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火葬场NPH)_长春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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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锢(火葬场NPH)》

 “你们——”。

  “先生,你认错人了。”我撇下一句话,便拉着李文龙急匆匆往外走,以免多生事端。

  “他是不堪!可是,渠家能给我所有我想要的。”

  “那我呢?”他的眼睛追逐着我,像是要看透我的心。

  我站起来,只觉眼前一黑,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晃。

  我蒙上被子,说,“等哪天三叔过来的时候再说吧。”

  这是元存劭的震慑吗?想先给我来一个下马威?
  母亲建议我出去散散心。去哪里呢?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只觉得才几日的光阴,整个世界都天翻地覆,所有的人都在一夜之间变了一个样。
  我不再说话,只是看着荷塘里的鱼儿,它们自由自在的游着,成双结对,恰恰表现着方才文澍所说的“相濡以沫”。文澍的话一字不漏的渗进耳朵来。

  我不由得满腹狐疑。就算要用私刑,也不至于让我来这荒郊野外受罪吧?

  “千金难买佳人笑——真的不可以?”
  如果让他多生别意,去找文澍的茬,那绝对不是我心所愿的。为此,我要赶紧堵住他的口。

  我听了,忍不住笑出来,“我能活到那么老吗?”

  粗看里里外外,不下三十余口。男人居多,或坐或站,都在闲话聊天;也有带着老婆、孩子来的,小孩子难得逢上这般欢喜的场面,肆无忌惮的奔跑玩耍,女人和姆妈们跟在后面追着赶着——一般带孩子来的都是近亲。
  我先是惊诧,不相信的笑着说,“真的吗?你不是说要好好玩几年吗?”

  我点了点头,独自瑟索着。

  富丽堂皇的元公馆外,是一线蔚蓝而瑰丽的天空,散着午后晴好的光芒。天气出奇的和煦,让人有种逃出屋宇奔向大自然的冲动。此刻我们的心里,也像是被装饰了奇异的光环,光明亮堂。
  “侮辱?槿初,你怎么会这样说?是不是念书念傻了?这个世道,谁不看钱说话?要是这也算‘侮辱’的话,你就‘侮辱’我吧!”

  虽然我和母亲已经七年没见,但自小的默契让我猜得出她一开口就要说什么。可是,我没有准备好,这之前甚至没有在家里长住的打算。我的心里,只有英伦三岛才是不问世事、宁静如庵的归宿。

  其实我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在短短的几天内就被文澍吸引了,而对于眼前的这个和我相识多年的老朋友的感情却不能动心——人的情感,也许真是世间最奇怪的东西,像水银一般,一旦滚成球状,就很难捉住;一旦进入你的内心,就真的让你中了“毒”。
  原来这秃头不是别人,正是棉兰一带人见人怕的地头蛇——外号叫做老九的黑老大。方云笙给我说过他的名号,没想到今天他们会拦在这里,一副请君入瓮的架势。

  按理说没有克星的存在,我应该舒适才对,可是,我依然感到不适。虽然和文澍交往的时间虽然已经有一阵子,但并没有正式见过他的父母亲——以前也许在生意场上的什么联谊会、交流会上打过一个或半个照面,也听说两位老人对我的印象似乎不错,但今时不同于往日,乍然在一个屋顶下见面行礼,还是隐约觉得有些尴尬。还好我母亲和大嫂也来了,让我在心理上还算有所依靠;并且他们在一起可以说话聊天,由此转移对我的关注。

  生意继承很快就尘埃落定,唯一没有着落的便是那个可怜的孩子。元存勖对文沁的感情也许很难说,但对于孩子的感情恐怕是难以割舍的——这毕竟是他的孩子。因此,元存勖便向元存劭要回了孩子。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元存劭没有跟自己的亲兄弟提条件,恐怕不是因为感情深厚,而是因为元存勖已经一无所有。后者留在元家的,只有这一个一岁零五个月的孩子——犹然在乳母怀中喃喃学语,将就着可以在地板上蹒跚学步,粉嘟嘟的像个瓷娃娃。这个孩子,对于元存劭自然毫无价值;甩给元存勖,恰恰是一种慷慨的“施舍”。

  我看着他额上渗出了即可汗珠,灯光照着他的英俊的、年轻的面庞。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整个大厅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王小姐,介绍给你认识一下,这位是山本长官——新任警察局局长。”

  他看着我又羞又痛的样子,很知趣了退了一步,转而问,“你是不是来找我大哥买药?”
  原来,他便是那个把山本请走的幕后人。他让我活命,不过是惦记着王氏茶庄。答应这种请求,我就不是王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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