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的叫喊_她眼睛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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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的叫喊》

 赵箐箐这样一说,倒把沈嘉玥逗笑了,她本就对熙嫔没啥好说的,根本不足为奇,这下更不在意了,反倒隐隐生出几分幸灾乐祸来。沈嘉玥轻笑道:“你呀。”摇摇头,不说话。。

  杜旭薇一愣,脸色暗淡无光,急急问:“姐姐不怕吗?这杀女官的罪名到底不轻!”

  沈嘉琼整个人吓坏了,连忙跑过去,哭得那叫一个惨,不知道的人以为沈嘉玥因此归西了呢。

  杜旭薇见这样的合欢殿,面上哀戚,心底暗暗称喜,心思转过无数,还未说话。沈嘉玥眼尖,瞧见她眼底的一抹喜色,扶一扶鬓,道:“妹妹近来可好?怎的脸上有些哀戚啊?”复道:“大过年的可不吉利啊。”

  沈嘉玥点了点头,淡淡一笑,可她仍有些放不开,话锋转过,“若芸她…”复道:“人已死,也不能替她平反了,只是我们要当心史氏了。”见四下无人,放心道:“你有没有想过她的事,总觉得史氏不可能知道若芸要陷害她的,必然是有人告诉她的,她才来的及为自己铺好路,甚至去陷害若芸的。自然也有可能是若芸身边有她的人。”

  沈嘉玥着一袭紫红底五福捧寿金丝袄,梳飞天髻,髻前插一只金孔雀冠,闪闪发光。额上画着梅花妆,端庄又大气,很美。

  这等害人法子如何能说,高徽音爽朗一笑,“不过是宫里的腌臢事,寒雪竟没处理的经验,妹妹我方才在教她呢,这不还让两位姐姐烦心了,都是妹妹的不是。”回眸,满满的杀意,指着寒雪狠狠道:“赶紧给惠妃娘娘跪下认罪,一件小事都处理不了,像什么话,还要劳娘娘烦心。”又朝她脸上甩了一耳光。
  待沈嘉玥回到妱悦殿,皇上坐在炕上吃草莓,见她来,伸出手拉过她,沈嘉玥笑着伸手,却柔声道:“皇上,还有宫人们在呢。”

  皇后和沈嘉玥忙起身:“儿臣/臣妾遵旨。”

  孙若芸着一身彩锦宫装,绣着大簇大簇紫薇花,一片姹紫嫣红,衬得她反倒暗淡了许多。
  蔚蓝的天空,白云浮在上空,紧贴着天空,时而分散如碎片,时而聚拢成团,形态各异。

  孙若芸心思一沉,沉入谷底,又不甘心,去说服她,“这样好的机会,姐姐怎不想去,没去过华阳行宫,怎知那儿会寒冷,姐姐不是说在那儿好有个伴,如今又说不想去,莫非是诓骗我们?听闻华阳行宫比之从前的硕泽行宫美上更多,硕泽行宫已然很美了,华阳行宫岂不美上加美了,姐姐,怎好不去?”

  次日清晨,各宫又该往凤朝宫请安,位分定后初次请安,各宫谁也不甘人后,早早起身,梳妆得宜。
  一宫主位以下妃嫔死去,只将住的宫室内挂三天白布,设一个简单灵堂便可,后宫妃嫔若愿意来上炷香便来,若不愿意也没有人勉强,皇上、皇后及太后更是不会来的。灵堂里只妃嫔儿女并着贴身宫女守灵,不可穿白衣,只能穿素净的衣裳,以全礼数。三日后挑个吉时,往妃陵抬去,葬了了事,然妃嫔儿女却要守孝三年,热孝之间不得出宫室一步,待热孝过后,也不可穿红着绿,不可随意与他人来往,一心为母守孝。

  沈嘉玥一袭妃红暗花纹宫装,发髻上插着一只百合花簪,简约又不失娇丽。她忆起方才凤朝宫中的事不免忧心,又如释重负的一笑,素言:“幸好储秀宫来报的不是琼儿,否则我…心不安啊。”

  皇后浅笑道:“宜静公主,尤亦媃。嗯,不错,那本宫便下旨了。”
  朱芳华抬眼见众人脸色不善,想改口,却不知说什么,正为难着,孙若芸站出来插口道:“本嫔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原不过是和芬仪去了嘉仪殿,这样的小事,这也拿出来说,柔选侍是没事儿做吗?柔选侍从前不也常去嘉仪殿帮赵嫔主送过东西嘛,怎的柔选侍忘了?赵嫔主喜爱玉兰花,你从前是赵嫔主的侍女,你可喜爱玉兰花?本嫔倒忘了你怕是喜爱芍药吧?瞧着你不少衣裳隐隐勾着芍药花儿呢!”顿一顿,又假意提醒道:“本嫔劝你别喜爱芍药了,芍药形似牡丹,绣在衣裳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牡丹呢,着牡丹衣裳可是大不敬啊!”

  她红唇轻动,“姐姐,这样早就来了,姐姐脸色不大好,身子不舒服么?”

  沈嘉玥忙赶至殿中,命人摆上香案,一切就绪,方才跪下道:“妾身沈氏接旨。”
  沈嘉玥亲扶起身,“慕容妹妹不必多礼。”

  沈嘉玥心中一甜,只道:“自然满意,臣妾还未谢过皇上呢,”福身一礼,“多谢皇上。”

  慎贵姬许美淑一身蓝衣,闪着银光,双眸微抬附和道:“娘娘说的极是,就怕有心人想岔了,还是继续参见吧,别误了她们去寿康宫参见太后娘娘才是啊。”
  皇后垂首瞧着宫装上绣着的桃花,又抬眸对上沈嘉玥,并不介意她未起身回话,轻轻嘟囔一句,“是啊,他怎会不好,呵呵。”

  秋露园内各色菊花竞相开放,‘飞黄腾达’‘黄莺出谷’‘沉香托桂’‘绿柳垂荫’‘春水绿波’‘玉蟹冰盘’‘枫叶芦花’‘绿衣红裳’‘人面桃花’等名贵品种布满花园,色姿动人,绚丽夺目。

  宜欣留下京城是必然的,但这也太早了罢。皇后有些想不明白,“皇上,会不会太早了?”

  赵箐箐穿着一件月白苏锦大氅,瀑布般的青丝松松绾成坠马髻,斜插一只银质长簪,躺在贵妃榻上闭着双眼小憩,好一副金针倒拈,绣屏斜倚的美人图!

  皇上的脸色缓和不少,接过茶盏,猛喝了一口,“若下次再骗我,我……”举起手中的扇子就要打下去,“我打你——”

  底下的妃嫔皆明白了此番急召之事,说话是假,夫君是真,眼神微微扫去皇后处,天底下唯皇后能称皇上为夫君,旁的妃嫔皆是不能的。不知这事中皇后掺和了多少,众妃嫔一时曲解认为皇后也不是一味端庄贤惠的。而沈嘉琼则闻弦音知雅意,哪里不明白太后的意思,身子微微颤抖,心中一片慌乱,却故作镇定。
  “约莫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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