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遗言要继承[快穿]_准备出发
2122读书网 > 家里有遗言要继承[快穿] > 家里有遗言要继承[快穿]
字体:      护眼 关灯

《家里有遗言要继承[快穿]》

 喝过糖水后,便是喝交杯酒了。刘媒婆笑道:“新郎新娘喝交杯酒啦!”。

  “玥儿,”李氏忍着笑唤住她,“随便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可以了,到了京城总是要重新置换的。”

  此时,还有始终无法入睡的。和张大虎一墙之隔的白玉宁哀怨地看着几乎快被鼾声震倒的薄薄的墙壁,他忍无可忍,鼓起勇气踢了几下墙壁,鼾声停了片刻,又继续响起,比之前更响……白玉宁气苦地用被子缠住头,在炕上翻来覆去……

  宋芸娘红着脸埋怨道:“爹,瞧您说的什么话?那我不嫁了啊,反正我也不想嫁,到时候您可别天天在家里唠叨。”

  “哦,对,对,是前,前……”

  “爹,我在城墙那儿吃过了,这些天伙食挺好的,我吃得也好,您别惦记我,您自己要注意休息,早点儿养好身体。荀哥儿,要你在家里照顾好爹,你怎能又让爹劳累呢?”

  现在萧靖娴主动提起孟娇懿,正是给了孟云泽机会。他正待开口,却听李氏已经怒声喝道:“靖娴,和你说了多少遍了,那孟家小姐已经不再是你的四嫂了。你的四嫂还有几日就有进门,你趁早给我收下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和小动作。”
  许安慧忍不住走过去,问道:“娘,您这又是怎么啦?”

  王姨娘看到萧靖北面若寒霜,额头隐隐有青筋暴起,声音中压抑着怒火。她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开口询问,只能心惊胆战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芸娘轻轻拉了拉萧靖北的袖子,他却没有意识到,仍然重重敲着门。芸娘愣了愣,只好和李氏一脸困惑地站在一旁。

  小兵躺在地上,气鼓鼓地看着许安平,圆滚滚的眼睛里慢慢泛起了水雾,“你,你耍赖,你为何要套住我的马?你,你是不是输不起?”
  李氏心中便明白了几分。她努力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镇定的对荀哥儿道:“荀哥儿,你带着钰哥儿和妍姐儿去外院玩去,我和许二郎有要事要商谈。”

  宋思年出身诗书世家,祖祖辈辈对读书一事十分重视,认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宋思年对几个孩子在读书上的要求严,期望高。宋家三个孩子,最有天赋的是宋萱,天资聪慧,五岁知五经,七岁能诗文,被誉为“小神童”,是宋思年的骄傲和希望。可早慧者亦易早夭,萱哥早逝后,宋思年的全部希望便倾注在了荀哥的身上。荀哥虽不如萱哥那样天资聪慧,但也敏而好学,家中虽然没有一纸一笔,宋思年就靠一个小小的沙盘,倒也传授了荀哥儿许多学问。

  战争的阴影越来越沉重,荀哥儿的书院已经停课了,宋思年和他一老一少两个男子守着一屋子的妇孺,面对越来越紧张的战争形势,一家人心里都充满了惶恐和未知的恐惧。
  许安文愣愣地看着芸娘,咬在嘴里的白面馒头却有些吞不下去了,他有些心酸,小心翼翼地半带试探半带玩笑地说:“芸姐姐,你……你做我二嫂可好?嫁给我二哥,咱们天天吃白面馒头!”

  刘栓财缩着脖子,哭丧着脸,“宋娘子,我倒是想多跑几趟啊,我又不嫌钱咬手,只是现在路上又不太平啦,前日路上我差点儿就遇上鞑子了,幸好我跑得快,才躲过了他们。”

  萧靖北无奈地笑了笑。王姨娘面色尴尬,却也只好讪讪地笑了。
  外面狼烟四起,靖边城内也是一片混乱。城门仍然紧紧封锁,城内各类物资依然是天价。街头巷尾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乞讨者,整个靖边城内的秩序更加混乱。人们生活在战争的阴影之下,听着外面传进来的各种真真假假的传言,终日惶惶不安。

  宋芸娘便说:“昨日听安慧姐说您觉得上次的面脂用得好,还想再要。能得钱夫人肯定,民女觉得受宠若惊,下次一定更要尽全力做好。只不过,每个人的肤质有差异,面脂的制作也应因人而异。故而想问问夫人有什么其他的要求,民女下次好有针对地制作。”

  不过,蔡氏对于徐文轩和萧靖娴之间的那一点儿事情倒是全然不知,她每次来见到萧靖娴,都是笑呵呵地赞她长得好,一个劲儿地说将来不知哪个有福之人可以娶了她去。这样的夸赞,却令萧靖娴怀疑她是有意嘲笑自己,不禁心中更是怨恨。
  送走了白玉宁他们,孟娇懿亲自扶了李氏往府里走,一边慢慢向她述说着:“母亲,这个宅子荒了四五年,刚搬进来时,里面杂草丛生。时间来不及,媳妇便妄自做主,先清理了东边的这一部分庭院,这也是您原来住的地方。西边的那几个院子虽好,但都是原来长公主、大哥、二哥、三哥他们的住所,所以暂时没有收拾,等着您来了再做安排……”

  许多军户人家纷纷跑到院子门口观看,看到颇有阵势的接亲队伍,特别是那一顶四人抬的花轿,都议论纷纷,有的羡慕,有的嫉妒,毕竟用花轿接亲在张家堡并不多见,除了少数官员,就只有为数不多的富户。众人站在门口,对着接亲队伍指指点点,还有一群小孩子便干脆追在后面跑着跳着,撒下欢声笑语一片。

  萧靖娴的儿子名王承嗣,小名宝哥儿,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王远对他给予了厚望。这孩子不到三个月,长得白白胖胖,倒也喜人。宋芸娘送上了准备的礼物,又略略逗了几下孩子,和萧靖娴随便聊了几句家里人的情况,两人便呆坐在那里无话可说。室内一下子有些冷清和尴尬,只听到孩子时不时“呀呀”叫两声。
  宋思年静静地听着芸娘慢慢絮叨着,若有所思。他看了一眼荀哥,“荀儿,吃好了就去隔壁找许家三郎说说话吧,多谢他给的馒头,我看你自听你姐说三郎回来了就坐不住了。”

  宋芸娘也笑,“就是啊,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僵在那里,我看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又是怔又是恼,真真是好笑。”

  聊了几句之后,宋芸娘奇怪地问:“张婶婶,荀哥儿和三郎跑哪儿去呢?”

  宋芸娘听闻“周将军”三个字,不禁竖起了耳朵,她想起了那个充满活力的少年,只盼望他在周将军的军营里一切安好,能够建立更多的功业。

  王姨娘身子一软,就要往下倒。宋芸娘急忙搀扶住了她,劝道:“母亲,靖娴毕竟年幼不懂事,有什么事我们慢慢教导劝诫。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就这样跑出去,万一遇到什么泼皮无赖之流,吃了亏可就说不清了。”说罢又一个劲儿地冲萧靖北使眼色。

  萧靖北自然是妇唱夫随,笑嘻嘻地追随着芸娘进了厨房。
  刘青山大概因为不得不少收一石粮食,便一直低沉着脸,眼睛直盯盯地看着军户们交的粮,恨不得能把粮食盯得变多。往斛内装粮的时候,明明已经堆得不能再高,还一个劲地让继续装粮;他的家丁“踢斛”时,刘青山还嫌他们不够用力,非要自己亲自上阵,用尽全身力气猛踢一脚,却几乎将他的大拇指踢得折了,痛的在地上直跳脚。一旁的军户都低头抿着嘴闷笑,脸涨得通红。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