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医生我心疼_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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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医生我心疼》

 “到底是不是,本王把他叫进来一问便知。”未等她再答上只言片语,郑溶早已不再看她,扬声唤道:“进来罢!”。

  杜远在心里略一琢磨,旋即笑道:“殿下可要下去走走?老臣看着月色甚好,想给殿下讨个恩典,许老臣先行下去,赏一赏月色呢。”

  她出神地望着身旁这个男子,不知何故她突然想伸手抚平他眉间的那一缕轻愁,谁料想郑溶本就睡得极浅,她才伸出手去,哪晓得他早已醒来,那只素手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睁开眼睛,挑眉轻声唤道:“阿萧。”

  不过是三五日之间,那则香艳淫——靡到极点的事情便如同小石投池一般,在那官场之中迅速地传开了来。邱远钦如何肯信旁人这般的红舌白口的肆意诋毁?不日便请了手底下的幕僚马先生亲自走了一趟纸笔胡同,旁敲侧击地向王旬打探苏萧的消息。

  那年轻将军也不甘示弱,梗着脖子道:“哪个缩在城里头,哪个就是缩头乌龟!”

  内务府的那位公公正要发作,一直一声不响的侯郎中此时却道:“兹事体大,烦请黄公公稍候。”他唤来一个役从,将王正思叫了进来,如此这般说了一番,又道:“那日你可随着苏主事一道交接了四对黄缎九龙曲柄盖?”

  这时只见他脱了最外头的锦袍,缓步走上箭靶场,脚下头是不急不缓,端的是一派英姿勃发的气概,眉目之间更含着一股子威严之气,况且他本来长相极为英武,只是素日间人若玉树,锦袍襦冠,又刻意低调,沉稳寡言,倒将那军中惯有的做派敛收了不少,却叫人忘记了他原本就在军队中历练多年。苏萧突然间恍惚觉得平素间的郑溶是另外的一个人,而此刻站在场子中央的郑溶,才是层层锦衣的掩饰之下那个真正的郑溶。
  在记忆之中,自己从未曾将溶儿放在膝盖上,未曾手把手地教他写字读书,未曾与他同骑一马,未曾亲自指点他的骑射功夫,清儿那般的娇贵盛宠,这个儿子是从来没有过的。

  那一件石青色的官袍如同一头喝饱血的猛兽,懒洋洋地伏在她的身上,将她裹在怀中,仿佛下一个瞬间,就能将她一股脑儿吞入口中,尸骨无存。

  郑溶斜斜看了她一眼:“你这些话从昌安说到京城,你说着不烦,本王听也听烦了。”
  仿佛在电光火石之间,她的那些纷扰和困惑都有了答案。

  那情景仿佛就在昨日一般,只是,那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罢?

  一时间下头流言纷纷,可朝堂之上又异乎寻常的平静,就好比一锅滚油一般,下头滚烫如沸,上头却连着一丝热气也无。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却听见耳边有个慈爱的声音传来:“咦,小苏,你怎么在这里?”才说四下无人,通廊上不知何时却站着个目光慈祥的尚书大人,抄着手笑吟吟地看着她。

  顾侧点头:“是啊,正是从二王守的那些关口通的关,这事□□先瞒得极其隐秘,我们的人之前潜入粮仓清点过他们的军粮,发现他们只带了三千人马的口粮,结果没想到却来了一万人。”他深吸一口气,“德舆,咱们之前怕是大意了。”

  原来,一旁的青娘将方才发生的事情收在眼底,邱远钦惹到的那几个,本来是这酒肆里的常客,被泼了酒的那个姓周名齐,在衙门里头做主薄之职,人称周二爷,家世不错,官儿是乃家里捐的,在这城中也是有几分势力,此刻青娘见他嚷嚷了起来,她对邱远钦就存了几分爱慕之意,眼看这邱远钦就要吃亏,忙出面来周旋一二。
  正在不知所措之时,程朋却走了出来,见此情状,只当是两人已是郎有情妾有意,于是对青娘笑道:“青儿姑娘,烦劳你将这位大人送到打马街的官驿去,明早大人醒来,还要烦请姑娘在大人面前替在下美言几句。”说罢,当即叫来自己的清油小车,同青娘一道将已是人事不省的邱远钦挽上了车,当下,车夫喝了马,直奔官驿而去。

  郑溶的声音缓缓地传遍了整个射场,在场之人虽有万数之多,可每人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他的声音,只听他沉声道:“昌安巡抚郑求意图谋害皇嗣,刺杀钦差,无视洪患,扰乱河工,罪大恶极,本王现已将郑求当众正法!”

  只见那佳人屈了屈膝,脆生生地道了个万福。那边杜士祯在一旁啧啧道:“王爷的人,哪里有不好的。”
  她转回头来看了一眼尚且年幼的小妹,“长公主从此别父离母,再不能承欢父母膝下,如何不可怜?更遑论她与所嫁的夫婿从未曾见过一面,何来倾慕之意,又如何不可怜可叹?我闻听那西凉君王早有后宫佳丽成群,长公主虽是地位尊贵,可每月连见那西凉君王亦有次数惯例可循,往后两国若是交恶,长公主在敌国后宫中又将如何自处?小妹,你只看着眼下的婚礼是煊赫滔天,可这煊赫无比的婚礼可曾能让长公主找到良配?可曾能让长公主与那西凉君王情深意笃,让她一生得尽夫婿的怜爱眷顾?”

  顾侧环视一周,目光朝着下头的众人轻轻一掠,最后落到了郑洺的身上:“兹事体大,因此下官不得不多问一句,还请殿下恕罪——为何这一份遗诏不用金花纸,接缝处也并不钤‘皇帝之宝’玺,用的倒是普通的上用玉版宣纸?”

  十三年前,郑溶年方十八,西凉领兵来犯,郑溶当朝临危受命,带兵破肃山,定宛阳,三年征战,边关初定,自从他驻节宛阳,西凉诸国更是秋毫不敢有犯,这天下足足享了十年太平。现下郑清当着文武百官提起此事,承王世子竟然无言以对,顿时被郑清抢白得哑口无言。
  这些时日,郑溶仿佛无所事事一般,日日来看苏萧,这别院上下人人皆知。她最先还有些暗暗惧怕他,总是忧心忡忡他是否看出了她那日的蹊跷之处,可他对她的态度却与以往并无二致,除开嘱咐她好好养伤之外,倒也未曾主动再提过遇刺那日之事。

  青萝想了一想,又接嘴道:“若是苏大人也是咱们府上的,那王爷可要长长久久地将她留下来,青萝也想着长长久久地伺候苏大人呢!”

  郑溶点点头,转头却看到苏萧盯着其中的一个小太监出神,他顺着她的眼光看去,那孩子的眉眼极为清秀,放在一堆儿十六七岁的小太监里也极为出挑,引人注目。郑溶虽疑心苏萧不是真正的男儿身,此时见他望着那孩子出神,不知何故却突然想起关于官场中喜好娈童的种种劣行,他心下虽然有几分惊诧,脸上却不动声色,只对那首领太监道:“你领着人下去罢。”

  一位官员疑道:“下官倒是一路派了人过去打听,一路上都没有余大的消息。怕是果然路途艰难还未到罢?”

  那将士也是个豪爽之人,当即朝着郑溶拱了拱手,一只手拎了箭筒便下了场子,手脚利索地搭箭上弓,满弦而出,一箭便准准地射中了第一处的鸡子。

  五支兰花。
  她的手死死地攀上他的衣襟,步步诘问道:“人人赞邱大人国士无双,旁人乱花迷人眼辨不清方向便罢了,下官却不信邱大人看不出来三殿下强于二殿下何止十倍百倍!为何邱大人放着大好前途不顾,一意孤行非要与三殿下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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