个儿子一人一间,不过大儿子子媳妇难产死了,大儿子在逃难时和别人抢粮食被打死了,独留下一个女儿,养在了果果的名下,剩下的一间是厨房,在屋外有一个快要踏了的棚子,据说是以前放杂物用的,赵星辰有心帮点忙,可惜她们毕竟是外人,插手人家家事不好,再说好歹她们也是果果一家的恩人,哪里有让恩人干活的道理。

  这个好消息不到半刻的功夫便在徐离家传来了,大家纷纷对她表示祝贺,不过这其中不包过徐离硕,他已经与周围的景色融为了一体,成为了真正的柱子了。
  丁二牛他爹是临邑村出了名的“耙耳朵”,在家从妻,出门从女,女子的三从四德在他的身上体现了八分,家中的大事小事他均是拿不得主意的,更不敢替心眼多的女儿做决定了,于是除了沉默唯有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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