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碰瓷[娱乐圈]_关你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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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碰瓷[娱乐圈]》

 第五家军户人数最多,有老老小小五口人。一名二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看上去是这家人的核心,他紧紧搀着一位中年妇人,那位妇人眉头紧紧皱着,面有病色,似乎正在忍受病痛,另一名看上去略年轻些的中年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小娃娃,一旁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正搀扶着她。。

  “那是,那是。我们家以前的东西,随便一件都是价值连城,这些个乡绅的东西怎么比得上。”她讪讪地走到李氏面前,冲着萧靖娴的房间指了指,小声道:“我这不是说给里面那位小姑奶奶听的嘛。人家徐文轩那么好的人家,也不知她有什么好挑的。”

  萧靖北对着柳大夫和芸娘深深行礼,他面上已是平静,眼神坚毅而镇定,“柳大夫和宋娘子对我萧家的大恩大德,萧某铭记在心。这件事情我回去还是要和母亲他们商量一下。只是……家母最是敏感多思之人,若贸贸然让钰哥儿回避,难保她不会胡乱猜想……”

  此时,大多数人家都被惊醒,张家堡沸腾了起来。巷子里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急促而凌乱,其中还夹杂着孩子的哭嚎声,越发令许家小院里的几人心慌不已。

  萧靖北自那日在靖边城得知宋芸娘要招赘一事,便一直陷入苦恼,他在脑中反复思量对策,这一套说辞在心中不知酝酿了多少遍,此刻有了机会,自是一股脑儿的说出来。

  “哦,柳大夫,失敬失敬。”万总旗听闻过柳大夫的大名,忙拱手行礼,“柳大夫慈悲,有侠义心肠,我虽然只是一介粗人,但也并非是铁石心肠。这妇人……就让她进堡吧。”

  王远担心过几天雪冻得硬了,散落在张家堡外的尸体和各种兵器越发难得收拾,便命军民趁着天气晴好,将这片战场清理一番。
  宋芸娘沉默了下来,她并没有告诉宋思年殷雪凝挂念萱哥儿的事情。毕竟,这样的事情有损女儿家的声誉,在长辈的眼里也是不能容忍。她想着造化弄人,那殷家充到哪里不好,偏偏也到了这里的军堡,还就在近在咫尺的靖边城。也不知以后是否会遇上,更不知万一以后遇上,父亲又会有如何的态度和举动。

  柳大夫瞪了许安文一眼,神色有些激动,“因何到的?自然是因犯罪被充军充过来的。”

  转眼已到了正午,太阳高高挂在正上空,晒得屋檐下的冰柱开始融化,一滴滴地滴着水,将地上的积雪滴出了一个个的小坑。
  张氏他们几人伸长着脖子,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十几骑人马风驰而去,只到消失成小点,才擦了擦眼角,依依不舍地转身向堡内走去。

  许安慧轻轻将芸娘耳边垂下的一缕发丝挽上去,顺手扶住芸娘的肩,“芸娘,咱们两家人,别的话就不用多说了”,她想了想,又笑着说:“你若真想感谢我,就多做些面脂、手膏呀什么的,咱们呀也多挣些钱。”

  许安慧气恼地说:“娘,看您这是说的什么丧气话。安平现在好的很,听官人说,他好像又立功了,只怕还能够再得些奖赏呢!”
  作者有话要说:宋芸娘、殷雪凝和萧靖娴三个女子有着相同的人生境遇,都曾是娇贵的官家小姐,因为父辈的缘故受连累充军,落入社会的最底层,只是他们不同的努力和选择导致他们有了不同的结局。其中,最软弱、毫无反抗精神的殷雪凝自然是最惨的,至于自私自利、不走正途的萧靖娴,说实话,作者君尚未决定她应该有什么样的结局。虽然坏人不会有好下场是人心所向,但是纵观历史,真正上位的人反而大多是这样的人。当然,现实生活中的悲哀不会带到书中来,自然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宋芸娘神色淡然,轻声说:“刘大婶,我宋芸娘的好姻缘,只能是招赘,其他再好的儿郎,恕我福薄,高攀不起。”

  萧靖娴见孟云泽语气柔和,以为还有挽转机会,便抬眼望着他,眼中充满了期盼,“那以后有机会了,你能不能带我离开这里?”
  她到此时才突然发现另外一个现实的问题:原来自己不仅仅是要嫁给萧靖北一个人,还是要嫁给他那一家子人,包括做钰哥儿的娘。她不愿深究是谁在钰哥儿小小的脑瓜里灌入了这样的想法,她知道这必定是萧家人中的一员,也说明萧家有人不欢迎自己。

  张氏忙道:“靖娴乖巧懂事,又懂得逗我开心,为我解闷,我是喜欢得了不得呢。”她见看热闹的人已散得差不多了,萧靖北也出了正屋,在院子里和柳大夫说话,此刻屋内只有李氏、王姨娘、萧靖娴和宋芸娘,便戏谑道:“不如就把靖娴送给我家吧,我家还有两个儿子呢,大的那个今年二十一,小的十二岁,都没有说亲,不论靖娴看上哪一个,都行!”

  萧靖北又被难住了,他见到的芸娘,每日里不是麻布粗衣,就是青布衫,他挠了挠头,决意赌一赌,答道:“红色的袄裙。”
  “早准备好了。”宋芸娘笑眯眯地拿出了温好的酒,搁在桌子上,“天寒,喝酒去去寒气。”

  李氏想到可怜兮兮的钰哥儿,不觉又辛酸又生气,“我知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徐富贵所托之事万一令你很为难,他的东西我们还是不要为好。哪晓得我千叮咛万嘱咐,刚转了个身,钰哥儿便将一包糕点偷偷拆开吃了。吃了还不算,他怕我发现,还将吃不完的悄悄塞在床底下,要不是我看见他嘴角的残渣,还真被这小子给瞒过去了。”说罢,想起钰哥儿那又可怜又狡黠的小模样,又忍不住捂着嘴笑。

  夏总兵也笑,“周兄有报效国家之心,朝廷也应有回馈周兄之意啊!我已经预备将宣府的将领重新调配一番,周兄到了更重要的位子,还请继续不遗余力的护卫我大梁江山啊……”
  殷雪凝抬眸看着芸娘,面上满是泪水,她哀声道:“我自然是百般不愿。可是身为女子,本就是身不由己。我们家之前充军的新平堡贫寒疾苦,父亲每日在外劳作,瘦得皮包骨头,母亲也是整日沉疴病榻,皓哥儿更是瘦得脱了形。我父母当时本已有意将我嫁给堡里的一个丧妻的总旗,他年岁大,还有好几个孩子。王……老爷怎么样也要好过他吧。”

  萧靖北侧头看了一眼芸娘,面上浮现淡淡的笑容,“宋娘子,这个世上有很多事和很多人都是我们看不惯和忍不了的,但是却不得不看,不得不忍。今日我若贸贸然指责胡勇,只会让王远等人认为我是桀骜不驯、居功自傲之人。军中需要的是既能立功、又不居功之人,忍一时之气,方能成长久之功啊。”

  “哦,皇城里来的,咱们这儿可是头回来了京里的贵人啊!”蒋百户语带嘲讽,“是什么罪啊,判得这样重?”

  钱夫人的偏厅里已没有了昨日的暖意,显得肃静而冷清。钱夫人冷冷地坐在太师椅上,杏眼圆瞪,双唇紧闭,面色发白,呈现淡淡的疲态。她的身后一左一右立了两个俏丽的丫鬟,也和钱夫人一样面色冷峻,眉目不善。

  “不好!”许安平牵过大白,跃身上马往新平堡而去。

  宋芸娘略愣了愣,转瞬又笑得开怀,连声赞道:“张大哥,你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伟男子。这是宜慧姐的福气,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了。”
  他们一家已经搬到宋家住了三天。当时本打算让李氏等女眷住在宋家,宋思年、荀哥儿和萧靖北住柳大夫家。可没成想柳大夫看病居然看了个老婆回来,突然多了一个人,却也打乱了他们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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